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暗中,是迪姐那對明亮的眸子,她默默凝視著我,僅有兩拳之隔。我能感受到她鼻翼呼出的氣浪,帶有啤酒花和煙草混合的清香,以往宿在她家,迪姐都會在親熱后坐起忙工作,待我醒來她已早早去上班,像這樣片語不言,只是相互註視,叫人十分尷尬。
「你會有快感么?」正待我側轉身避開灼熱的目光,她忽然發問:「在手術臺前那一刻。」
「誒?你是指她施暴時么?怎么可能呢?除了疼痛就是無盡的屈辱感。老實說我并不排斥玩得特別瘋,也會接受些從沒試過的,但自愿與被迫根本是兩回事。」我不免一驚,看來她仍很介懷。其實有關這一部分,我幾乎只字未提,反而是她打給勿忘我電話后,這個惡毒賤人在話線彼端繪聲繪色描述給她知道的,此舉不知會給她造成什么心理陰影。
「我太過拘謹,否則你也不會被她拐跑,Alex,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趣?」她氣若游絲的說著,口吻中帶出無限的失落。我剛想回應,忽感股縫邊有冰冷的東西在游走,不免心頭一驚。她卻神態自若地望著我,緩緩褪下睡衣吊帶,坦露出一對渾圓的雪白奶子。
「Dixie,難道你也想?不,你或許誤解了,我毫無快感可言啊,再者說被勿忘我幾乎操到生活難以自理,你就放過我吧。」很快,這條冰冷的東西往上一送,刺激起敏感的軟組織,我渾身酥麻,半身卻又扭著,竟絲毫動彈不得。現在的取決權在Dixie手里,她想怎么干都行,往溫柔里說能叫我欲死欲仙,往粗暴里說又能血流如註,我只得順下眼去,低聲呢喃。
「我覺得相比其他,你似乎更喜歡的是乳房。」她將我腦袋攏到胸前,示意我放輕松,想如何舔舐都行,說:「90%的男性天生對女人胸脯尤為迷戀,這是基因里對幼年記憶的無法磨滅,就像人們在抽煙,無聊時嘖巴著嘴,是母乳餵養所帶來的情節。而當代人卻逐漸疏遠了這種情節,主要與解腹產,產后奶製品替代母乳有關,我還是喜歡天然多一些。」
「我本以為你會冷落我,畢竟那種事剛發生在幾小時前,壞胚子究竟對你說了什么?」
「我沒在挑逗你的情欲,只是為了緩解你的不適,身為一只半妖,我懂得許多你不知道的療治方式,是否感決手指特別冷,像冰柱那樣?這就對了,不如此你得臥床好幾天,哪怕坐車也得半側著屁股。」她伸長胳臂,要我躺到她的臂窩中來,道:「放不開我是有原因的。」
「這個姿勢挺叫我害羞的,與你這般躺著,我似乎更象是個女性。」我幫她脫去絲滑睡衣,忘情地親吻著雙峰。迪姐的一對奶子長得很有特色,嚴格意義上講也是桃乳,但她比勿忘我年輕,平躺時不會塌陷下去,依舊挺拔如初。在室外游泳池的底燈映照下,會瞧見一層細密的絨毛泛著光芒,隨著她一起一伏,也逐漸變得生動起來。
她的乳首呈淺紅色,含在嘴里就像吸吮櫻桃,飽滿且溫潤,實在是美妙無比。不久后她發出嬌喘,反被我激發性欲,便抬起腿窩往我胯下一探,絲襪的順滑猶如一條會自動起伏的蹺蹺板,不斷刺激著大腿內側。肛道就像她說的,果然舒緩下來許多,總之人變得輕松了。
「有時我覺得人會長大實在是件糟心事,Besson。我也同樣有過與你一樣歲數的年華,你也許覺得我很放不開,但這就是體驗過無數生活苦難的副作用啊。我經常會被別人稱作不切實際,羅莎就總說我幼稚得象個小孩,我也曾經淪陷在愛的海洋里無法自拔,但最終受傷害的卻總是我。」她輕柔地撫著我臉龐,將唇舌填了上來。與半屁股大姐相比,這種吻顯得小心翼翼,她像在步步試探,舌尖起初如爆開的嫩芽,一接觸我的舌頭,立即退卻得遠遠,隨著我適應開始變成靈蛇,與我饑渴地糾纏在一起,以至于我喘不上氣了。
「哪有啊,那是她太事故,雖然羅莎也很漂亮,但談吐總帶出她年長我十多歲的長輩口吻,有些叫人不爽,總之就是不性感。」我預感到繼續親吻下去我可能會被悶死,忙借著談論他人一把推開迪姐,唇齒分離時發出一聲柔音,伸手去摸早已濕了大片枕頭。
「羅莎其實是對的,正因她素來謹慎,所以從不出錯。你知道為什么美國人結婚年齡從越戰時的25歲提高到30歲,后來又慢慢到現在的35歲呢?這是有原因的。因為時代在變人心也在變,往昔的歲月里人與人交往是簡單愉快的事,而今就成了一種風險防范,許多人為何喜愛同性呢?正是不想被傷害,他們只有在與同性交往中才能獲取安全感。」
