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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厲害,江柳煙不信是父愛爆發緣故,背后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
午后她照舊去英語培訓班上課,并取消與許子慕晚上的約會。許子慕倒沒多說,他有自知之明,同兩個小家伙搶人,百分百搶不過。
也是巧,江柳煙上完課領著小朋友們從教室出來,挨個兒報名字請家長來接,剛忙完前臺接待就跑過來跟她咬耳朵:“老板娘跟老板在辦公室吵架,你要不要去勸勸?”
紅鸚鵡的老師都知道江柳煙和曹培培是好友,前臺也是沒辦法才來找她幫忙。夫妻在家關起門來吵架誰也管不了,可培訓中心走廊好多家長等著接孩子,讓人聽見總歸影響不好。
江柳煙忙往黃建國辦公室跑,在門口就聽見曹培培的哭聲,“今天不解釋清楚老娘跟你沒完!”
周末培訓中心課表排得滿,老師們大多有課,沒有有空來聽墻角。
江柳煙抬手敲門,不一會兒黃建國把門拉開,似乎料到是她,苦著張臉說:“來的正好,你勸勸她,我是沒轍。”
說完把江柳煙讓進去,自己拔腳便走。
曹培培站在辦公桌前,兀自流著淚。江柳煙上前扶她坐到沙發上,柔聲安慰:“有什么委屈哭出來就好了,但這是公眾場合,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他給臉不要臉!我越忍他越得寸進尺!”
圍城中人,鬧來鬧去不過那些家務事,剪不斷理還亂。曹培培說,查上個月銀行賬單發現黃建國給一個賬戶轉賬520,戶名和之前的緋聞女老師同姓,名字不一樣。
“我是多蠢,才信他說徹底斷了。其實也沒信,晚上但凡他有應酬晚歸,我就會想是不是跟那女的見面、上/床呢?”
“他要有種承認多好,非死鴨子嘴硬……”
江柳煙抽紙巾替她擦眼淚,“也許是誤會呢,買樣東西,價格剛好520不是沒可能。”
“東西在哪?他拿不出來!還罵我胡攪蠻纏,不做虧心事他怕什么!”
一方面江柳煙理解曹培培的痛,伴侶坦誠說不愛沒關系,背叛實在夠惡心人的;另一方面也替曹培培惋惜,她雖然豪爽潑辣,骨子里其實有些傲氣,婚姻將她變成曾經最鄙夷的那種女人。
曹培培說心里堵得慌,求江柳煙晚上陪她借酒澆愁。
“兒子讓他帶去,憑什么我又忙工作又顧著家里,他在外面風流快活。”
好友這個情形,江柳煙真不好扔下她不管。人到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哪個不是一堆煩心事?她們又沒有兄弟姐妹,只能與彼此聊聊。
江柳煙給家里打電話,說不回去吃飯,又問喬家三口走了沒,邱含翠道:“沒呢,瞅這架勢晚上要一起下館子。”
她理解女兒的心情,說不回來就不回來吧,有我和你爸他們還能把晨晨曦曦搶跑了不成?
曹培培領江柳煙到鴛鴦樓,瓏縣唯一一家要給服務員小費的高檔酒店,“只會省錢的女人都是傻逼,你省下來的老公拿給別的女人花。”
兩人點了最貴的菜和紅酒,諷刺的是,曹培培完全沒有品味美食的心情,邊灌酒邊哭,到后來醉了,哭得愈發厲害。
江柳煙給黃建國發訊息,讓他到酒店接老婆。這邊才發出去,許子慕的短信來了,問她在哪做什么。
“陪閨蜜喝酒,她和老公吵架了。”
許子慕:“已經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江柳煙遲疑一下,把定位發給許子慕,“在門口等你。”
黃建國先到,曹培培豪飲大半瓶紅酒,此時已不省人事,江柳煙光是攙扶她都累得夠嗆。
她勸黃建國,等明天曹培培酒醒了,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不然永遠是根扎在心頭的刺。
黃建國無奈道:“她的脾氣你該清楚,定下的罪任人如何解釋都不聽。我要真做壞事會不知道耍手段瞞住她?”
家務事江柳煙沒法妄加評斷,左右黃建國看起來不像在撒謊,目送他的車子漸行漸遠,許子慕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已停到跟前。
他下來擔心地打量江柳煙兩眼,臉頰微微泛紅,沒醉,遂醋意滿滿地問:“不說陪女兒嗎,怎么又找朋友喝酒?”
“意外啊。”
江柳煙彎腰坐進車里,靠座椅上閉目養神。
關好車門,許子慕望見身側的她,數日思念全化作一股沖動。他側身上前,吻住朝思暮想的唇。
這周和嚴書亦忙正事,偶爾閑下來,總會見縫插針地想起江柳煙,想起初次的親吻,胸口會發燙。
開始江柳煙下意識地推拒,當一晚上情緒垃圾桶她心情也不好,而且擔心自己滿嘴酒氣。
可許子慕越親越投入,慢慢的,江柳煙也沉醉其中。
無論愿不愿意承認,她很想念他,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