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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了。”裹著浴巾的霍焰，斜乜著陳子燃道。

“嗯。”陳子燃強作鎮定，她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脫到只剩內衣，無助的看著霍焰。

霍焰走過來，卡著陳子燃的下巴，把她頂在墻上，貼在耳邊問：“一百萬夠花嗎？”

“……”陳子燃還沒說話，就聽霍焰說：“待會做的時候，賣力點。”話音剛落，陳子燃的內褲就被褪了下來，然后就是如撕裂一般的疼痛，男人硬是挺了進去。

“嗯。”陳子燃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皺著眉，手心被掐出了紫痕。

“痛嗎？”霍焰明知故問。

陳子燃搖搖頭，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不痛啊，那就好…”說著，便大力挺動起來。但是陳子燃繃著身子，霍焰也不是很好受，他只能揉著陰蒂，讓她慢慢放松，過了一會，霍焰才覺得舒服起來。

這次，霍焰動的又快又狠，完全不顧忌陳子燃的感受，過了好一陣，霍焰才射出來，但是陳子燃只感覺到了痛。

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沉沉的喘著氣。

陳子燃帶著哭腔，說：“霍爺，我錯了，您就饒過我吧。”說著，抱住了霍焰。

霍焰皺起眉，搖頭道：“不，你沒錯。”

知道男人是在應付她，陳子燃抱得更緊了，“霍爺，您也知道，我母親生病，弟弟還在上學，父親是個賭鬼，我不是愛錢…我是真的不能沒有錢…”說著，淚‘嘩嘩’的掉了下來，她是真的委屈。

“戚雪兒來找我，我也知道肯定不是您授的意，但是我又有什么辦法，我就是一個小混混，全憑霍爺您，才有口飯吃，我怎么和戚雪兒斗，我只能退…嗯…”陳子燃吸吸鼻子，接著說：“所以我拿了那錢，離開霍爺您，西茂街那點錢扣除給母親治病的錢，真的沒有幾個了，我又能怎么辦？…”眼淚如雨般，她這十幾年過得太苦了，但是她又遲鈍，過了一天是一天，如今這么一說，才覺得委屈不得了，這眼淚，仿佛把十幾年的都補上了。

霍焰覺得自己肩頭濕了，想起來，卻被陳子燃抱得死死地。霍焰不是個心軟的人，但母親是他唯一的弱點，先前早知道陳子燃的母親有病，此時有一聽，心倒是真的有些軟了，甚至有了點同病相憐的感受，那些年他在城外混的時候，為了給母親治病，也是受盡苦楚。

“你放開我。”

陳子燃擠擠眼淚，放開男人。

霍焰起來看見陳子燃哭的眼淚鼻子一起流，滑稽極了，不禁笑了出來，他從陳子燃身上起來，拿過紙巾扔在她身上，說：“把你的臉擦乾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