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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大船入海前,范秋巖上了次岸,然后姬兒看到他帶了兩個妖艷的女人上船來。
“范哥哥,你找死啊!”姬兒母夜叉一般守在上船口子上。
“姬兒,不是我的,是給他們的。”范秋巖知道是男人都受不了,何況姬兒又口沒遮攔,輕易就能挑起男人的欲望,自己是可以得到抒緩,但那幾個男人呢?特別自己弟弟少不了女人,他可不想讓他們禽獸起來欺負姬兒,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為他們找女人。
“呃,也好!”姬兒讓道。
“這位是蝴蝶姑娘。”范秋巖指著前面這位穿著粉色長裙,長相不錯,身材也好的姑娘介紹,然后又道:“這位是清兒姑娘。”
姬兒一看清兒姑娘比較秀氣些,長得也不錯,身材比較瘦小些,不過能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這兩位是我從妓院里買下來的,他們要有需要可以隨時找她們。”范秋巖帶她們上來。
“見過姬兒小姐!”兩女子都恭敬地向姬兒行禮。
“不必客氣,你們就住下層,一人一間,我們樓上男人多,要是忍不住就會去你們房,記得好好招呼就是,其他不用理會。”姬兒吩咐道。
“是,姬兒小姐。”兩人立刻拿著行李走進相鄰的兩房,范秋巖嘴角勾笑,摟著姬兒的肩膀往上層走去。
“范哥哥,你居然想出這種辦法,真行!”姬兒覺得也有必要,不然讓他們每天聽聲音也不成啊,他們又不是自己的男人,總不能讓他們集體憋死。
“哎,你沒見今天他們個個面色不好,看來昨晚都被你的聲音折騰了。”
“啊,你,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你要那么多……”姬兒掐他一把。
“嘿嘿,誰叫娘子叫得那么好聽,娘子,昨晚那招真厲害,天下無敵。。”范秋巖色色地看著姬兒。
“去你的天下無敵。”姬兒一把推他出去,這個色狼。
“呵呵,娘子,今晚是不是要水兄侍候啊?”范秋巖轉身對她挑眉。
姬兒臉紅道:“你不是大家長嗎?你不去問問他?”姬兒把問題扔給他。
“好,我就就去……”范秋巖說到做到,立刻消失不見。
姬兒嘴角直抽,不過想到水瀟竹那小受樣,不禁又蠢蠢欲動,最后鄙視了自己一下道:“***,真被那混蛋說中了,越來越騷!”
“姬兒!”忽然身后傳來曲炎冰的叫聲,姬兒轉身,“曲哥哥,什么事?”
“船上怎么多了兩個姑娘啊?我剛才被嚇一大跳。”曲炎冰不解道。
“哦,那是范哥哥去妓院找來的兩位姑娘,讓你們泄火用的,呵呵……”姬兒包住小嘴笑道。
“啊,不,不會吧?”曲炎冰連眉毛都抖動起來,這范兄是不是太強悍了。
“呵呵,這有什么,你們都是男人,姬兒理解的,范哥哥也是為你們好。”姬兒微笑地看著他,心想這么大個美男便宜下面兩個姑娘,她還真舍不得,不過她有范哥哥和水哥哥在這里也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我不需要!”曲炎冰忽然冷聲說完就擦肩而過,他不知為何看著姬兒的笑容很刺眼,自己在她眼里就是那種饑不擇食的男人嗎?
“呃,怎么啦,不需要也不用生那么大氣吧,真是的。”姬兒扁扁嘴看著他走進了那個棋局室,尹月塵還在苦思冥想,當然是姬兒很大方地再給他一個白天的時間。
“什么!”尹月塵的怒吼從房間傳了出來,然后姬兒看到他沖沖跑出來,往她身邊經(jīng)過,下樓去了,曲炎冰一臉鐵青地站在門口。
“呵呵,看吧,總有人需要的。”姬兒微笑著說著,但腦子轉到尹月塵這么忍不住就去找女人了,她感覺自己像吞了一只蒼蠅般難受。
“出什么事了?”鏡夜腦袋從他房間里探出來,晚上聽著姬兒的叫沒睡好,白天補眠,聽到外面這么吵,才起來看看。
“鏡哥哥,你想要女人嗎?樓下來了兩位姑娘,你要是有需要可以下去找她們解決。”姬兒立刻解說道。
“啊!”鏡夜俊臉變色,立刻看向曲炎冰,曲炎冰轉身入棋房,渾身的冷氣讓鏡夜都感覺得到。
“我不需要!”鏡夜‘砰’一聲關上房門。
“切,一個個死鴨子嘴硬,看看你們晚上誰忍得住!哼!”姬兒不爽地哼了下,往前走去,心想著他們一定是因為怕難為情所以不敢在她面前表現(xiàn)。
古箏的琴音從一間房內傳了出來,姬兒面上一喜,跑了過去,只見琴疏狂皺著眉彈奏著不成調的歌曲,她知道他想學昨晚的那首‘笑紅塵’。
“喂,是想學嗎?”姬兒探腦袋問道,姬兒不知怎么稱呼他了,叫他混蛋好像現(xiàn)在不必要,叫他琴哥哥她怕自己以后下不了手,只好叫喂。
琴疏狂抬頭,俊臉發(fā)熱,看著姬兒調皮的樣子道:“嗯,可惜我沒范兄那一聽不忘的本事,找不到調。”琴疏狂苦笑。
“別急,慢慢來,我教你!”姬兒走過去開始站在他旁邊指點他。
一個認真教,另一個當然得認真學,兩人很快忘我,沉靜在音樂中。
下面,尹月塵氣惱地拉開了兩位姑娘的門問道:“你們是被那個仙人一樣的男子買來侍候男人的?”
