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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讓貓大仙讓我有足夠匹配明明的演技!”
阿羅:好吧,他錯了,真的有。
“讓我們說回你和衣既明相愛的話題吧?!?
第51章 咸魚再五十一次翻身:
再去羊湖的時候,衣既明和霍樓先在海拔線的界碑上拍了一組鏡頭。
下面就是碧波浩渺的湖水, 旁邊是皚皚白雪的峰頂, 霍樓和衣既明站到了懸崖峭壁旁的一塊巨石之上, 沒有任何安全措施。
除了拍攝以外的時間,霍樓的手一直死死的抓著衣既明。
衣既明不得不提醒霍樓:“我其實不害怕?!?
車禍帶走了衣既明大部分的感情, 包括緊張,也包括害怕。他只記得他以前拍一些需要掉威亞的高空戲或者危險動作時,他的手心還是會出汗的, 但如今那是一種什么感覺, 他已經完全無法感同身受了。
衣既明成了所有導演都最想用的那種演員, 臨危不懼,需要在鏡頭前表現出什么情緒就是什么情緒, 永遠不用擔心他會被外物干擾。
當然, 現在有霍樓在身邊, 衣既明也變得有些不那么專業了。好比昨天, 衣既明為了配合霍樓的演技,而沒有在鏡頭前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雖然拍出來的效果還是符合要求的, 甚至遠超導演的要求, 但衣既明自己很清楚他并沒有全身心的投入。
為此, 衣既明扣了自己兩朵小紅花。
又給霍樓加了一朵, 因為霍樓后來的表現十分努力,衣既明也因此重新提升了不少的認真程度。
“但我害怕?!被魳沁@樣道,非常自然的假裝成了一個恐高患者。哪怕他們在來拍攝清場前, 還看到一個旅游團的大媽,站在巨石之上向天高舉紅色紗巾,拍出了各種中年女性慣愛用的那些拍照姿勢,并沒有出現任何危險。
衣既明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分神照顧起了霍樓,甚至和楊貝貝私下提出了改戲的任性要求:“我可以一直牽著霍樓的手嗎?”
楊貝貝的表情十分復雜:“我能問為什么嗎?”
為了霍樓的面子著想,衣既明自然不會告訴別人日天日地的霍大少有可能“恐高”,他只是把他想出來的借口告訴了楊貝貝:“我覺得我握住霍樓的手,可以用在兩輛車連接的鏡頭里,比我們只是空洞無聊的眺望遠方更有寓意。”
楊貝貝看了眼衣既明身后,明明聽到了這段對話還要假裝沒有聽到的霍樓,他正在用眼神瘋狂暗示楊貝貝答應下來。
在慎重的考慮過可行性后,楊貝貝還是答應了。這個鏡頭確實能用,那就這樣吧。
衣既明又一次嚴格的給自己扣除了一朵小紅花,心疼,但不后悔。
衣既明回去和霍樓說的是:“楊導讓改戲?!?
“哦。”霍樓盡量讓自己不要表現的太得意,但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上翹的嘴角,表情管理學嚴重失敗。幸好,當他笑的都快要看不見眼睛的時候,衣既明想的只是,看來霍樓真的很怕高啊,只是聽到可以全程牽手就能這么開心。
“以后不要太勉強自己,”衣既明認真的和霍樓分享著自己的經驗,“我有段時間就是太勉強自己了,那樣的狀態下,拍出來的反而不好?!?
很刻意。
“嗯,我都聽你的。”霍樓彎起了一雙眼睛。
霍樓和衣既明握住手之后,就突然變得大膽了許多,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和衣既明在這里合影,合很多影,做一些刺激又浪漫的動作。
阿羅不得不在一邊念社會新聞來阻止霍樓抽風。
“a國推特上之前一張號稱最感人的求婚場景你們看了嗎?有人用無人機,無意拍到了一名男子在怪石嶙峋的危險之地,單膝下跪對女友求婚。無人機的主人想把拍下來的照片送給這對幸福的未婚情侶當做禮物。結果……”
“結果?”
“發動網絡力量找到最后的結果是,一對情侶意外失足摔下山崖的社會新聞,一樣的地點,一樣的時間?!?
霍樓:“……”
“老實拍戲,別搞事,懂?”阿羅幽幽道。
阿羅在跟著霍樓入藏前,再一次被霍然清大佬約談了,中心主旨只一個——我兒子到底能有多作死,我清楚,想必你也很清楚。未免在青藏高原上發生什么很不必要的人間慘劇,他希望阿羅能負起責任,對得起每個月入賬的天價薪酬。
霍樓終于消停了,和衣既明老老實實的拍完了需要的鏡頭,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衣既明離開了那塊如今再看真的有些危險的石頭。
當他們看鏡頭回放的時候,衣既明有了更多的靈感,也可以理解為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小紅花一朵也是扣,十朵也是扣。衣既明第一次試圖干涉起了導演的拍攝:“我們可不可以試著在鏡頭里,盡量不出現人臉?!?
“怎么說?”楊貝貝卻是個很喜歡聽取意見的導演,她不是那種片場暴君的獨裁類型,要不然她當初也不會提前在微信上和衣既明、霍樓溝通創意,她更喜歡挖掘演員的無限可能。
這些可能往往得演員自己去發現。
“不看到臉,就可以解決掉不少問題?!焙帽纫录让鞯男e奪主,好比霍樓和衣既明在演技上的差距。
當然,作為代言人,他倆還是要出現的,只需要一兩個定格鏡頭就好。
不并排出現,沒了對比,也就不會太慘烈。
這確實是一個思路,楊貝貝感覺自己如醍醐灌頂,她之前就是太陷入逼格拍攝的怪圈了,重新換個角度去想,整個拍攝都不同了。
但是當楊貝貝去和霍樓這么提議的時候,霍樓卻只是道:“我的臉可以刪,明明的不行?!?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被魳遣⒉幌褚录让髂敲粗v道理,他也不打算由他來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他只是用了一個他從小就會的辦法來處理問題——加錢。
要是想不到好辦法,那他們家花這么多錢請楊貝貝的意義是什么呢?
楊貝貝很想說,多少錢她都沒辦法干,如果霍樓這么多要求的話。
但是,當楊貝貝真的看到了霍樓提出來的價格后,她覺得她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阿羅仿佛從不斷屈服、退讓的楊貝貝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聽著楊貝貝說“只此一次”的時候,阿羅在心里敬了對方一杯。不可能的,這就是潘多拉魔盒,打開了,就別想輕易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