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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結束,塵埃落定。
霍樓依著墻,終于不再猶豫,低頭編輯起了給衣既明的微信。他也沒想到,第一條發給衣既明的微信會是:【抱歉,連累了你。】
衣既明的回復很快,看來網癮也不小,他在網上的話,明顯比現實里多:【沒事。我只是不想數據造假,對上熱搜沒有想法,不喜歡,也不討厭。演戲是工作,上熱搜就是工作之外的加班,沒人喜歡加班,但勉強也算是我的工作范疇。】
衣既明的反應,竟和霍樓的猜測相差無幾。
霍樓得意極了,特意把聊天頁面,遞到阿羅眼睛底下讓他看,他就是這么了解衣既明!
【看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要當同事了。】衣既明又發來了一條。
這回,霍樓就不給看了。活像個守護寶藏的巨龍,又或者是守財奴,收起了手機,神神秘秘的給衣既明回信,生怕再被阿羅看到一絲半點。他的男神,只能他看!
阿羅注視了霍樓的側臉很久、很久,只能換角度打擊:“你想說那種為了衣既明而天涼王破的中二話,其實已經很久了吧?”
霍樓轉身,咧著燦爛的笑臉:“也就一般久吧。”
為你排憂解難,為你披荊斬棘。
……
霍樓最終還是被營養師逮到了,就在阿羅離開露臺后不久。霍少爺誓死捍衛著自己不吃草的權利,哪怕對方把狀告到了他爸那里,也沒有松口。
拿過營養師的手機,霍樓和他爸當面鑼對面鼓的理論了一番。
“人類經過億萬年的辛苦進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食物鏈頂端,可不是為了讓子孫后代繼續吃草的!
“每個成年人都有吃肉的權利,神圣而不可侵犯!
“我身體健康著呢,才不會出問題。
“不勞你操心,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吃草的,不可能!
“再見!我也愛你!”
眾所周知,霍樓他爹很寵兒子,但他們父子之間的相處,卻遠沒有外界猜測的那么溫馨。父子倆都獨斷專行慣了,王見王,硬碰硬,結果就是這對父子總是吵個沒完。不見面的時候還會想念,見了面就準會吵起來。
“他根本不想我!他只是想教訓我!”霍樓高中回國的第一年,在和母親的越洋電話中,曾這樣信誓旦旦。
霍樓成年搬出霍家大宅自己單過后,他父親才有所收斂,盡量避免了和兒子再起正面沖突,可還是有控制不住脾氣的時候,好比在剛剛的電話里。
霍樓也很生氣,導致他在接下來接起靜了音,只有震動手機的時,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用不算太好的語氣道:“說!”
那頭的人明顯沒有料到,霍樓接起電話會是這樣一個語氣,停頓半晌后才道:“我是不是打來的不是時候?”
“!!!”衣既明!我的明明!霍樓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再顧不上在男神面前維持什么人設,只想著解釋,“不是,沒有,我是說,我這邊已經結束了,你打來的剛剛好。有什么事嗎?”
“我四點會和李林一起去巔峰傳媒。”衣既明正效仿著霍樓之前打來電話的社交禮儀,他很重視這些,努力想要像個正常人那樣去生活,“我們會準時到。”
霍樓本來又要變成他自己最熟悉的那個鋸嘴葫蘆,越是懊惱,越不會說話。
直至腦海里再次響起了來自父親的嘲諷——給衣既明一個完全沒有過去的微信小號加好友,這是一個多么“天才”的主意啊,特別是在全世界都在瘋傳你朋友圈的現在,他一定會以為你是故意對他設置的朋友圈不可見。兒子,你這是什么想要引起偶像注意的新招數嗎?還真是充滿了不拘一格的想象呢。
“我朋友圈沒有對你不可見。”霍樓一個沖動,話就說出去了。萬事開頭難,既然已經說了,接下來反倒是容易了,“被泄露的是我另外一個微信,我給你的是很私人的那種。”
“我知道了。”縱使衣既明不明白霍樓為什么要對他解釋,但他還是出于禮貌,聽了下去。
“你別不信我。”
“我相信你。”
霍樓明顯有點不信衣既明的話,一著急,脾氣就又上來了,內心拱火,恨不能毀滅世界,他想對衣既明大吼,想讓衣既明明白,但最后……千般脾氣,萬般急躁,在想起衣既明溫潤安靜的雙眼時,都化作了滿腔的柔情與小心翼翼:“那,前輩,我們開完會,一起去吃個飯吧,我請你。”
“你已經請過了。”衣既明在禮儀交往上總是特別的死板,不想欠任何人的那種禮尚往來,“要請也應該是我請。”
“好啊!”霍樓更開心了。
“但我晚飯吃的比較特別,不如改天約個中午吧。”
“別,我什么都吃!”霍樓有點迫不及待,就像是平安夜就已經知道了禮物藏在哪里的孩子,是絕不可能等到圣誕節再去拆的,“從之前的情況來看,咱倆的口味挺相近的。”
衣既明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真的什么都可以?”
“對!”
“我晚上只吃沙拉。”衣既明本是想著,如果霍樓不吃,那就他這邊吃沙拉,給霍樓點別的,但還沒等他說出這個主意,霍樓就已經接了話。
“我最喜歡吃沙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霍攻:真香。
第8章 咸魚再八次翻身:
衣既明最終沒能出席下午開在巔峰傳媒的會議,因為李林又不許他去了。
給出的理由特別敷衍:“姐就是這樣善變的煙火!”
小南一路目送李煙火驅車離開,確定他真的走了,假使要殺個回馬槍也需要時間才能進門后,這才敢像個大奸臣似的,來衣既明耳邊進讒言:“我剛剛日觀黃歷,掐指一算,娘娘此次前往番邦和談,恐必有一戰。”
衣既明:“說人話。”
“我估摸著,boss是要和阿羅撕逼,才不敢帶上你的。”
以衣既明為圓心,半徑十米以內,總是自帶一種讓身邊人很難罵出太難聽臟話的老干部氣場。李林每到了怕一腔尖酸刻薄無法發揮的時候,就特別不愛帶上衣既明。
“他們為什么要撕?”衣既明不解,他正在按照李林的要求,動作標準的在器材上鍛煉腹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