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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部

第1回

老家春節

功成名就又激流勇退的童大奇在退出商界和設計界后便領著全家老少回到老家過春節。今年的春節大奇過得很開心。母親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在春節前的三個月，大奇用了將近80萬人民幣將自己的祖宅——童家大宅全部裝修了一遍。該修的修、該補的補、該增加設計的便增加設計。整個宅子都煥然一新了，而且每個房間里都安裝了新式馬桶、浴室之類的東西。應該說從外在看還是老宅，但從單個的臥室看，已全部換成現代化的臥室了。大奇特意將曾祖父、祖父的書房大大裝修了一番。他將那些祖上的藏書全部排在了書架上，足足有幾千本之多。很多版本都是清代至民國留下的線裝圖書。他還特意花了50萬人民幣將童家大宅前的路面修了修，將其變成了一條標準的水泥路。左鄰右舍都來到童家大宅向大奇和他的母親道謝。大奇還捐款30萬人民幣給母校長青一中用于資助該校貧困學生支付學雜費之用。在整個長青，大奇真的成了名人。街坊鄰居，還有以前的同學、老師都在議論他。

在除夕年夜飯的大桌上，大奇一家子圍成了圓圓的一大桌。母親端著酒杯對大奇和自己的十六個兒媳和自己的親家母——祺雯的母親、大奇的岳母說道：“今天是過年的喜慶日子，我這個做婆婆的敬大家一杯！來，干！親家母，也敬你一杯！”

岳母呵呵一笑說道：“大奇媽媽，您太客氣了！”

大奇的十六個老婆也齊聲說道：“媽，我們也祝您身體健康，來年大吉！”

大伙都滿滿地喝了一杯水酒。

母親說道：“幾十年了，童家大宅終于又熱鬧起來了。大奇，我的兒啊，媽真開心，因為我們家的人氣有旺起來了！”

祺雯說道：“媽您放心，我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已經有身孕了，今年一定給您添個孫子！”

母親一定開心得他大笑道：“雯兒，好事情啊，喜事，喜事！什么時候發現有身孕的？”

大奇說道：“前天我陪雯兒去青州醫院，醫生說的。不止雯兒有身孕，慕萍和素琴也有孕在身。媽，我們童家絕對是人丁興旺！”

母親聽后連忙說道：“雯兒、萍兒、琴兒啊，你們三個可要好好保重身體，要吃什么盡管對媽說。你們一定要養好胎，生出健康的娃娃來。”

三女都說：“媽，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小黎微笑道：“以后，我們每人生一個。這樣，我們童家就有三十幾口人了，這在當今中國是絕對的大家庭啊。”

怡靜說道：“媽，您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母親說道：“男女都一樣。只要是我的孫子孫女我都喜歡！放心，你們不要有壓力，是男是女，媽都一樣地疼、一樣地愛！”

小黎說道：“媽，我可不想生孩子。”

母親說道：“不生就不生唄，生那么多干嘛。我倒覺得有三個孫子孫女也足夠了。畢竟是現代社會了，你們不想生的就不要生。”

馬兒說道：“媽，我們將雯妹妹、萍妹妹和琴妹妹的兒女也當成我們親生的兒女來愛，我們就不生了。反正我們都是孩子的媽！”

玉樓也微笑道：“對啊，我有個問題，以后我們的孩子們怎么稱呼我們啊？”

大奇笑道：“我早想好這個問題了。”

眾老婆忙問大奇：“主人，快說，快說。”

大奇說道：“就這樣叫，雯媽媽、萍媽媽、黎媽媽……依此類推。”

大伙點點頭齊聲說好。祺雯一臉幸福地問大奇：“主人，你希望生男還是生女啊？”

大奇說道：“頭一個，最好是女的。男女無所謂，無所謂。我都喜歡！”

祺雯說道：“那就希望老天讓我生個女兒吧！”

萍佳端起酒杯說道：“我們大家一起祝福雯姐姐生個女兒！來，大家敬雯姐姐一杯！”

于是眾人便都敬祺雯，祺雯說道：“各位姐妹，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有身孕在身就表示表示，你們多喝一點。萍兒、琴兒啊，你們也是少喝一點。”

慕萍說道：“雯兒啊，我有分寸。”

素琴也微笑道：“雯姐姐，你放心，我一向不怎么喝酒的。”

然后大伙又敬慕萍和素琴。大奇開心極了，自己真有點光宗耀祖的感覺。

一是自己的錢賺了這么多，至少可以五十年不工作；二是自己的老婆這么多，而且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級別的；三是自己的老婆們有的有身孕了，自己快要做爸爸了。