「誒?這些社會問題你別說,我還真沒想過,可為什么呢?」我繼續親吻她的脖頸,問。
「你無法判明,與自己來往的那家伙,本性究竟如何。許多人會保持很久的戀人關系,也是在觀察將來要托付自己的那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Besson,我應該從沒跟你提過自己的前夫吧?他就是那樣的人。」她將手指從肛道收回,走去盥洗室洗潔,重新躺回床頭。
二十出頭的Dixie,當初也是一位情竇初開的女孩,她像絕大多數人那樣,第一次打開花蕾變得難以自拔。此女身高馬大,耐力又極佳,對性的渴求遠高于同齡人,以至于意外受孕,初戀就是以墮胎結束的。踏上工作崗位的她,最初是在市政府辦公樓里當文秘,所以邂逅了未來的老公,一位叫做布萊恩的人。此人知她外表清心寡欲,其實內在性烈如虎,幾番勾搭后倆人對上了眼,所以不久后借著夜宴,迪姐被邀請去他家里做客。
然而到了地方,迪姐卻發現賓客只有她一人,本欲離開布萊恩卻留她用完餐再走不遲。男子向她表露了愛意,并說自己打第一眼見到就魂不守舍,希望能與她發展關系。Dixie是個不懂拒絕的女人,見那人容貌生活條件各方面都還行,開始逐漸走近。
「他總說我是一只愛舔的小貓,喜愛玩各種驚喜,那時我很愛他,并覺得自己有可能將與他白頭偕老。」她長嘆一聲,讓我貼靠在胸前,雙眼迷離地望著對墻水波蕩漾,說:「然后我感到這種追求有些叫人透不上氣,布萊恩有著強烈的控製欲,對所有人都不放心,總愛偷看個人隱私,這叫人很惱火。所以我提出,先分開一段時間大家冷靜冷靜,結果立即受到了威脅。你能想象嗎?他給我發來Mail,并附帶著郵件,里頭是我與他親熱的視頻截圖。」
「你是說,他偷偷將幽會的床上戲碼全偷錄下來了?然后呢?」我大吃一驚,問。
「然后他笑嘻嘻地說,如果我敢提出分手,他就將這些復印件貼去電視臺的布告欄里,那樣就廣而告之,我也不必再與他保持著秘密情人關系。」她默默淌下淚來,嗚咽道。
「你不會就這樣屈服了吧?那樣豈不是太委屈自己么?與一個不愛的人別扭生活著?」
「他將我們十五次性愛都用攝像機拍攝了下來,以此作為要挾。另一個原因,是我懷孕了,孩子總是無辜的,我不能再去經歷一次少女時的心碎,而且我覺得他也是出于愛我才會不擇手段,所以就草率地成了家。」她抹去眼淚,朝我眨眨眼,笑道:「其實也沒你想的那么糟,婚后的五、六年都過得比較平靜,總之過去的激情沒有了,但不干涉我倆高度獨立,他在外另有姘頭,某個在保齡球館工作的辣妹,據說是什么家庭危機互助會上結識的。」
「嗐,真沒想到,我原以為你是因為怪他沒及時接送小孩出了車禍,才最終離婚的。」
「Besson,你別急,我正要說到這件事。讓我對他徹底死心的,是有一次我發現布萊恩與那個辣妹之間的通信,這個賤貨尤其痛恨某個男的,布萊恩給她出主意,說搞一場栽贓陷害給這家伙長長記性,所以他們羅織了莫須有的所謂罪狀,寫了匿名信寄到該男子工作的學校,可想而知,哪怕最終澄清了冤屈,可這個家伙生活也發生了巨變,人生算是毀了啊!」
「美國真是個千奇百怪的國家,難道監督機構都是吃干飯的?沒人去做詳細調查嗎?」我點起一支煙,搖頭嘆笑:「都這樣了,你干嘛還不肯離婚?我真是服了你了!」
「這個原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因為Besson你就是那種直接受害者,難道不是嗎?假設說瑪德蘭和蘇菲始終平靜生活到現在,那么你不可能偷渡來美國,也不會遭受那么多苦難,你會像所有正常孩子那樣,念完大學有一份工作,獨立出去慢慢建立家庭。我正是不想孩子過早品嘗破裂家庭的痛苦,才勉強維持著。我總在想,等他十五歲以后再說吧,到那時,他有了獨立思考能力,也對家庭不那么依賴,或許會好許多。」迪姐低垂下眼,也取過一支煙點燃,輕咳了幾聲,道:「在我念書時,班上一半小孩都是單親家庭,她們缺了父母后,原本熱情開朗再也看不見了,整個人也開始變得萎靡不振。」
「明白了。」我雖嘴上這般說,心底卻在暗想,今天她為何與我說這些呢?
