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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天作之合
五十三、猶豫不決,意見相左
當紀凌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涵沒有離開,就在他的身邊,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心安。
“涵,今天這么有空啊?這么早就回來了。”紀凌煙淡淡一笑,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就感覺到腰部傳來的酸脹感,不著痕跡地蹙了一下眉。
“昨天累了吧,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涵溫柔地給紀凌煙按摩著腰,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他,臉上的表情讓紀凌煙有些炕懂。
“都睡了一天了,再睡就成豬了。……嗯,有些餓了,有沒有吃的東西啊?”紀凌煙并沒有太過注意涵的異常。
涵寵溺的一笑,“有,給你溫著呢!”說罷,順勢抱起了紀凌煙往樓下走。
“涵,我自己可以走的,快讓我下來。”紀凌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涵當作沒聽到,將紀凌煙抱到了一樓的餐廳。紀凌煙見到了食物立刻大快朵頤起來。涵怔怔地看著紀凌煙孩子般的行為,想起了上午的事情。
涵抱緊懷著昏迷的人兒,等待著檢查的結果,而檢查結果正如黎醫生所判斷的一樣,紀凌煙的子發育異常,屬于殘角子,如果懷孕很容易內出血,出現危險,這樣的紀凌煙一點兒也不適合生育。涵了解紀凌煙的格,以前也說過此類的話題,如果讓紀凌煙知道他自己懷孕,無論有多大的困難,他也一定會生下這個孩子。到底該如何是好?涵心中泛起了猶豫,他并不想瞞著紀凌煙,可如何不瞞,他也許就會失去他最寶貴的愛人。一邊是自己的骨,一邊是自己的愛人,涵無從選擇。
煩躁地嘆了一口氣,涵自責,如果不是他不小心讓紀凌煙受孕,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不能讓紀凌煙受到一點兒的傷害!對!即使代價是自己的骨,亦不能讓紀凌煙受到傷害!所以,涵下定決心不告訴紀凌煙他懷孕的事情,即使他會怨自己,會恨他,涵亦不后悔。紀凌煙是他的全部,無論如何自己也要保全他!抱緊懷中的人兒,涵暗暗發誓!
“涵,涵?”紀凌煙的呼喚打斷了涵的思緒,“涵,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事?發生什么事情了?”紀凌煙關心的問道。
涵給予他一個安心的微笑,用食指揩去紀凌煙嘴角沾上的米粒,溫柔的說道:“沒什么事情,你不要擔心了。吃飽沒?”
紀凌煙見涵不愿多談,亦不再多問,轉移了話題:“對了,楚茈她的傷還好嗎?”
涵起身收拾起餐具,“嗯,好很多了。她現在在家靜養呢!”
“那我可以去看她嘍?”紀凌煙問道。
涵有些無奈的一笑,想起前幾天去看楚茈的情景就感到十分的無奈,說:“我看你還是不要去的好,遠離那種癲狂的同人是比較正確的選擇。”
“哦,那好吧!”紀凌煙嘟嘟小嘴,“涵,明天我打算去公司,已經有三天沒去了。”
涵收拾餐具的手微有一滯,溶快地掩飾過去了,“我讓楚茈陪你去吧!我不放心!”
“有什擔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楚茈還在養傷,怎讓她陪我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是去公司,又不是去探險。”紀凌煙嘴上抱怨著,可實際上心中卻感到很甜蜜。
涵沒淤堅持,只是叮囑道:“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點兒,事情辦完了,我去接你。”
紀凌煙甜甜的一笑,“嗯!我會很快地完成的。”說罷摟著涵的手臂蹭著臉。
“總裁好!”
“總裁早!”
“好久不見,總裁!”
……
當紀凌煙已進入公司的大門就聽到了一聲聲熱情的問候聲,讓本來感覺身體不舒服的紀凌煙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帶著微笑回應著每一位問候的職員。
在經過漫長的會議后,紀凌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少主,你的臉似乎不是很好。”胡經理體貼地為他倒了一杯紅茶,關心的問道。
紀凌煙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情,“不知是怎么了,總覺得今天胃不是很舒服,總有些反胃,沒有什么大事。”
因為五大經理都是紀氏內部人員,所以都知曉紀凌煙的秘密,胡經理見他如此,思量了片刻,試探的問道:“那少主最近可有來月經?”
紀凌煙搖搖頭,忽然感到一陣惡心,奔向衛生間干嘔起來。
胡經理一邊安撫這紀凌煙的背一邊遞給他一張紙巾,“少主,恕我多言,您還是去找黎醫生看看吧。憑著人的直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可能是懷孕了。”
一句話驚得紀凌煙不知如何反應〉他自己懷孕了?不是吧?!他懷了涵的孩子?這個認知讓他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少主,我看,您還是早些回去吧,去檢查一下,這些工作我們可以幫你處理的。”胡經理體貼地建議道。
紀凌煙沒有拒絕,在胡經理的攙扶下乘電梯向地下車庫走去。所謂無巧不成書,當胡經理腹著紀凌煙來到地下車庫時好巧不巧地碰到了黎醫生。
“黎醫生,您來得正好,少主身體有些不適,您看看。”胡醫生叫住了黎醫生。
“噢!是少主和胡經理啊!少主不舒服了嗎?真是的,我提醒過少要好好照顧你的,你現在身租么弱,還來公司做什么?有那五個人就足夠了。”黎醫生已經是六旬的老人了,對于紀凌煙來說已經算是祖輩了。
紀凌煙聽得一頭霧水,什么叫他身子弱?黎醫生不是常夸自己身體好嗎?怎么又弱起來了?不明所以的紀凌煙問道:“黎醫生,您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叫我身體弱?我不過是有些反胃罷了呀?”
