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溪陷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苦惱當中——她覺得和許嘉宴的相處之道忽然變得非常的困難!
原來明明挺溫和大方的一個男孩紙,為什么真正注意起他的時候,總能看到他在冷笑呢?他的心理陰影面積真的這么大嗎?他對現在的生活真的這么冷漠嗎?他是不是每天起床都覺得不爽!?
甄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對許嘉宴開始最大程度上的關注,以前他就是在一邊天翻地覆她也未必會打起精神注意一兩分,可是現在他就是彎腰撿個筆蓋兒,甄溪都要一驚一乍的扭過頭等著他,這樣的行為直接導致了許嘉宴在一個大課間把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的她按在座位上進行審問。
“你到底要干什么?”許嘉宴直入主題,目光如炬的盯著她,好像要把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甄溪心里一緊,吱吱嗚嗚的反駁,且因為心虛,聲音還有點大:“許家崖你有病啊!人家要上廁所你攔著我干什么!要是我憋尿憋出病來你要負責任嗎!”
“我負責。”許嘉宴言簡意賅,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把話說清楚。”
甄溪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到嗓子眼兒了,說清楚?說什么說清楚?他們之間有什么不適清清楚楚的了!這樣講話概念模糊真的好嘛!甄溪覺得自己已經無法直視許嘉宴的眼睛了,她猛地站起來,企圖用兇狠為自己助長聲勢,直直的瞪著他:“神經病!”
看著她逃難死的跑掉,許嘉宴忽然覺得很無力。
已經多少天了?她忽然變得神經兮兮的,總是一副欲言又止,只要在一起,無論他有什么動靜,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她都猛地轉過頭來嚇他一跳,看著她驚心動魄又蓄意萬千的眼神,許嘉宴覺得不能再慣著她。
她百分之一百是因為有心事,可是這個心事挖不挖的出來,又要怎么挖,讓他很是費解。想來想去,選了一個最簡單粗暴的那種,成功的把人嚇跑了。
然許嘉宴更是眼尖的發現,當甄溪飛快跑出去的時候,坐在后門方向的紀奕陽也不急不緩的跟了出去。這絕不是一個巧合,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紀奕陽一定是去找甄溪,但是他們的關系……什么時候好到了這個地步?
甄溪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在廁所里蹲了兩分鐘,發現并沒有什么流量,就草草提褲子出來了,結果一出來就看到紀奕陽站在女廁所門口……吃糖。
“你……”甄溪回望了一眼女廁所,確定站在門口,里面的白花花是被遮的嚴嚴實實,才終于放下心來:“你怎么在這里?”看著他吃糖,她又自己找到了答案——紀奕陽已經戒煙了,但是他還是有忍不住的時候,甄溪知道這件事情,看在那么多杯奶茶的面子上,誠懇的給了一個“其實你可以用別的東西代替”的建議,然后他就吃上糖了。
只是,站在廁所門口吃糖,胃口不會受影響嗎?
紀奕陽就笑看著她自問自答,最后懶懶的一身懶腰,言行間又恢復了幾分痞痞的樣子:“我怎么了?難道你不覺得,應該問問你怎么了?”
甄溪一瞪眼:“我……我怎么了?
紀奕陽點頭:“問得好,我也想問。”
甄溪一愣,杵在那里好半天都沒說話。
紀奕陽笑著湊到她面前皺起眉頭認真的觀察:“真是……很有問題啊。”
甄溪心里一跳:“什、什么問題?”
紀奕陽撇撇嘴,正要說話,上課鈴響了。甄溪什么答案都沒得到,就被紀奕陽驅趕,兩人一起回到了教室。
原本就對甄溪最近的言行帶著萬分的不解,現在甄溪和紀奕陽的同進同出又果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許嘉宴的臉自然而然臭臭的了。于是,當甄溪上完廁所回來的,再一次順利接收到許嘉宴的臭臉,心里更加煩惱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的脾氣原來這么壞嗎?以前怎么沒發現!?
她的書從來都是亂七八糟的攤在桌上,一本一本摞起,按照她的話來說,要上哪節課,就把哪節課的書放到最上面,這不是很省事嗎?
但是,她完全忽視了自己的邋遢級別,當她豪邁的抽出最下面的一本物理書,嘩啦啦,一根擎天柱直接歪向許嘉宴的桌子,呈一個滑梯狀直接橫在了他的桌上時,許嘉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轉過頭望向她:“第幾次了?”
甄溪緊張的別開目光望向那堆書,結結巴巴:“我……對不起啊……我保證下次……”
“這句話,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你已經用過了。”許嘉宴冷冷的打斷她,那灼熱而充滿氣勢的目光讓甄溪覺得自己雖然僅僅只是倒了書,可是這比哭倒長城還要嚴重!
“對不起……”向來在課堂上張狂霸道無法無天的甄溪,可憐巴巴的去把自己滑歪的書又給兜了回來,歪歪扭扭的似乎還想把它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