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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少女的眼眸漆黑深邃,如同上好的寶石,表情總帶著輕微的傲慢與嘲諷,她忽然展顏一笑。
宋連昊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是你女朋友?”
方才看上去還秀色可餐的少女,現在也失了味道,但好歹還沒吃上,宋連昊到底還保留著一絲蠢蠢欲動,他含糊道:“是。”
“果然是蠢貨配蠢貨,般配的很。”少女輕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中滿滿的都是惡意,她抬起下顎,饒是說著這樣惡毒的話語卻依舊顯得甜蜜異常,“你們房間是哪間?”
聽到這個聲音的寧薇薇只覺得熟悉的很,饒是意識再不清,也掙扎了下,卻被男生攬在懷中一時間也沒有抬頭看向金露。
宋連昊此刻心里眼里都是美人,仿佛也沒聽出金露話語中的嘲諷,鬼迷心竅地回答道:“1103。”
少女將房卡在蔥白的手指間轉了轉,忽然挑眉,一個漂亮傲慢的女孩提出了要求,“原來是隔壁啊,不如我和你們換張房卡怎么樣?我不太喜歡1102這個數字。”
“好啊。”宋連昊連連應道,在接過房卡的時候還順勢摸了摸少女的手,果然就像是想象的一般柔滑,他急忙叫住已經出了電梯的少女:“那個,我們有空能不能出來吃個飯?”
金露的眸子越發的漆黑起來。
她似乎很愉悅,心情好得很。“好啊。”話語脫口而出,少女又吃了一個糖球,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意有所指:“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
宋連昊心神蕩漾,原本期待已久的寧薇薇在那樣鮮活的少女面前都少了那么一點韻味。他扶著她走到了1102房間,房卡一刷,房門開了,許是興奮過了頭,他居然忘了關門。
寧薇薇抱著他的手臂,也不知道猴子給她吃得是什么藥,現在媚眼如絲,只知道用身體摩挲著他的衣服,口中發出難耐的聲音。
還真沒看出來,平常一派溫柔大方的大小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宋連昊終于來了興致,他剛準備動手,卻沒想到手機突然響起,他罵了一句,但是一看到來電提醒,就算再不情愿還是去了浴室準備接電話。
浴室不知道是被誰用過了,全是水,宋連昊腳下一滑,就直直地摔了一跤,頭撞在了一旁凸起的浴池上,當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而此刻,一個男人面色潮紅,雙眼迷糊,腳步也有些踉踉蹌蹌,他一邊松了松領帶一邊用迷蒙的雙眼看著門上的門牌號,手下意識地開門,腳步才一踏入就有一個少女撲了過來,主動送入懷中。
男人當即猿臂一伸,將她擁入懷中,門順勢就被關上了。
門口還準備看好戲的金露:……
書里的情節不是女主掙脫渣男之后走錯房間了嗎?!而且這次她都把渣男和女主送到同一間房間了,居然……
臥槽!
渣男果然是活不過三章的角色,簡直是廢物。
她面無表情地咬碎了口中的小糖球,咬牙切齒。
不過也沒關系,她早就預料了,女主光環簡直是又可怕又惡心的東西。
金露勾唇,眉眼生動,她撥通了一個電話,保持著很是愉悅的表情,說著卻是慌亂至極的話語,害怕到泫然欲泣的小可憐。“爸爸,啊,這是哥哥你的電話嗎?不,沒什么事情。”
“我……我只是看到姐姐了,她和……”
第9章
“在……”她似乎都要被吼哭了,聲音帶著哭腔,“在怡樂酒吧旁邊的酒店1102……”
打電話當然不能打給大人,要打給沖動的笨蛋。
電話那頭傳來了呼呼的風聲和少年怒罵的聲音,金露果斷掛了電話。
她壓了壓帽子,保持微笑,時刻準備著吃瓜看戲。
雖然女主長得只能算是清秀,行為也只算得上得體,但是據說那方面很特別,六大后宮都很滿意。恐怕這次時間也短不了。np文就算是女主長得不怎樣,但總得有點特長。
不管怎么樣,她都想活過三十歲,哪怕一次都好。
——一個身影緩緩停在一臉沉思狀的少女面前,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金露挑眸,看了看身后的1105門牌號,“你住這里?”
這個斜對角的視角真的好,完美隱蔽自己還能清楚地看見1102房間的門口。
少年還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但似乎為了回應她,纖細蒼白的手指掏出了房卡,然后繼續盯著她,眉頭很細微地皺了皺,仿佛有些煩躁了。
“我要蹲在這里看會兒戲,要不你也蹲下來跟我一起看戲?”少女笑瞇瞇地發出邀請,眉眼嬌艷如花,頭上的帽子順著頭發緩緩滑落。金露原本穿書之前性格就不怎么好,自從死了這么多次之后,性格之中惡劣的部分就越發明顯,很是以自我為中心。
哪怕是房間的主人回來了,她也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準備。
但少年對這句話并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情緒,相反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她的話語中,他突然伸手,抿著毫無血色的唇一絲不茍地將她的頭發整理好,笨手笨腳地幫她戴好帽子,捋了捋頭發,活像在對待一個任由他把玩的洋娃娃一般,完全不在意這樣的動作是不是顯得親昵或奇怪。
一系列動作下來,他煩躁的眉頭才舒展開來,繼續挺直腰低眸認真地看著她。
金露:……
美艷如妖精的少女勾唇,肆意挑釁的笑容,她聳了聳肩,帽子又掉了下來。
臉色蒼白的少年并不生氣,仍是很認真地伸出手繼續幫她理好頭發,戴好帽子,但眉眼間有些困擾了。他從沒碰到這樣的人,以往他這樣做完,要不被人罵神經病,要不就是用看的眼神看待,從來不會重復。
她繼續。
他也繼續。
直到幾次之后,這個遲鈍的少年終于意識了她嘴角的弧度是在戲謔,挺直腰,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故意不去看她的頭發和帽子,只是抿著唇蹙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似乎這樣就是在譴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