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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天走過來時，五爺就已經收了滿身的戾氣。此時連忙擺著手，表情誠摯：“哪能呢？不過看這個小兄弟他……”他說著上前，雙手遞了根煙，殷勤地舉著打火機。

秦天低頭，就著他的火點著煙，深吸了一口，瞇了瞇眼道：“我兄弟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五爺，我在這向五爺你道個歉。五爺今天酒水花費我都免單了，兄弟們好好玩玩。”

雖是道歉，但是他的語氣隨意，沒有絲毫歉意。五爺臉色一時有些訕訕。

他說著，也沒等五爺回應。就徑自走到了裴默的身前。視線在他懷里的女孩子身上流連一圈，抬抬下巴：“走吧，進包廂。”

裴默剛想抬步，就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拉住了，女孩子的聲音帶著鼻音，細細嫩嫩的：“……我，我不想去。你能送我回家嗎？”

秦天腳步一頓，面上募地浮現出了幾分譏誚之色。

不過還不等他說些什么，裴默那邊直接淡淡地應了：“好。”

秦天瞪大了眼：“等等！裴…不…裴總，你……”

裴默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就半摟著女孩子往出口處走去。

秦天愣在了原地，連忙拿起手機想要給黎成朗打個電話，媽的，這不過幾分鐘，黎家的女婿都要給人拐走了！這要是讓黎家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他邊看著裴默離開的方向，邊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接通就突然愣住了，臉色古怪地看著裴默懷中的少女突然回出頭來，朝他隱蔽地眨了眨眼。

“喂，秦天？”

電話那邊傳來有些疑惑的聲音：“說話！”

秦天喉嚨上下動了動，舉起電話：“黎哥，你……妹妹回國了？”

聽得出來那邊正在‘嘩啦’‘嘩啦’翻文件的聲音，一想就知道，工作狂黎成朗半夜里還在工作呢。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黎成朗應道：“今天剛回來，你怎么知道的？”

秦天頓時覺得自己的頭在隱隱作痛，他撫著額，無力道：“她現在在家嗎？”

“在啊。”黎成朗回道，隨即楞了一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問道：“你那邊聲音那么雜，是……酒吧？”隨即輕笑：“你應該是認錯人了，她很早就睡了，說是倒時差。”

“……是嗎？”秦天聲音更虛弱了，此刻更是確認了那個笑嘻嘻朝自己眨眼的女孩子是黎家捧在心尖尖的小姐。頓時人生都無望了。

黎成朗感覺到他語氣的不對勁，隨即追問：“等等，你先別掛電話，我上樓去看看。”

‘砰’地一聲，黎成朗起身帶倒了座椅。

秦天在這邊聽見黎成朗迅速上樓的腳步聲，敲門聲以及一片靜謐。過了片刻，黎成朗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聲音里有些惱意：“她房里沒人。居然一回國就跑酒吧里去了，你給我把人扣住了，我這就趕過來。”

秦天撓撓臉，一腳踹開湊上來想偷聽電話的蕭九，聲音無奈地對那邊說道：“黎哥，你也不用過來了，小公主她已經跟著裴默走了。”

“什么？！！跟著裴默走了？！”黎成朗那邊‘砰’地一聲，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去哪兒了？裴默那個神經病要是敢碰我妹妹，我廢了他！！”

秦天默默地揉了揉耳朵，誠實道：“我不知道。他們差不多剛走。”

——嘟嘟嘟。

那邊黎成朗已經掛了電話。

……

黎家哥哥是怎樣的混亂，此時驚慌地坐在酒店房間里的黎鑰無從得知。

她緊緊地拽住胸前衣服，傻傻地看了裴默一眼，驚疑道：“你剛剛……說什么？”

黎鑰這幅殼子粉嫩的很，也就十九歲的年齡，杏眼瓊鼻櫻唇，加上身上一襲長裙，怎么看怎么可口。此時眼里帶著水光，驚慌失措的模樣，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裴默目光微閃，扯了扯領帶，嗤笑道：“你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投懷送抱，不想回家，酒店開房……”裴默嘴角諷刺地勾了起來，壓下心底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對著女孩子冷笑：“你這樣貪慕虛榮的女人我見的多了！”

女孩子臉色蒼白地解釋：“我沒有……”

“欲拒還迎？”裴默繼續說道：“這樣的手段已經不新鮮了。”他上下打量著她：“長得倒是聽合我胃口的，直接脫吧。”

他話音一落，女孩子就緩緩地垂下頭去，烏黑的長發自兩肩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發間愈加白皙的脖子，與不動顫抖的肩膀。

“都到這里了，還裝什么貞潔烈婦？”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眼前的女孩子和接近他的其他人沒什么區別，他的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煩躁，總想做些什么來發泄自己的火氣。

良久，女孩子聲音顫抖地問道：“有很多人……向我這樣對你投懷送抱？”

“當然。”

“你都帶著她們來酒店了？”

聽著她話都說不全，裴默皺起了眉：“這和你沒關系。”

“……我和她們不一樣。”

裴默嗤之以鼻：“有什么不一樣的。”

“因為我……”女孩子聲音很低，語氣漸漸低了下去。

“嗯？”

“我……”女孩子的聲音依舊很低。

裴默不耐煩地走過去：“你說什么？”

靠近之后，女孩子身上的香氣讓他有些恍惚。就在此時，女孩子猛地跳起來站在床上，抄著床頭的抱枕就朝他腦袋上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