黎醫生“咦”了一聲,問:“怎么?少沒同你說?”
“說什么呀?”紀凌煙從沒想過涵會瞞他什么事。
“你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黎醫生看到紀凌煙驚訝的表情就猜到了涵并沒有同紀凌煙提及此事,嘆了一口氣,“可惜以少主現在的情況并不適合生下孩子。”
“您這是什么意思?”紀凌煙忽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你的子發育異常,如果懷孕不僅是對胎兒還是你都會很危險。”黎醫生如實以告,剩下的爛攤子可不是他老人能收拾得了的嘍!留給少自己收拾吧!嗷嗷!哼!讓你小子從小就壓倒我們少主的。當然黎醫生如老頑童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罷了。
黎醫生的一席話如晴天霹靂一般,讓紀凌煙不知所措。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涵要瞞他?想到昨天涵的異常,紀凌煙忽然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那種被最親的人所欺騙的感覺任誰也承受不了。紀凌煙沒淤聽黎醫生說些什么,他打開了車門,發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向氏集團駛去。
紀凌煙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讓人不敢接近,他就大搖大擺的直奔氏集團的總裁室,當然也有不要命的想攔下紀凌煙,卻被其他人攔了下來:“你小子不想混了!眼瞎了!那是咱們總裁的夫人!紀氏集團的總裁之一,你也敢攔!”
紀凌煙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去,涵先是一怔,然后很快地恢復了以往的笑容,“怎么了煙兒?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說著,不著痕跡地將總裁室里的嫌人士轟了出去。
紀凌煙先是不語只是盯著涵,然后大大的眼睛里慢慢蓄滿了淚水,紀凌煙一下撲到涵的懷里,用手捶打著涵,一邊哭一邊說著:“你怎么可以不告訴我呢?我懷孕了,你不高興嗎?為什么要瞞我?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瞞我!我這么信任你……”
涵就這樣任他發泄著,雙臂只是一下一下安撫著紀凌煙的背,等著紀凌煙慢慢平靜下來,才緩緩地說道:“我不想你有事,孩子和你之間我選擇你。”
紀凌煙在聽到涵這番話時有些愕然,溶快地反應過來,身體又往涵懷里靠了靠,雙手也停了下來,“可我想生下這個孩子,這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讓你生下孩子,這樣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涵毫不松口。
如此堅持的涵,紀凌煙從來沒有見過,他知道一旦涵下了決定就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的想法的。他該怎么辦才能保住自己腹中的胎兒?即使會有危險他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以前他試探過涵,涵不希望他安人工子,上天垂青讓他擁有了的器,還讓他懷上了他和涵的孩子,這種機會實在是太罕見了。他要為涵留下子嗣,即使犧牲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紀凌煙如是想著,他不知道在之后的歲月中,這個決定改變了很多很多事情的發展……
第一部
天作之合
五十四、山重水復,柳暗花明
二人歸途上都是沉默不語,彼此的心中思索著不同是事情,這樣的場景對于紀凌煙與涵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尷尬,即使知道對方的話不無道理,但卻固執的不愿放棄自己的想法。
因為楚茈告假,家里并沒有其他的下人,晚飯的重擔就落在涵的身上,估計到紀凌煙的身體,涵并沒做什么幽食物。紀凌煙信任涵,同時也了解涵的為人,放心地品嘗著涵難得的手藝,紀凌煙一點兒也不吝惜給予他笑容。
“還合適嗎?要不要再喝些湯?”涵關心地問道。
紀凌煙放心了湯匙,搖搖頭,“不了,涵的手藝還是這,今天我已經很滿足了。”
紀凌煙的笑容讓涵放下了不少心,即使彼此意見不和,但紀凌煙卻還是這么信任他,這讓涵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幸福。
“是嘛!你喜歡就好,以后我常給你做就是了。”涵起身開始收拾餐具,“今天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紀凌煙起身幫忙,聽到涵的建議點點頭答應了,他要趁這個時間說動涵,即使這個希望十分渺小,他也要試一剩
涵和紀凌煙居住的小區都是富人家才買得起的別墅,而大部分的富人都多要很晚才會回來,像紀凌煙和涵這么早回來的,實在是少得可憐,或許說他們不太愿意出門散步更準確一點兒吧!紀二人慢步在小區的人工湖畔,彼此有的無的說著不著邊際的閑話,誰也沒有提及孩子的事情,他們都在等,等對方挑起話頭,最終還是紀凌煙等不住說了出來:
“涵,你真的不想要孩子?不想要那種兒孫繞膝的快樂嗎?還是說你很討厭孩子?”