一整個春節，童家大宅里來來往往的人特別的多。以前的親戚朋友有很多都來大宅拜會大奇的母親和大奇。他們母子也都接待。包括很多以前不和童家往來的親戚。

母親對大奇說道：“這些親戚朋友現在又來我們家了。兒啊，因為你有出息了，所以，他們就來了。”

大奇：“媽啊，這些親戚朋友隨便接待接待就行，我也多少給他們一些臉面。以前的恩恩怨怨就別想太多了。放心，我對他們永遠都會防一手的。只是臉面上我會把他們當親戚朋友、實際上我的朋友只有大鐘一個。”

母親：“大鐘在國防大學還好吧？應該上大三了吧！”

大奇：“他一心為國效力，當然好了。哪像你兒子做個社會閑人。我現在不經商了，成了典型的閑人一個。但是，我開心！大家走的路不一樣。”

接著，母親便和大奇又閑聊了一會。

2001年的大年初三，大鐘來到了童家大宅，大奇很高興老朋友的到來。他直接向他說了自己又16個老婆的事。大鐘笑道：“你小子也不怕國家定你重婚罪。”

大奇笑道：“一呢，我這些老婆哪個會告我？二呢，別人要告我，我和我的老婆都不會承認的。別人能拿我怎么樣？三呢，我是個不怕死的人，有人請我吃牢飯我還開心，可以去體驗生活了。”

大鐘說道：“你想當作家啊，去體驗生活？”

大奇說道：“沒有，隨便說說而已。”

兩人一邊交談著，漸漸地大奇的16個老婆都出來和大鐘問好。大鐘笑道：“你小子真行，過得跟皇帝似的。這么多美女都是你的女人。你牛！”

這美婷，是大鐘認識的，他們三個以前是同班同學。大奇笑道：“你的女朋友呢，聽老同學說是個美女啊！”

大鐘說道：“我大學同學，長得還行吧。不過，我們只能‘地下發展’，不能光明正大的來。”

大奇說道：“為什么？”

大鐘說道：“我上的是軍校，學校規定不能談戀愛，否則把我分配到新疆去。”

大奇說道：“新疆就新疆啊，祖國的大西北啊。”

大鐘說道：“我媽會讓我去新疆嗎？不可能答應的。再說這幾年‘東突’分子鬧得兇，去那也未必安全。我倒不是怕死，就怕被‘東突’分子給暗算了。”

大奇說道：“我也聽說了‘東突’的事情。這些個鬧獨立的王八蛋也真讓人討厭的。”

大鐘說道：“豈止是討厭！要是真的兩軍對壘誰怕他們？他們就是喜歡搞暗殺，已經謀害了不少人了，其中很多是軍人。跟你開開玩笑，國家真讓我去新疆，我才不會怕呢。只是學校規定我們在校期間不能談戀愛的，我和我女朋友只能暗地里‘聯絡’了。”

大奇說道：“軍校這么規定，我們也沒辦法。普通高校的話，我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大鐘微笑著點點頭，他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功成名就了，我聽以前的班主任說你還捐錢給母校了。”

大奇說道：“不多，就30萬而已。我自己就是長青一中出來的，我對母校是有感情的。我對自己中專的學校沒啥感覺。當年要不是家里貧窮的緣故，我肯定和你一樣，也是個標準的大學生。哈哈哈！”

大鐘說道：“想當年，在一中，也只有你童大奇能和我‘同臺論劍’。其余那些人，縱使考上清華、北大、復旦的，也非你我對手。但是，現在你已經超過我了，我只是國家的普通一兵而已。你可是身價千萬了。你怎么那么早就退出商界了？”

大奇說道：“在中國，身價千萬的人不足為奇，我是不喜歡做商人的。你也知道，我從小到達就惡心商人。只是因為沒法子我才走上這一條路的。現在可以脫身，我當然就脫身了。”

大鐘說道：“商人，也就是資本家確實讓人惡心、讓人討厭。可是，這個社會又少不了他們，沒有他們國家的經濟就無法發展。”

大奇：“我知道國家少不了他們，但是我可以選擇不做商人的時候是絕不會考慮做商人的。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受中國傳統文化的熏陶，我怎么會繼續當商人呢？”

大鐘：“我還不了解你嗎？知道你的德，和我一樣。我要考什么復旦大學或是什么北大經濟類的專業，可以說是探囊取物，隨手拈來。我就喜歡考國防大學。你呀，現在是典型的社會閑人，成了坐吃山空的人了。我問你，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你不會永遠都這么碌碌無為下去吧？這不符合你的個，我知道你這個人的。你的骨子里和我一樣是想為社會做點事情的人。”

大奇：“我從來沒有說我不愿意為社會做事，也從來沒有說我不愿意為國效力。可是，現在我有機會嗎？很難啊，我的個也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我知道以我今天的財力去巴結巴結某些人是可以弄個小官當當的，但我本沒必要拉下那個臉面。算了吧，與其做那樣的人，還不如做我這個閑人。我天天‘日上三竿方起床’，過得太瀟灑了。”

