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ain(塞布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然低沉而羞澀地哼了一聲,便死死咬住自己嘴唇,緊閉雙眼癱在床上。江雪順勢將他壓在床上,含混而性感的埋在他胸前說,“今天讓我來。”說罷,開始吸噬乳尖,并用舌頭在上面帶著些許挑逗地打著轉。
終究是沒經過多少人事的孩子,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擺弄還是第一次,羞赧而渴望的情緒沖擊著他的心智,有幾分猶豫,動作也僵在了那里,兩只手伸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放也不甘。
此刻江雪逗弄夠了一邊的已經堅挺的乳頭,抬首要轉戰另一處時,就看著他那樣,舉著手的尷尬樣子,還好屋子里沒有點燈,看不見他那一臉表情。江雪勾唇笑了笑,想起上次他把自己弄了個措手不及,也是這樣矛盾地享受了歡愉,不禁惡向膽邊生,決定這次好好報復回來。
想著想著,便將左手空出來撫向他的下身。緊致而合身的牛仔褲早已控制不住那火熱的欲望,兀兀地撐在那里,感到她的手游走的方向,又是一陣戰栗。彭然有點慢半拍地想去抓她的手,卻不及她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口他的左胸,“這里,要留一塊地方給我。”在已然蒸發的大腦中搜索了半響才記起,原來,這是心臟的位置。
本來喏喏地又想說什么,江雪已經從他身下抽出了腰帶,精工的小牛皮質感很柔韌。彭然猛地回過神,要去抓她的手。
“不聽話哦,都說今天讓我來了。”江雪佯裝生氣地提高音調,“要懲罰你。”
彭然又一下子僵在那里,愣著不知該說什么好。他心里怪自己不該喝酒,喝了酒反應就慢了這么多嗎?
三下五除二地用腰帶縛起他的兩只手,推過頭頂。垂首便看到男孩衣裳盡去,布滿吻痕與齒印的上身。江雪忍不住心底一陣由衷贊嘆,單從外在條件來說,彭然確實是她見過的極品了,可惜,終究是個孩子。
身下的“孩子”早已被撩撥得意識模糊,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發絲和早已模糊的雙眼無一不在出賣著他的靈魂,單薄的唇齒間不斷呢喃著什么。江雪有些好奇地低下頭,想聽聽他在說什么,聽到他耗盡氧氣吐出的字句,她的眼中也涌上來一陣模糊。
深深,深深地吻住他的唇,心中許下一個諾言:也許我們不能永遠在一起,可此刻的我是真的在愛你。
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江雪解開彼此最后的束縛,輕輕地坐上他的身體,感到那份火熱進入時兩人無法抑制的一陣顫抖,而后便是他在自己體內的肆意燃燒。彭然感受到被她緊致包裹的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雙手的火辣讓他明白掙扎不出她施在自己身上的懲罰,卻逼迫他用盡全部的力氣在她身下律動起來。
兩人貼合部分的陣陣撞擊引領著江雪,開始在歡愉的頂端馳騁,每當深深進入之時,便再也舍不得分離似的緊緊裹住,不肯放他離開,而他特有的青春力量帶動的抽離又帶給她更大的快感。曲伸著雙腿,呼應著他的節奏,江雪只想將自己的全部身心都埋沒在他的火熱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小腿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痙攣,下身的他卻不肯松懈一分似的,持續并加速著對她的沖擊。小腹在不斷的緊縮之后,她終于到達了發泄的斷點,如過電一樣的持續收縮讓神智在那一刻灰飛湮滅。
方此時,彭然掙開了綁在手上腰帶,轉身便把脫力的她壓在身下,用狠狠地抽插證明自己終于奪回了主動權,無法平息的刺激再一次將江雪裹夾起來……
+++++++++++++++++++++++++++++++++++分割線++++++++++++++++++++++++++++++++++++++
汗水,一滴、兩滴地從他的鼻尖滴落到江雪的胸口,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室內安靜得仿若只剩呼吸流動。
江雪伸手攬住靠在自己身前的彭然,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下身早已沒了知覺,估計明天走不動路了,這小子仗著年輕力壯,做起事情來也沒個節制,不過自己好像也很久沒這么瘋狂了呢。嘴角淡淡地勾了一下,算是自嘲。
彭然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呼吸的節奏,他感到江雪的手在撫觸著自己,聽著她若有若無的心跳在柔致的肌膚下起伏。不知何時,想起了以前,在他很小的時候,也曾經看到媽媽把爸爸這么摟著。那時候他們家還住著廠里的單身宿舍,他的床在閣樓上,有時候睡到半夜就會伸個腦袋下來找媽媽,一睜眼一轉頭就能看到所想的人的感覺讓年幼的他覺得非常安全。后來爸爸的工作越來越順利,媽媽的節目也越來越受歡迎,家里的房子也越搬越大,也很少能夠隨心地看到他想看的人了。
他也說不清對江雪的這些依戀究竟是從何而來。喜歡自己的那些女孩子,有溫柔的、有熱情的、有明麗的、有溫婉的,卻沒有一個能讓他感覺到依靠的溫暖。記得以前爸爸喜歡在一本好看的筆記本上寫日記,那本子的扉頁上手書著淺淺的一行字:悠悠洛陽去,此會在何年。淡淡的詩句像是凝結了無盡的思念與不舍,于是他就想,這是媽媽給爸爸寫的,這種無法割舍的情懷與依戀才是愛情的本色。
后來,知道爸媽是在涼山城認識的,媽媽也從沒去過爸爸在洛陽的老家,他便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該懷疑什么,又該相信什么。再后來就什么都知道了,進而覺得自己對愛情的信仰有些可憐,又有些可悲。但終歸是相信的,相信自己也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一天。
慢慢握住江雪手,輕輕吻著每一寸指尖,心中重復著抗拒改變的信仰: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沉默了一會,江雪還是淡淡地開了口:“彭然,我不能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