蝴蝶姑娘見尹月塵一身紅衣,妖孽無比,心想沒想到這里的客人這么俊美,立刻整個人走向尹月塵,嬌柔萬狀道:“是的,公子,你需要服務嗎?讓蝴蝶侍候你可好。”
尹月塵立刻嘴角直抽,雙眸盯著蝴蝶,然后又轉到清兒的臉上,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哼的一聲轉身就走。哥哥實在太過分了!別說自己本沒興趣,就說這兩個女人既難看又不是清官,他還買來獻丑,自己就摟著姬兒這樣的美嬌娘快活,真以為他們饑不捧食啊。
“清兒,這船上好像都是美男子耶,我們要真能做個小妾什么的,以后就不用愁了。”蝴蝶姑娘立刻幻想翩翩了。
“呵呵,蝴蝶姐姐,你別做夢了,我們什么人他們清楚得很,清兒只求不是糟老頭就好,等下了船我們就能自由離開,如果愿意,那公子也能讓我們坐這船回來,就當是給自己賺點錢,回去后安穩(wěn)過下輩子。”清兒到是沒蝴蝶那么貪心。
“呵呵,這船上不就是只有一位姬兒小姐嗎?其他都是大媽,那么多男人難道一個都勾引不到,我還真不信了。”蝴蝶很有把握道。
“哎,你沒見剛來的兩位公子,沒一個好臉色的。”清兒嘆口氣。
“這不才剛上船嗎?要行一個月呢,那些男人忍得住?只要我們勾引一下,誰能保證呢,呵呵。”蝴蝶打著得意算盤。
清兒看了蝴蝶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回房,趴在窗邊看著滾滾江水。
晚膳時間,范秋巖笑瞇瞇的把兩位姑娘帶到了用膳房,意思當然是第一天讓他們認識認識,以后就不會和他們同臺用膳了。
“范兄,你搞這么多事干什么?”曲炎冰苦笑道。
“他瘋了!以為個個像他那樣欲求不滿!”尹月塵生氣道。
“混蛋,你說話長點腦子,你哥是為你好!”姬兒聽了火大了。
“為我好?幫我找女人?”尹月塵一臉鐵青。
“塵,你不是喜歡女人嗎?那妓院里沒清官了,這兩個還不錯,你就將就吧!”范秋巖淡然地看著他。
“哎,你們別吵,先吃飯好嗎?要不然等下這飯又得浪費了!”鏡夜立刻拉住生氣的尹月塵。
琴疏狂到是無所謂,船上多幾人也不是壞事。
“呵呵,好了,不喜歡就不去她們房就好,這有什么好爭,范兄也是一片好意。”琴疏狂微笑地開口。
“就是嘛,就他不識相,范哥哥可完全為他這個弟弟著想,也不知他怎么想的,沒一件事趁他意,算了,吃完飯你跳舞吧!愿賭服輸總行了吧?”姬兒嘟嘴道。
尹月塵看著她拳頭握緊,無話可反駁,他確實解不開那個該死的棋局。
“兩位姑娘不必客氣,吃吧。”范秋巖微笑地招呼。
“多謝范公子。”蝴蝶很激動,一個個看著這些美男,天哪,她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多大美男,讓她春心萌動,隨便哪一個她都喜歡啊。
范秋巖為她們介紹完畢后,大家安靜地吃飯,氣氛有些詭異,好像個個都不想說話似的。
蝴蝶一吃完站起身來道:“公子們,要不蝴蝶給你們唱個曲解解悶?”蝴蝶想表現(xiàn)一下。
大家吃驚地抬頭看看她,然后開始笑起來,姬兒立刻笑道:“好啊,好啊,好久沒聽人唱曲了。”姬兒確實沒聽人唱曲,因為都是她在唱,別人一聽她的歌聲,還有誰敢獻丑阿,也就這個不知情的蝴蝶了,不過人家一翻好意,大家總得領情。
“呵呵,好。”琴疏狂很給面子地笑道。
蝴蝶很高興地對著琴疏狂微笑一下,然后看了看大家,紅唇輕啟,開始清唱。
大家邊吃邊聽,蝴蝶唱得當然是古代的名曲,歌喉不錯,聽上去也還好,至少姬兒覺得還能入耳,怪不得她有信心表演了。
一曲完畢,姬兒拍手,其他幾人也跟著拍手,這些男人聽多了姬兒的特別歌曲,蝴蝶的歌本不能入耳,但面子還是要給的。
“呵呵,謝謝大家,蝴蝶還會彈曲、下棋、吟詩、作對,公子們要是無聊了,可以來找蝴蝶解悶。”蝴蝶倒還是個全才。
“好好,這下船上可就熱鬧了,呵呵。”琴疏狂笑了起來,“蝴蝶姑娘可會喝酒?”
