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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澤爾被他前所未見的景象震住了,為什么那些男性在對高貴的祭司做那種事?他們把自己低賤的身體緊貼著被侍奉的女貴族,忘我地聳動著,而以往即使被直視一眼也會降下罪過的上位者卻沒有任何惱怒,帶著愉悅的表情回應以高亢的喘息。
很快周圍就只有他們仍然站立著,地毯上一團團光果的軀體互相糾纏、愛(和諧)撫,或是細碎或是沙啞或是嬌媚的呻(和諧)吟形成墮落的合奏,就像是獻給惡魔女神的贊美詩。
我應該怎么辦?我可以對公主殿下做出那種事嗎?即使是這樣卑賤下劣的我?
那甜膩的香氣和暗啞的吟詠同樣席卷著希澤爾的意識,無數瘋狂的念頭蠶食著僅存的理智,想要在公主柔滑的肌膚上攻城掠地,讓她高貴的軀體容納他最為丑陋不潔的部分,使那雙冷靜的雙眼因他的律動染上情(和諧)欲的色彩,他自己都驚訝于腦內骯臟的妄想。一邊因此羞愧自責,一邊又因為禁忌的罪惡感變得更加興奮癲狂。
“你就不想對我做點什么嗎?”那主宰他一切感官的女神就站在他面前,不同于以往冷徹沉靜的聲線,她此時的話語帶著某種慵懶和嬌媚,就像一雙細軟的小手,在以他脊髓做成的琴弦上撥動著。
就當希澤爾以為自己即將失控,對她做出種種不可饒恕的冒犯時,他突然聽到一個蘊含著奧法力量的單詞。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不再屬于他自己,維蘭瑟對他使用了【支配人類】,讓他成為一個被他操控的提線木偶。
“來吧,我可愛的孩子,在這里擁抱我,撫摸我,親吻我?!彼偷托χ?,下達了絕對不容違抗的指令。
在希澤爾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先于大腦動了,他的雙手在精神法術的操控下,不由自主得地握住了她的雙肩,并伴隨著在她脖頸間發出濡濕水聲的舔吻一路向下,描繪著她腰背的曲線。
“呵呵……還真是熱情……啊……”維蘭瑟像是被他的攻勢取悅著,柔弱無骨似的掛在他身上,發出意亂情迷的嘆息,形狀優美的菱唇因快感微微張開,含住他顫動的耳根,從秀氣的耳垂一直舔到耳尖。
“你不想我的身體……被別人看到吧……嗯……抱我……去更隱秘的地方……啊……”她第二個要求被更忘情的深吻回應了,他保持著親吻的姿勢,將她橫抱起來,向那些為注重隱私的貴人提供的小房間走去。
途中,他甚至把公主抵在門板上,進行了更加難以啟齒的愛撫,感受她每一寸肌膚,然后才擰動了門把手。
當身后的門被帶上,維蘭瑟隨即終止了法術,希澤爾因為感受到太多她的氣息和觸碰變得頭暈目眩,立刻像是抽了魂一般,倚著墻軟軟坐在地上。
織錦的床上方吊著輝光水晶打造的頂燈,將公主正在解衣的剪影投射到他旁邊的石壁,但他不敢看,只是深深把臉埋在膝蓋上,雙腿緊緊閉攏,隱藏其間那膨脹的丑陋欲(和諧)望。
不一會,維蘭瑟已經換好早就準備了的仆人服裝,一看在角落瑟縮成一團的希澤爾,不禁失笑:“一會去外面可以隨便找某位女士疏解一下,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祝你玩得愉快。”
門打開又被關上,房間里只剩他一個,但安靜的環境完全無法阻擋腦子中的妄念,它們像是雜草一樣瘋狂蔓生。
無法排遣的苦悶和脹痛讓他瀕臨崩潰,公主好像說過讓他去找外面的女性疏解,但她們即便是不著寸縷,也比不上剛才被法師袍罩得嚴嚴實實,甚至連手都被絲質手套完全遮蔽的公主!