「布萊恩知道投信之事被我發覺后,咱倆便大吵一場,我氣憤難耐,作為人怎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無中生有的事他干得心安理得,那么報應終將會落到自己頭上,所以提出分手。結果,僅僅只有兩周,小孩便出了意外。」她呆滯得看著屋企另一側,曾經喪子的房間,說:「因為工作的緣故,孩子哪怕到家也是請看護,所以他沒有搭校車回家的習慣。95年萬圣節前,我因為采訪特地讓他去接孩子,結果他晚到了半小時,孩子因瞧見差不多顏色的車路過,竟跑出了校園,車里是對抽嗨的男女,一不留神沖上街面,孩子就這么沒了。」
在那之后的歲月里,Dixie神經失常了,她前后被送去治療了整一年,才慢慢恢復過來。從此之后,她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她無比厭惡的工作上,恐懼再回到這個家,獨處時就會淚流不止,精神狀態一團糟。我望著她,卻不知該說什么好,畢竟我沒有那種成人經歷。
「Besson,其實我想說,你是我所有交往過的人里最不同尋常的,在你面前我會很輕松,你常常覺得我履歷豐富,而能沉下心來聽我嘮叨。當然這并非全部,讓我徹底愛上你,是陰蝕道場一戰,任何正常人在嚴重威脅自己性命時都會優先考慮自己,而你反其道而行。回到拜恩維爾,我檢查傷勢,只是普通破皮和擦傷,而你自己呢,血流如註,光是刺傷就多達十幾處。那時身為鐵婆的我,是會真正要了你小命的,你為何那么不愛惜自己呢?」
「我也是顧著自己的性命好不好,只是當時根本打不過你,所以只能被動挨揍。」我在她懷中撒歡了一陣,問:「不過,今晚有些特別,你為何會與我談起這些往事呢?」
「我想讓你知道,自己暫時仍放不開,當然不是你的原因,而是我自己的心理陰影。Besson,我也在努力,希望能早日擺脫。我也知道,你會慢慢長大,也終將要走向事故的年齡,成為嘮叨大軍的一員,但我不希望你變得太快,多留些時間給你我吧。」她翻身騎將上來,將Dick填入蜜壺,昂揚起來,道:「你這樣躺著就好,閉上眼忘了噩夢般的現實吧。」
女上位的騎乘,不同人會帶來不同的感受,有些人愛磨,有些人愛顛,還有些人愛歡跳,而Dixie是我接觸過的人里最能激起亢奮的。她常態的方式叫做finger jump,也叫指寸。那就是在高速抽插間,始終不接觸到你半寸皮膚,將所有的熱浪擊中在龜頭最前稍。每當你感覺即將要勃發時,她便能心領神會立即換個姿勢,以延長這種感官刺激。
如果在女人中也要分出雌雄,我覺得她理應是代表著男性的一方,因為Dixie的體態完美異常,她絲毫不單薄,長期戶外運動導致她肩背肌肉線條明朗,然而卻又豐腴得體。我覺得她最漂亮的部分,就是自脖頸到前胸這一段,顯得特別修長,緊致又飽滿。
她喜愛的姿勢是側坐,雙腿自然垂到地毯上,全身靠兩條手臂支起,那種啪啪作響此刻才會回蕩起來。在那時Dixie的臉上便會掛起一絲妖嬈的淫蕩,她半開玩笑地問我說,不久后我若是成了個女人,沒有那話兒要怎么與她尋歡作樂?我惹不住掙扎著起身,左手挽她腰肢,右手揉捏胸脯,與之熱吻不已。
猛然間我產生了沖動,在高潮來臨的一刻,我將之推倒在床,學著兒時看來的那一幕,將Dick探到她肩胛之間,揉緊兩端皮膚一頓猛力抽插,白花花的淌了她半個肩背,終于如愿以償了。原來那種噴射會帶來這么美妙之感,這在過去是難以想象的。
白花花的身子,癱軟在紫色床褥間,隨著呼吸一顫一抖,讓愛液奔放流淌。我躺倒她的對面,與她臉對著臉凝視彼此,她會微微揚起,將臉頰與我貼住不斷摩挲,并說那會增進感情。人生哪,愛的極致只有成熟女人才會賜予,與她相比,純情少女簡直平淡無奇到像杯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