“呵呵,琴公子說笑了,喝酒當然是會的,只是蝴蝶酒量不行,倒是清兒是千杯不醉。”蝴蝶不忘把清兒推銷一下。
“哈哈哈,改日找姑娘飲酒作對。”琴疏狂不至于讓她們難看,因為其他人個個都沒好臉色,除了范秋巖很感激地看了琴疏狂一眼。
“你們先下去吧。”曲炎冰見她倆吃完了,就讓她們離開,要不然尹月塵都快殺人了。
姬兒看看大家都已經(jīng)吃完了,站起來拍拍手道:“好了,現(xiàn)在是娛樂時間了,大家上樓去,尹哥哥要為我們獻舞了。”
“呵呵……”大家都笑起來,只有尹月塵的臉越來越黑。
“塵,你跳嗎?”范秋巖微笑地問道,這個弟弟被姬兒可整慘了。
“你還會關心我嗎?你本不是我哥哥!我,我恨你!!”尹月塵怒吼著、發(fā)完脾氣立刻轉身就走,讓大家有些錯愕。
姬兒看向范秋巖,見他皺起了俊眉,知道他心里一定不舒服,尹月塵這次好像真的很生他的氣。
“范哥哥,要不你去看看他?”姬兒走到他身邊問道。
琴疏狂勸道:“尹兄還小,范兄別放在心上,畢竟自己的哥哥現(xiàn)在有了娘子,他都會覺得是自己的東西被搶走,小孩子心,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是啊,你別在意,還是孩子嘛。”曲炎冰也勸道。
“我去看看他吧!”水瀟竹和尹月塵的關系不錯。
姬兒看看水瀟竹贊賞道:“好,謝謝水哥哥,范哥哥,你別難過了,最多不要他跳舞,他會開心點的。”
“我沒事。”范秋巖了下姬兒筆直的長發(fā)微微一笑,然后走了出去,但姬兒和大家都看得出他很在乎這個弟弟的,這次尹月塵真的過分了!再怎樣說‘我恨你’這三個字也太傷范秋巖的心了。
姬兒想追出去,被曲炎冰一把拉住,對她搖了搖頭。
“姬兒,讓他靜靜吧,兩兄弟本來就是為了你而起矛盾,你越是參合進去越是亂。”鏡夜既然很同情地說道。
姬兒一臉郁悶,坐了下來看看曲炎冰。
“是我錯了嗎?”姬兒委屈地道。
“怎么會,只是尹兄覺得你搶走了范兄對他的愛和關心,也許姬兒可以給他們兄弟多點交流的時候。”曲炎冰看著她傷心的小臉皺起了俊眉。
“啊,我,我沒有阻止他們交流啊,不過尹哥哥每次看到范哥哥跟我在一起,他就發(fā)火,難道讓姬兒不和范哥哥在一起嗎?”姬兒哭喪個小臉。
“當然不是,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也許是你們兩人太讓人羨慕了,做弟弟的也會吃醋啊,別說是尹兄,我們都羨慕啊……”曲炎冰古怪地撓了撓頭。
“呵呵,曲兄說得對,是你們太恩愛,刺眼了,哈哈哈。”琴疏狂大笑起來。
姬兒很不客氣地白他一眼道:“恩愛也有錯么?哼,懶得理你們!”姬兒站起來就走。
姬兒輕輕地來到尹月塵的房間門口,門是虛開著的,聽到水瀟竹在勸尹月塵。
“姬兒不是那樣的人,尹兄,你誤會了,哎。”水瀟竹嘆氣。
“怎么不是?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女人,把所有的東西都搶走,本不考慮別人感受,我難道還說錯了?”尹月塵雖然口氣好了些,但依舊很生氣。
姬兒一聽才真的生氣,他這個混蛋才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還敢說她!真是豈有此理。
“尹兄,姬兒才十五歲啊,你讓著她點,再者她對范兄好,你不是應該開心才是嗎?多個人幫你照顧哥哥啊。”水瀟竹輕聲細語,盡量不刺激他。
“我可以照顧哥哥,你不知道,哥哥有了這個女人后從來沒找過去我喝酒,以前他什么事都對我說,在外面無聊的時候就會回羽花樓跟我喝酒,我為了讓他開心也常跳舞給他看,可這大半年來,他再也沒有回來,你知道我什么感覺嗎?”尹月塵聲音都變了。
外面的姬兒一聽,突然有些內疚,他才十七歲,在現(xiàn)代也才走個剛發(fā)育的學生,需要親情,自己的出現(xiàn)確實讓他失去了不少,可要不是剛開始自己就跟他火星撞地球,也許不會跟他鬧得這么僵,現(xiàn)在傷了范哥哥的心,更是對他的一個打擊,哎,難道自己是個禍水?
