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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野打開手機點餐，“你想吃什么味道的？”

桑霓仰著身子探著頭看。她的腦袋就在祈野眼下，距離他的胸膛只有一點空隙。她的頭發(fā)柔順泛著光澤，披在兩肩上。她抬手把一邊的頭發(fā)別到腦后，露出帶著點淡粉色的耳朵，她的耳廓上有頭透明的小絨毛。

“你覺得什么味道好吃？”

祈野嗅了嗅。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沒有意識到嗅的聲音會這么突出。他心下一抖，手捏緊了衣服。

桑霓果然扭過頭，“你剛剛是在聞我的味道嗎？”

“嗯？”祈野不去看她的眼睛，“你想吃什么味道就點什么味道好了。”

“你剛剛就是在嗅我吧！”

“我吃什么味道都可以的。”

“你聞到什么味道了？”

桑霓的手肘壓在祈野腿上，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她左動動，右晃晃，祈野眼睛往哪里看，她的腦袋就往哪里移動。

她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地提問，像孜孜求學(xué)的學(xué)子，又像是在逗弄祈野，“你聞到什么味道了？”

“是不是剛剛聞不清楚？”她低下頭，把腦袋移過去，“現(xiàn)在呢？”

“桑霓，”祈野喊出來，不止是她的問題一直在折磨他，她時不時擦過自己鎖骨的頭發(fā)也一直在折磨他，“你問題也太多了吧！”

桑霓收回腦袋，“我也不見你有回答啊。”

她的發(fā)絲帶來的香氣輕輕拂過他的面頰，轉(zhuǎn)瞬即逝，“好吧，讓我來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她攤開手掌，“手機給我。”

“你自己拿。”祈野拇指按著手機尾端，遞給桑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