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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了這個傻瓜準備做什么,黎鑰還來不及推開他,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肌肉緊繃了一下,雖然包包沒有砸到自己身上,黎鑰心臟也跟著跳了一下,幾個動作之間原本傻了的保鏢已經沖了上來,摁住了袁紫。
連忙推開郁亦白,黎鑰緊張的伸手就要掀開他的衣服,卻被一把制止,她不解地抬頭:“快放開,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她看了眼被袁紫拿來攻擊她的包包,看起來質感超硬,被袁紫那樣用力地用包角磕了一下肯定很疼,她這邊都急的上火了,那邊郁亦白卻還在害羞,臉上飄上紅暈,躲躲閃閃的不讓她碰觸:“回家看。”
“把她給我提起來?!?
黎鑰只好將火發到袁紫身上,此時袁紫已經被保鏢制住了,跟著郁亦白出來的保鏢們可不懂得憐香惜玉,袁紫傷害了郁亦白就相當于導致了他們的工作失誤,因此對她毫不留情,她被反扣住雙手,臉頰緊緊壓在桌面上,嘴巴也拿餐巾紙堵住了。
“賤人!”剛把餐巾紙從嘴里拿出來,袁紫就忍不住沖她咬牙切齒地咒罵。
回應她的是一個狠狠的巴掌,黎鑰側頭,甩了甩手:“疼嗎?”
袁紫臉上火辣辣的,臉頰漲得通紅。她能感覺到周圍人投過來的指指點點的眼神,和她訂婚典禮上被黎父打時的場景一模一樣,然而卻比那時更讓她痛苦。因為她如今被黎鑰在這么多人面前侮辱,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恨不得和她同歸于盡,恨不能生吞了她。
被一直比不上她的黎鑰掌摑,比讓她死還要痛苦萬分。
強烈的恨意讓她的眼睛通紅,她死死地盯著黎鑰,臉色猙獰,雙手雙腳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卻被保鏢牢牢地制住,重新堵住了嘴。
“唔唔唔!!”
“算了,”黎鑰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慢條斯理地自指尖仔細地擦到指根,仿佛沒有看到袁紫越來越惱恨的眼神,將紙輕飄飄地仍在桌上,看向袁紫的神色似乎有些失望:“你根本不值得我浪費時間,沒錯,你訂婚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至于你弟弟坐牢這事我可不知情,不過如今聽到了這個消息我還是想說一句:我很高興。”
黎興承被袁紫嬌寵著長大,除了在家人面前乖覺不已,在外可沒少得罪人,如今有人趁機看他不順眼報復他也有可能。照黎興承那個性子,早晚有一天會栽。
“覺得我惡毒?”黎鑰看了眼掙扎不已的袁紫,笑了:“從很小開始你就開始搶我的東西,我的家人、房間、玩具、而且你總是覺得我不夠大方,連玩具都舍不得給你。于是經常向爸爸告狀,害得我總是被罵?!?
“這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你就搶走了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們的出現,害死了我媽!!”
黎母那段時間患上了重度抑郁,本來就有自殺的念頭,但一直沒有成功,而且在后面的治療中有慢慢恢復的趨勢,卻在一次無意中碰見了抱著袁紫的黎父與笑語嫣然的袁芝蘭,黎母回來之后,當天晚上就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
這些也許原主不知情,但是黎鑰卻清楚地從系統那里知道了一切,雖然黎母在原劇情中最終還是自殺而死,但是至少多活了一段時間。袁紫自認無辜,卻在不知不覺中害了人性命。
黎鑰眼眶發紅,聲音有些沙?。骸皠e說我污蔑你,這些你全都可以自己去查,真的以為自己很無辜嗎?”
她閉了閉眼,感覺到手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抬頭便見郁亦白正蹙著眉,神情擔憂地看著她,她搖頭笑了笑:“沒關系,我們走吧。”
……
這算是她最后一次見袁紫了,聽說后來黎父還是逼她嫁給了另一個離異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脾氣并不好,袁紫又不是自愿嫁給他,婚后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
黎父自從那場病后身體就垮了,兒女卻沒有一個守在他身邊。公司因為他不合理的決策而搖搖欲墜,就算有女婿的支持最終還是被其他公司并購。黎父不是沒來找過黎鑰,只是每次都被宋管家擋在了門外。
黎鑰并沒有做得太絕,她會提供足夠的金錢讓黎父得以安度晚年,卻再也不會認他。
而讓她一直忌憚的邢睿銘卻從來沒來找過她,在她和郁亦白訂婚之后不久,他就結婚了,她和郁亦白一起去參加了他的婚禮,新娘是一個活潑漂亮的女孩子。
任務已經完成,黎鑰在和郁亦白的婚禮上選擇了離開。
第19章 前方癡♂漢出沒【1】
天光大亮,黎鑰猛地坐起身來。
眼中還帶著未醒的困頓,大腦卻迅速運轉起來。
她起身,走至門口處仔細查看了一番,門鎖完好,連她刻意掛在門后的玩偶娃娃笑臉朝向的角度都沒有絲毫改變。
黎鑰扯了把頭發,猛地倒回床上,身體在床上彈了兩下。
難道又是在做夢?還是難以啟齒的春。夢?
她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還殘留有細細密密被啃噬的酥麻感,就連推拒的指尖也被一根根含住,極具誘惑地吮吸舔舐……
黎鑰猛地跳了起來,沖進盥洗室捧起冷水撲臉,半晌后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女人臉頰嫣紅的模樣,將無所謂的念頭全都甩出腦海,這才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工作。
下樓之后,果然又在樓下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的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倚靠在車邊吸煙,他容貌俊美,眉眼深邃,雖然年輕,吞云吐霧間卻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惹得行人頻頻回頭。
那人擋在必經之路上,黎鑰楞了一下,微垂了頭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去。
卻冷不防被一把拽住了手腕,男人熄滅手中的煙,單手拉開了車門,看著她的眉眼溫柔,朝她道:“我送你?!?
黎鑰伸出另一只手掰開他的手,皺眉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就低頭上了車。
男人似乎也已經習慣她的沉默,從另一邊上了車,伸手就要替她系安全帶,卻被擋住了,黎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來?!甭曇羟迩鍥鰶龅?,如同清晨的朝露。
男人見此輕笑了聲,聲音說不出的好聽,帶著些許縱容:“好,你自己來。”
接下來一路無話,只是當車子開到一家粥店時男人突然開口問道:“吃早餐了嗎?”
黎鑰支著下巴看著車窗外,看了眼熟悉的粥店,微垂了眉眼,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是,她并沒有吃早餐的習慣,男人神情恍惚了一瞬,一股沉沉的酸澀猛地自心底深處浮上來,眼里也控制不住地凝起薄薄的水霧:“抱歉,我……”努力抑制著哽咽聲,他幾乎說不出口接下來的話。
“沒關系,我不介意。”黎鑰淡淡地說道,她看著窗外頭也沒回。
短短的對話過后,沉默自兩人之間彌漫開來,直到到了咖啡廳,男人停下車子,跟在她身后一起下了車,對著她的背影說道:“下午我來接你?!?
黎鑰身子頓了頓,卻轉過了頭,看著眼前的男子,說道:“習覓風,走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她說完話就繼續朝前走去,習覓風卻在她身后僵住了身子。
兩人先后進入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