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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跟有錢人當(dāng)朋友，這是我一貫的作風(fēng)。」

「有錢人，你是指韓正廷嗎？」

我看著她一臉笑臉，為什么總是覺得這漂亮女生身上可以隱隱看到韓正廷笑起來給人的感覺？

「我不是有錢人，如果要說我有錢，那應(yīng)該也是我媽再婚才有錢的，我以前可是窮得要死。但不管多窮多富，我都只想要有家人陪在身邊，這樣就夠了。而且，其實我是個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孤兒。」

見我一臉不想繼續(xù)話題，姜祐婕就劈哩啪啦的說著話，就像我已經(jīng)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這樣我可以當(dāng)你朋友嗎？」

其實我，接收到了訊息后，一整個人呆愣著看著這明明身世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女孩，她還一臉笑容的說出自己的家世背景，彷彿這些都是別人的事一樣。

如果我也能像她一樣坦然面對，該有多好？

「你為什么還笑得出來？」

「孤兒嗎？」見我點頭她又劈哩趴啦的長篇大論的說著「就算身分不明，但我現(xiàn)在有家又很幸福，為什么要難過？我媽說人活著就應(yīng)該要開心，所以我很知足也很開心，當(dāng)然要笑呀！」

「你呢？為什么看起來不快樂？」

「我……這不關(guān)你的事。」

「可是你說你討厭有錢人，而我不是，這樣也不能當(dāng)你朋友嗎？」

「不是不能，但就是我要思考一下。」

「那為什么韓正廷可以？」

其實我也想問自己為什么明明嘴巴說著不想要他當(dāng)朋友，但心里似乎早已習(xí)慣，就算他在身邊，程予默有多么不開心，雖然我還是會避著他，但是卻不想推走他。

難道，我真的早就接受了？

「他……不一樣。」

總覺得以前那個肯定，總是會把話說死的孟雨寒已經(jīng)漸漸失去原則。

「你喜歡他？」

「你在說什么？我有……」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說我有男友了，但我卻想起程予默交代我不要張揚(yáng)和他的關(guān)係的事「我討厭他。」

胸口覺得悶悶，為什么我和程予默的關(guān)係讓我失去坦白的權(quán)力？

「騙人。」她笑了笑「那你討厭我嗎？」

「不討厭。」我直說，這是直覺。

「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朋友，對我的定義而言，是清楚，卻也模糊，甚至還摻和著痛苦。

「隨便你。但到時候受傷害，都不關(guān)我的事。」姜祐婕有著和芊芊一樣的執(zhí)著，對于友情的執(zhí)著。

芊芊……她過得好嗎？

我下意識揪著領(lǐng)口，因為衣服下是那條項鍊，屬于程予默的扣子，想起他我才能安定些。

就算我多么想告訴自己不痛苦，但騙不了。

中午，東方霏拿著打好飯菜的兩個飯盒走了進(jìn)來，拖了一張沒人坐的椅子到我桌子旁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