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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站在你這邊替你考慮,可我這次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們兩個也不是過家家,他這么做也是為你好?!?
紀野抬頭看向他,目光漸暗:“你知道他的爸爸拋下他不管一走好幾年,這次突然回了是為什么嗎?”
蔣學靜靜等著他的解釋。
紀野的笑容有些難堪:“我只是害怕,害怕我才是被拋下的那一個人?!?
蔣學睨了他一眼:“所以你就躲在這里不見人?如果你知道他都為了放棄了什么,你就應該拼命珍惜,現在的事情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發生??闪謳Z深選擇承擔,你選擇逃避。我知道,你會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公開你和他的關系,然后讓他再一次背負罵名,是嗎?他憑什么受這種氣?如果人人都不知道他是林耀明的兒子的時候,你猜他會被網友罵成什么樣子,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事實總是冰冷且殘酷,所以才會有懦弱的人縮進殼子里不敢面對。
紀野捂著頭,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還應該怎么做?!?
蔣學嘆了口氣,他比誰都了解紀野。
他和紀野從小一起玩到大,小時候同在一個小區,那時候蔣學身體弱,愛生病,沒少受那群小孩欺負,都是紀野第一個沖出來保護他。
紀野仗義,真誠,熱烈的像一團火。他在金堆里長大,要什么有什么,從來沒有學會失去是滋味,大抵是什么好東西都會自覺到他的手里,所以無所畏懼。可感情不是玩具,林嶼深也不是他的附屬品,他深知紀野心底的背叛感有多強。
卻也無比佩服林嶼深理近乎殘忍的理智。
蔣學怔怔地看著眼眶發紅的紀野,淡聲道:“如果我是你,我不會懷疑林嶼深的感情,坐在這里自憐自艾又有什么用?你連向你叔叔坦誠的勇氣都有,卻不敢去爭取,是嗎?”
紀野譏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教育我,還是嘲笑我?”
蔣學忍住想要揍他的心情,冷聲道:“知道那天,彭浩宇他叔叔讓我們找的那小孩是誰嗎?”
房間里靜悄悄的。
蔣學自顧自喝了口傭人備好的茶水,又道:“他叫譚蕭白,老家的陽城的。
”
紀野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還有一個哥哥,叫譚旸,在國外留學,聽說馬上就要回國了?!?
“如果你腦袋還正常,”蔣學沒忍住諷刺了他一下,“現在就應該馬上買票去京州?!?
紀野驀然站了起來,死死盯住蔣學,舌尖發麻:“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剛剛。”蔣學苦笑,“我本來就打算和你說這個事情,恰好紀阿姨讓我看看你。”
蔣學還準備勸勸他,讓他不要太沖動,卻不想手指尖還未觸碰到紀野,對方就如一道風似地抓著手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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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一家高級餐廳內。
服務員將盤內的食物和果汁卸下,禮貌地離開。
林嶼深面無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對面的譚蕭白一張小臉此時青青紫紫,旁邊的譚老板賠笑地拖著自家倒霉孩子和他道歉。
譚蕭白再叛逆,也知道自己這次真的闖禍了,憋著嘴說對不起。
林嶼深旁邊的林耀明一臉大度與開明:“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