涵望著湖面淡淡地回答:“并不是我不希望有,而是在你和子嗣之間我更在乎你,而不是子嗣。”
紀凌煙靠在涵肩上,充滿渴望的說:“我知道你最疼我,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孩子,我和你的孩子啊!難道你就不能再寵我一次嗎?我的要求真的不過分,如果你是擔心以后‘運動’的時候不便,我還有后面啊!我可以服侍你,滿足你的!涵,算我求求你了,就讓我生下這個孩子吧!”
涵心中不忍,他的煙兒都說出如此卑微的話了,他怎么舍得讓煙兒遭受一點兒的委屈?但是這次是原則問題,他不能因為寵愛紀凌煙而讓他受到傷害!長嘆了一聲,涵決定絕不能心軟,“這不是服侍不服侍的問題,煙兒。而是你自己的問題啊!你知道嗎?在知道你是雙人的時候,我就細細地查閱過相關的資料,并且向李醫生詢問過諸類問題。你屬于男兩人,外觀是男,但外生殖器卻有兩套,既有特征,也有男特征,而其腺一般是一側長睪丸,另一側長著卵巢,染體是xy。如果你是雙人,我還略微放心些,可你是男,再加上你的子發育異常,你怎么讓我放心得下!……”涵平靜了一下,繼續說道,“煙兒,我們還年輕,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們再說,安人工子也好呢!”
紀凌煙知道涵十分在乎他,他已經在退讓了,涵最后的話讓紀凌煙的心動搖了一下,有些道理他不是不懂,而是情感上接受不了,他受不了,他的孩子在還沒有出世就被扼殺掉,還是他的親生父親!可他也知道此時再說什么涵都不會改變初衷,便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涵懷里。
涵感覺到手臂處的溫濕,他自責,他內疚,他的煙兒在傷心,可他只能這么做,他別無選擇啊!涵也很痛苦,畢竟兩邊都是自己的親人!忍著心一陣陣的抽痛,涵說道:“三天后我帶你去做人流吧!”
紀凌煙一怔,卻是不知說什么再好了,此時的他腦中一片空白,他敢怎么辦?聰明如他卻也想不出方法,只能用手撫著平坦的小腹。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家,更不知道涵又同他說了什么,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只看到楚茈擔心的深情。
“小煙,你這一覺可睡得真是沉啊,少爺守了兩天,才讓我轟回去睡。怎么樣?那里不舒服?”楚茈關心地說著,還不忘喂紀凌煙喝了些溫水。
“兩天?怎么會?”紀凌煙有些不確信地說。
“怎沒可能?少爺不吃不喝地守著你,人都瘦了一圈了,一個勁兒的怪自己不該逼你這么緊的。”楚茈信誓旦旦地說,“你知道嗎?要看到少爺露出那副表情的機會可是百年不遇啊!托福托福哦!”
紀凌煙嫣然一笑,“謝謝你,楚茈,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逗我開心。對了,你的傷好了嗎?”
“沒關系的,我的傷不打緊!”楚茈嘻嘻一笑,“我告訴你哦,你別看少爺表明上那冪心,其實他也不好受,要我說你能懷上孩子實在是千載難逢,怎么能做掉呢!堅決不能做!但是你我也了解少爺的脾氣,所以這件事我們只能這么做……”楚茈在紀凌煙耳畔嘀咕了間。
“這樣真的可以嗎?他會不會生氣?”紀凌煙有些不放心。
“當然了,我已經疏通好了,等過了三個月就算少爺想打掉孩子也是不行的了,就算過了七個月要做引流,他也會顧及你的身體的。放心,到時候少爺高興還闌及怎還會生氣呢?”見紀凌煙還是將信將疑,楚茈繼續說道,“更何況,蕭杞嵐可還被我扣著沒放呢,他可是產科的專家,有他在還怕什么?”
“蕭杞嵐?他是專家?不是有黎醫生嗎?”紀凌煙的好奇寶寶又在作祟了。
“黎醫生是外科大夫,又不是產科的,怎么可能面面俱到。蕭杞嵐可不同了,他現在可是在科這方面最權威的人士了。別看他整天呆呆傻傻的,其實還是有點兒東西的。”楚茈得意的挑挑眉。
“可是,我這樣的身體被他知道不好吧?如果讓涵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紀凌煙擔心地說。
楚茈翻了個白眼,“我說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何況少爺是你的愛人,他能把你怎么樣啊?”
紀凌煙現在就像個小白,楚茈說什么他俱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楚茈眼中那詭異的笑容,直到很久以后,紀凌煙才知道,楚茈當年支持他完全是因為她沒見過真正意義上的男男生子,那些移植人工子的人她也不能隨便扒下人家的褲子隨便炕是嗎?雖然涵看得緊,但要得手看紀凌煙還是很方便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