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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唔!!"他試圖掙扎著問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結果話說不出來,面前一群人也沒一個理會他。
"操,這小子電話打不通了。"
"他媽的,繼續打!全特么怪你,他說什么你信什么?要不是你能有這檔子事?"
"誰知道這家伙連家里人都不管?。恳菜麐屘皇菛|西了,東哥找上這人辦事也是倒他媽八輩子血霉。"
"怎么說話呢?注意點兒你那張破嘴!"
尚聞紹聽見不遠處對方的吵嚷,似乎因為什么吵起來了,大概和秦釗還有他有關。正歪倒在地試圖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就見其中一人回身看了他一眼而后便向他走來。
"荷,醒啦。"那人嗤笑一聲在他臉上拍了兩拍,厭惡又鄙夷地看著他。
尚聞紹被捆著,嘴上也被繩子勒著說不出話,綁匪過來他逃無可逃只覺得惶恐又害怕。似乎是看出了尚聞紹的心理活動,那人掏出手機,調出一串沒撥通的通話記錄展示到他面前:"看見沒有,你姘頭,只顧著自己跑路,扔下你不管啦!"
果不其然這幫人的目標是秦釗,自己又是被他牽連。
"嘁,我就說你綁個男人沒用,他們這種關系,能回來找他才有鬼,我們一開始就該把他老娘綁來才有用。"
"再等等,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那人就像專程過來挑釁尚聞紹一般,說完這話就走了。
尚聞紹怎么會不知道以他自己做要挾對秦釗來說絲毫無用?即便他不知道能以綁架來威脅一個人的究竟為何事,但是假如他在秦釗心里有分量的話當初也不至于會被拋下獨自承擔欠款。
不過即便心里明鏡似得知曉這些,事實在別人嘴里再次像笑話一般被提起的時候他的心口也還是不可避免得像被針扎了一般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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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的電車騎到山腳下的時候就已經沒什么電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尚聞紹就被帶到了這附近,不然秦釗也聯系不上,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午夜時分下驟然涌上一片烏云,西邊這的山腳下下過短暫的陣雨,公路只延伸到山腳下正在建設的樓盤工地前,夏川丟下電車步行至此。他想借著手機的燈光摸黑上山。幸運的是還真讓他找著幾個泥土路上的腳印?,F在也沒別的法子,夏川只能孤注一擲,先跟著這腳印去看看。
可夏川的手機電也不多了,在手機沒電自動關機前,他發出了最后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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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天越來越陰的厲害,烏云密布的天空似乎還在醞釀著另一場陣雨。出租車死活不肯上山,不管秦釗加多少錢,說這就要開始下雨了,一會兒路上全是泥,特別臟。秦釗只好下來自己往上走。
沒一會兒真的滴滴答答開始掉雨點,秦釗的棉襖被打得濕透,又冷又重。電話里說在山的南麓,工地的北側,還沒拆遷完成的民房最西邊的一間。秦釗哪到這來過,雨水打濕的泥土地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著去找。
這一片的村子早就遷走了,只剩下破房子還沒扒完,整片建筑物一丁點光亮沒有。秦釗看見最西邊的屋檐下,幾點零星的亮光就像鬼火。
找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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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聞紹被綁著關在個漏雨的里屋,時間過去越久,屋里地板上的積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