對方不是公主的話是不行的……只有公主能給他救贖……
她的頭發她的眼睛她的香氣她的嘴唇她的皮膚她的唾液她的喘息……
希澤爾低低地啜泣著,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任何救命的稻草。
如同動物在饑餓時嗅覺會愈加靈敏,他突然聞到一股幽香,是從床鋪的另一邊傳來。
他連爬帶滾地挪過去,看到了一地被扔下的衣服。
啊……是公主換下的……
這些衣服從外套到貼身的里衣,按照從外到內的順序被一件件扔下,希澤爾可以想象他剛才用雙手丈量過的嬌軀是怎樣一邊走,一邊從這些討厭的外殼中掙脫。
他腦中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要這么做,卻控制不住顫抖的手伸向它們,并將自己的口鼻猛地埋在它們中間,就像窒息已久的人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是它……剛才之前一直包裹著公主的……
當他吸第一口的時候腦子就已經不正常了,希澤爾帶著恍惚的潮紅,跪在地上對著一堆布料啃咬舔舐,一邊啜泣著,一邊低低地笑,雙手無師自通地伸向了脹痛的腿間……
“公主殿下……啊……好棒……”
……
在神廟中央的祭壇上,一個紫黑色蠕動的球狀物漂浮著,周圍的空氣不時凝結一些暗色的粒子,然后不斷向它匯聚,讓它逐漸膨脹。
祭壇旁的祭司們口中喃喃地默念咒文,讓這個紫球最大限度吸收著周圍精靈散發出的欲念之力。
漸漸地,紫球變得越來越臃腫,增生的組織就像是腫瘤一樣凸起,不斷重復著令人厭惡的胎動,她們都知道,條件成熟了。
“吾等為蛛后之臣仆,
吾等獻上狂亂禁忌之不潔歡愉,
吾等寫下創世未始之混沌文字,
吾等追隨圖爾吉特·諾·阿姆之道,
吾等以永恒遺忘的黑暗之卷呼喚汝之姓名,
吾等從瘋狂邪惡的無底深淵召喚汝之實體,
寇拉塔,布拉克,透——克努!”
隨著她們共同高聲的祝禱,黑球開始了劇烈的蠕動,一對尖銳的角、兩只帶刺的鉗鰲從黑球的肉質壁上浮現,并從中將之破開,就像是等不及分娩到來的魔胎撕破了母體的孕囊。
一只身材高大的黑褐色怪物從破裂的黑球來到現世,它渾身長滿粗糙的鱗片,有著羊蹄和羊角,雙臂則是帶刺的巨鉗,橙黃色的矩形瞳孔讓直視它的人感到不安,雖然它有一副粗獷而兇暴的外表,但從它口中說出的話卻異常溫和,像蜂蜜一般粘稠而甜蜜。
“是你們呼喚我嗎?蜘蛛女神的仆人們?!?
一位祭司掛著諂媚的笑容回答:“恕我們冒昧地在您百忙之中打擾您,在蜘蛛神后的許可下,我們舉行了一場凱旋儀式,邀請您參加?!?
迷誘魔是謊言和詭計的大師,它通常喜歡用騙術解決問題,但這不代表它不擅長戰斗,這位慣常背信棄義的上位惡魔即便是被識破伎倆,也能夠輕松解決那些足夠聰明的可憐蟲。
她必須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言語不當,觸怒了睚眥必報的迷誘魔。
“雖然我很喜歡你們這些善解人意的孩子,但不知道你們準備的小禮物是否能讓我滿意?”
伊莫瑞披著寬大的斗篷走上前來,一邊走,一邊解下了胸前的扣子,華美的絲質布料隨即飄落在祭壇上。她里面不著寸縷,并以深淵種族喜好的香油涂抹,散發著迷幻的色(和諧)欲氣息。
“不知我這樣的合不合您胃口?!彼┛┬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