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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偷瞄著李澄凱的側(cè)顏,一股不易被察覺的苦澀正蔓延在李澄凱的嘴角。
「我是林蔓。」林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向郭絲榕介紹自己。
「伯母,我是你老公新對象的女兒?」這種話,怎么聽都詭異,自然不可能說出口。
「媽,她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喔。」說著,李澄凱像是很驕傲似地昂了昂頭,接著握住了林蔓的手,「她是不是很漂亮?」
換得的,是一片沉默。
「媽,我很想你。很想、很想、非常想……」李澄凱說著,將頭倚向了林蔓。林蔓伸出手,輕輕將他的頭更推向自己。
「有我陪你。」林蔓悠悠地吐出這四字。
***
歸途,李澄凱只是拉著林蔓的手。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氣氛凝重地像是快要凍結(jié)。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李澄凱突然打破沉默。「對不起什么?」林蔓問道。
「第一次約會,竟然帶你來看靈骨塔。」李澄凱自嘲道。
「我根本不在意。我很開心能夠見到你母親。」林蔓勾起淺笑,「話說,伯母很漂亮。」
「是吧?」李澄凱笑了笑,「對了,這麵包禮盒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吃吧。」他揚了揚才剛從供桌上收下來的麵包。
「好。」林蔓笑著答道。
李澄凱拍了拍林蔓的頭,眼里盡是寵溺。他輕吻了林蔓的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