大鐘：“大奇啊，我最近聽到一些消息說國家要改革高考制度了。極有可能讓所有的人都有機會上大學，只要你考得上。國家有可能取消一切限制，包括年齡和婚姻的限制。”

大奇：“還有這種事情？不會吧，我早已不關心國家大事了，除了那次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

大鐘：“極有可能的。怎么樣，老朋友，有沒有興趣來一次高考？”

大奇：“算了吧，我現在還去高考，我連高中都沒上。再說了，國家還沒定究竟要不要取消各種限制。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前段時間還和祺雯一起去領了結婚證書。”

大鐘：“以我的嗅覺來判斷，國家肯定要取消高考的各種限制。果真如此，大奇啊，你也去參加高考吧。”

大奇：“為什么去呢？”

大鐘：“為你自己！我還不了解你嘛，你只是在逃避而已，你什么時候都是一個社會責任感很強的人，你也很想為社會做點貢獻。我知道你有才，可你又不想巴結那些當官的，所以我才建議你去參加高考的。兄弟，去吧，就當去大學里消遣消遣。雖然你沒有念高中，但我知道以你現在的水平，考一所普通大學簡直就是隨手取來。去吧，聽我一句。只有這樣，你才是真正地開心和快樂的。我知道你討厭官場和商場，但你可以去搞搞研究或是搞點學問什么的。你又不缺錢，真的去搞點學問還是不錯的選擇。你當個作家也行，先去大學里鍛煉鍛煉。”

大奇：“我以前是想當個科學家或是做個大學教授，現在覺得有點不太現實。很難啊，書本已經丟掉這么多年了。以前學的課本知識基本也忘光了。”

大鐘：“書本丟掉了就重新撿起來，知識忘記了可以再回憶起來。大奇啊，你什么時候怕過？不就是高考嘛，我告訴你只要是現在的高考命題不變，我敢打包票你肯定考得上。”

大奇說道：“沒試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嗨，到時再說吧。”

大鐘：“我今天一是來你家拜年，二是來和你說說要你去參加高考的事情的。”

第三卷

第二部

第2回

岳母榜樣

大奇說道：“看情況吧，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回學校的。”

這時祺雯走了過來她直接和大鐘打個招呼說道：“大奇，你們在談什么呢？”

大奇連忙向大鐘介紹祺雯，也向祺雯介紹大鐘。

大鐘說道：“嫂夫人真是西施下凡，美得無與倫比啊。大奇，你真是好福氣！”

仙子笑道：“瞧你這個況大鐘，我早知道你這個才子的名聲了。和我老公談什么呢？”

大鐘簡單地說了說自己想讓大奇參加高考的事。仙子當即說道：“老公啊，我看你還是聽你好朋友就試試吧。我了解你這個人，你喜歡為社會做點事情，又不愛巴結官場上的人，經商你又討厭。我看你還是去搞學問好了。這搞學問是需要上大學的，你就去大學校園里見識見識吧。我知道你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懷沒有圓大學夢。我最近聽我爸說好像國家會取消高考的年齡和婚姻限制。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聽我一句，你就去吧。做個真正的自己，這是你自己一直在強調的。”

祺雯說完才坐在大奇的身邊和他們兩個男人交談起來。祺雯是個很聰明的姑娘，在外人面前她肯定叫大奇“老公”在自家人面前她就親切地稱呼大奇為“主人”大奇一手擁住祺雯說道：“你們三個都有身孕了，這個家這么大，哪一天能少得了我？”

祺雯說道：“這個不擔心，我們家現在所有的人就是坐吃山空也足夠吃上個50年以上的。大鐘不是外人，我也不妨直說，我們現在的銀行存款早就超過3500萬了。在龍海還有三間店面放店租，物質條件，你一點不用擔心。你不是說人總要找點事情做嘛，我看你就當是為自己找點事情做好了，去大學里逛逛吧。你就去圓個夢吧，不為什么，就為你自己！”

大鐘說道：“早就聽說嫂夫人是出了名的賢妻，百聞不如一見啊，今天我算是見識了。大奇，你就聽你老婆的，去吧。在你捐款給母校的事情傳開后，很多同學，特別是上大學的同學說你現在經商了得，但要是去考大學不一定能考得上，因為你沒上高中。他們還說這高中和初中是不一樣的概念，你初中成績好，未必高中成績也好，就算你高中成績好，也未必高考成績好。我是力排眾議說你考得上的人。為此，我還和大伙打賭，要是你考得上就讓他們請我們吃大酒席；要是考不上，我請他們吃大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