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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暖腦袋發(fā)懵。
楊牧的黑眸居高臨下注視著謝暖,他以手指勾著她下巴,嗓音低沉:“這三周鍛煉的不錯,還有力氣回房?”
謝暖瞠目結舌,心里狂罵老禽獸、老色魔、老變態(tài)!
“去洗澡,不說我是發(fā)情的公牛嗎,哪那么早放你回去?”
謝暖終于自嘗惡果,還以為楊牧在床上百無禁忌,結果是秋后算賬,謝暖覺得自己大意了。
謝暖不敢再回嘴,下了床的楊牧,又變成那個冷酷的上位者,謝暖在浴室里才把頭洗干凈,身上抹了沐浴露,楊牧就又進來將她按在墻上。
天亮的時候,楊牧才放了謝暖;她縮在床的里邊,把臉埋在被子里,昏睡了過去。楊牧裹著浴袍又進了一次浴室,出來后謝暖已經(jīng)熟睡,天光大亮,昨夜的雨洗去了天空的云,放出一片難得的藍。
楊牧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瞇著眼一下看窗外的天,一下看床上的謝暖,不知在想什么。
謝暖醒來的時候,居然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她頭疼欲裂,開燈的時候還恍惚片刻,許久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她渾身痛得要散架,和楊牧一晚上,比劇組20天的訓練還累。
謝暖想摸床頭上煙盒,摸來打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安全套,氣得把盒子直接扔地上,這一扭動,又痛得她死去活來,罵了句:“老禽獸!”
她才罵完,臥室門就被打開,謝暖猝不及防和楊牧視線對上。
“楊、楊先生……”
楊牧看到被扔在門口地上的安全套盒子,瞇著眼看謝暖:“醒了就出來吃飯,發(fā)什么脾氣?”
謝暖臉上青紅交替,下了床扯了件衣服套上就往浴室走:“我先洗個澡。”
謝暖出來,走到餐桌前,楊牧正在講電話,彷佛是一個公益活動。謝暖已經(jīng)餓昏了,顧不了太多,對楊牧做了一個手勢,就自己打開餐盒吃了起來。
楊牧又與對方說了五分鐘,手機才掛斷。
謝暖忙給楊牧打開餐盒,將筷子遞給他。
“有個公益活動,想不想去玩玩?”
“想。”她就怕自己沒有曝光度:“什么活動?”
“艾滋病。”
謝暖:……
“和我一起,想去的話我讓人安排。”
謝暖點頭:“謝謝楊先生。”
這是楊牧把人睡狠了的補償。
“什么時候啊?我要準備什么?”
“明天。”楊牧很會利用時間:“明天一天,然后后天我送你進組,人到就可以,其他不用準備。”
“好,謝謝楊先生。”
謝暖笑得很甜,楊牧則若有所思。
楊牧沒有與人同床睡覺的習慣,所以她很自覺(愉快)地,回自己12層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謝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看了一眼手機,老天,還不到五點?她套上外套開門,老張已經(jīng)站在外面。
“車在樓下,現(xiàn)在就得走了。”
謝暖一驚,馬上去洗手間洗了臉,就頂著一張素顏下樓,果然見到楊牧的車停在酒店門口。
凌晨四點五十分,天還是陰沉的。
“早,楊先生。”謝暖一進車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楊牧看過來:“困?”
她努力笑笑,撐開眼皮:“不困!”
車子開出去不到20分鐘,謝暖就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天愈來愈亮,路也愈來愈難走;當謝暖的頭第三次撞在玻璃上,楊牧就皺眉看不下去,伸手將謝暖的腦袋壓到了自己腿上;謝暖醒來嚇得差點魂飛,剛掙扎要起,就讓楊牧的手卡在她脖子上,冷著嗓子道:“睡你的。”
謝暖嗓子發(fā)干,但僵持不了多久,就又睡著了。
不得不說,楊牧不禽獸的時候,身上沉穩(wěn)的木質(zhì)香味,那淡淡的檀香,真的很適合入眠。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烈日當空,謝暖被顛簸的路況顛得腰酸背痛,崎嶇的山路幾乎讓她暈得想吐。
這里不通高速公路,非常偏僻,中途他們休息十分鐘,楊牧見她難受,遞了一瓶水給她:“拿著。”
謝暖正渴,剛要喝,楊牧卻冷冷道:“是給你洗臉的,一小時后見記者,你這樣太難看了。”
謝暖想掐死楊牧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