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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親愛的,”奎妮也跟著李林到了后臺,上前與衣既明擁抱,還送給了衣既明一個鉆石胸針,預(yù)祝衣既明新片大爆。他真的是衣既明的粉絲,雖然入粉晚,卻粉的很真情實感,“事實上,這不是我的影響力,而是你的。”
衣既明最近在m國絕對算得上是炙手可熱,仿佛什么地方都有他。
電影有《遙遠之地》,游戲還有《遙遠之地》,連懸浮車的宣傳都是衣既明。更不用說衣既明和霍樓的戀情公布之后引起的地震一般的效果 。衣既明除了和霍樓一起獲得了年度最可愛的情侶,還獲得了最大的同性戀網(wǎng)站評選出來的“最想和他成為伴侶”的第一人。
不是一夜情,不是性幻想,是那種最長情的陪伴。gay圈確實流行感官動物,但在四處留情的同時,他們的內(nèi)心也在渴望著擁有一份穩(wěn)定的感情。
衣既明就是滿足了那個幻想的寄托。
“他們覺一看到你,就想到了居家。”成熟穩(wěn)重,又事業(yè)有成,最主要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個人魅力,“他們都在問我,為什么要把你藏起來,不介紹給他們認識。”
在奎妮代表衣既明對lgbt群體的善意后,分分鐘就得到了回饋。
這些圈內(nèi)影評人,幾乎沖著的都是衣既明的個人魅力。
“互相成就。”李林翹著蘭花指點了一下衣既明,“我就說,你早晚會驚艷世界。”
“謝謝。”衣既明鄭重其事的對李林道,“雖然選在這個時間點這么說,好像顯得有點匆忙與倉惶,但我是真的一直想說的,所以,擇日不如撞日,謝謝你。”
沒有李林,就不會有今天的衣既明。
他大概早就會死在好多年前的車禍里了,正是因為李林,才有了李斯特,才有了衣既明的緩慢恢復(fù)。甚至可以這么說,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比李林更適合當(dāng)衣既明的經(jīng)紀(jì)人。
李林眼眶一紅,別過了頭去:“突然這么煽情做什么,你可真肉麻,受不了你。好了好了,你和霍樓快點收拾一下,咱們要去會場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之后,李林就急不可耐的拉著奎妮離開了。
在離開的走廊上,只有奎妮看到了李林的眼淚。這個性格敏感到,隨便在網(wǎng)上看個小寵物視頻都能眼淚汪汪的男人,在真正需要表達感情的時候,卻反而十分的內(nèi)斂,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真正的脆弱。
“只有那個傻子才會覺得我特別的好。”李林對自己的性格多少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并不討人喜歡,說的難聽一點,在c國那樣保守的大環(huán)境里,他甚至是惹人厭惡的。
但只有衣既明看到的不是李林的“娘”,而是他這個人。
“那我大概是另外一個傻子。”奎妮擁抱住了自己的好友,幫他擋住了全部的淚水,“你就是你,娘也娘的特別好。”
“因為你也很娘。”李林笑罵了一句。
“對啊,我就是娘啊,怎么樣?”奎妮才是真的的看得開,一點都不介意別人說他娘,“他們肯定嫉妒死了,因為我無時無刻不在做著真正的自己。我們有多開心,他們想象不到。”
那晚的《斯蒂芬森的小火車》首映禮,在m國到底有多成功,可以通過衣既明接到的一通電話來得知。
“對不起,我親愛的衣,大概你的頒獎嘉賓身份要被取消了。”
“出什么問題了嗎?”
“唔,你知道的,這是個矛盾。如果你獲得了影帝,那你怎么給自己頒獎呢?”
“……恩?”衣既明宕機了。
“當(dāng)然,我不可能肯定你會不會獲得影帝,但我的意思是,你肯定會入圍,作為提名者,按照規(guī)定,你也沒有辦法當(dāng)頒獎嘉賓。”
小金人組委會是真的沒有想到,時隔一年,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衣既明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部達到標(biāo)準(zhǔn)、乃至十分卓越的個人作品。
不,準(zhǔn)確的說,是兩部。
《遙遠之地》也顯然是要獲得多項題名的,就像是之前的《阿x達》一樣,任何一部第一個運用了跨越時代的技術(shù)的電影,都會在小金人里占有一席之地。哪怕不獲獎,也是要題名的,用以證明小金人的包容性以及與時俱進的心。
衣既明必須在兩部作品里做出選擇,到底申報哪一個作為他最佳男主的電影。
衣既明:“???”
竟然還可以再來一次題名的嗎?
“為什么不?”霍樓比衣既明還要激動,“你是最棒的,你上次獲獎不是終結(jié),而是打開了一道口子,以后只會越來越好,有越來越多的c國人因此受益。”
讓霍樓更加激動的是,是衣既明在當(dāng)晚對霍樓提出的有關(guān)二人和演電影的邀請:“這不是我對自己另一半的邀請,而是對一個確實適合角色的演員的邀請。”
“這是圣誕禮物嗎?”霍樓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不,”衣既明顯得比霍樓還是要詫異,他搖了搖頭,“你怎么會這么想?”
衣既明準(zhǔn)備的圣誕禮物,是一枚戒指。他早早的藏在了圣誕樹下,本來的打算是讓霍樓在明天早上自己去找到的,但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
“我們訂婚吧,霍樓先生。”
第93章 咸魚再九十三次翻身:
霍樓先生聽到衣既明先生的話之后,又哭又笑:“當(dāng)然, 是的, 我們訂婚吧, 毋庸置疑。”
這既是霍樓最大的美夢成真,大概也是噩夢重現(xiàn)。他給明明準(zhǔn)備了一個又一個浪漫驚喜的場面, 拉著無數(shù)的人反復(fù)商量、琢磨修改,一步步的完善,眼瞅著就差臨門一腳了, 卻在關(guān)鍵時刻, 被擅長打直球的衣既明給搶先一步。從告白當(dāng)求婚, 無一例外。
這到底是默契呢,還是詛咒呢?他感覺再這樣下去, 他就真的要變成大衛(wèi)表弟口中的“一點都不霸道總裁的攻”了。
算了, 不想了, 先吻夠了再說!
這一回, 總算有什么是霍樓自己主動的了,
擦槍走火, 交流深入。
在馬上就要負距離的時候, 霍樓生生被衣既明給止住了, 衣既明的原則并不會隨著訂婚而改變。霍樓急的眼睛都紅了, 但他還是愿意在衣既明喊停的時候, 真的停下自己。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眼前的“困境”。
云散雨歇,兩個都得到了滿足的男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衣既明仰頭, 擁抱住了壓在自己眼前的大男孩,獎勵似的親了親對方的唇角:“我保證,所有的等待,都會在最后變成值得。”
霍樓一通發(fā)泄似的親回來,亂無章法,占有欲十足。哪怕沒有日后的只得,他也是愿意等待的,只要衣既明開口。吞噬在唇舌之間的,是他對衣既明訴說的萬般柔情:“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