“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不過你能好好跟他們兩個談談嗎?也許可以有解決的方法,這樣爭風相對,你們三人心里都不舒服不是嗎?”水瀟竹繼續(xù)勸說。
“我看到她就惱火,還怎么談,她就想我出丑,把我當小丑一樣,我在哥哥心目中的樣子被她全毀了,哥哥不會再喜歡我了……”尹月塵聲音難過。
“怎么會,范兄對你可好著,要不然怎么怕你火氣大,去找女人給你呢。”
“我才不要,我就這么忍不住嗎?他就想把我的形象全毀了,我雖然喜歡女人,可也不是誰都要的,他怎么可以隨便找兩個就了事!”
“那是因為剛才那是小鎮(zhèn),沒什么特別出色的姑娘啊,我看那兩個還不錯啊。”
“不錯?那給你好了!哼!”尹月塵鄙視水瀟竹。
“啊,我,我有姬兒……”水瀟竹臉紅了。
“哼,你們就爽,你出去,我要睡覺了。”尹月塵氣嘟嘟的樣子像三歲小孩。
“啊,那,那我走了,你別亂想,大家關心你的。”水瀟竹只要退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姬兒一愣。
姬兒拉著他的手走到另一間房道:“水哥哥,你別管他,他就是個小孩子發(fā)脾氣,還不是又想賴皮不跳舞啊。”
“姬兒,你別讓他跳了好嗎?”水瀟竹蹙眉道。
“那你跳給我看?”姬兒挑挑眉,色色地看著他。
水瀟竹立刻臉紅不已,輕聲道:“可以只跳給姬兒一個人看。”那低頭害羞的樣子讓姬兒春心大動。
“水哥哥,范哥哥怎么跟你說的啊?”姬兒詢問。
“啊,他,他叫我大家睡下就去你房。”水瀟竹頭更低了。
“呵呵,水哥哥難為情什么啊,我們是夫妻嘛,那你晚點過來,姬兒先去看看范哥哥。”姬兒輕捏了他的俊臉一下。
“嗯……”水瀟竹抬起頭來,星眸含羞地看著她,心里激動不已,姬兒終于要接受自己了。
姬兒走去船頭的甲板上,果然看到范秋巖在吹風,在豆丁點大的昏暗燈光下,那頭墨發(fā)隨風飄舞,一身白衣勝雪,在這黑夜里,似乎要騰空而去。
姬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轉身回去,拿了把小提琴出來,這個時候,她特別想拉小提琴。
悄然走到范秋巖的身邊,范秋巖靈敏地轉過身來,對著姬兒露出幽雅的淡笑,但姬兒卻看出了他心里的一絲落寞。
姬兒轉身面對漆黑的夜空,今晚的天空似乎特別的黑,沒有月亮,更沒有星星,她的心情好像也變得壓抑起來。
小提琴獨立流暢的音調傾瀉出來,一首名曲在姬兒熟練的拉奏之下幽遠地激蕩開來,姬兒的長發(fā)開始慢慢隨著拉奏時身子隨著節(jié)奏的動搖而跟著搖擺,整個人似乎融入在一種虛渺的境界之中,在夜色下美麗的仿佛像個靈
這首曲子音調纏綿,一個聲部的曲調自始至終追逐著另一聲部直到最后的一個和弦它們會融合在一起,似乎永不分離一般,纏綿極至的音樂,就像兩個人生死追隨。
范秋巖看著姬兒那飛揚的直發(fā),那張溫柔凝重的小臉,忽然心里好感動,姬兒是在對自己述說著濃濃的愛意,希望自己不要糾結在弟弟這個問題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