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濕潤的吻落在眼瞼上,舔去了所有的淚水,連哭泣都不被允許。
雙腳被撐開的坐在桌子上,我完全的暴露在兩個人面前,靈優撫摸著大腿的根部,我的挺立顫抖著吐出一點點的晶瑩,可兩人就是不給我發泄的機會。
子窟的手指從我的口中扯出,再次低頭吻住我的唇齒,吻得格外纏綿和色情,遺漏下來的涎液低落胸膛,被靈優舔去,他的唇顯銜住胸前的茱萸,舔舐著乳暈,不斷吸允著。他的手指盤旋在身后的入口處,描繪著蜜穴的形狀,有以下沒一下的試探著。
“唔嗯……啊……”我可以感受到理智在不停的流逝著,我不要這樣,“不要……”我帶著哭腔在親吻的縫隙哀求著。
“不要嗎?”他的手指猛的刺入,一下子沒入了兩個指節。
“嗯!”我驚呼。
閉合的小穴咬住靈優的手指,靈優沒有停歇的意思,靈活彎曲指節段深入,擴充著狹窄的甬道。
“啊!恩啊……優……不要……”我啜泣著,身體在兩個人玩弄下在逐漸蘇醒,不要再變回那個驚蝶,我不要……
在靈優進入第三個手指的時候我尖叫著噴涌了出來,我難過的低頭,眼淚撲簌的掉下來,子窟卻勾住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他的瞳仁中映射我難看的潮紅的臉頰,“我們一下子都沒有動那里,看這就是你的本性。”
我知道他想完全擊垮我,讓我不再有逃跑的念頭,讓我變回那堵高墻中的金絲雀。
子窟他從身后勾起我的雙腿,我被折迭的抱起來,幾乎脫離了桌子,靈優不愧是他的好弟弟,與他心思相同,順勢將高昂擠進了蜜穴。
“啊啊!別……嗯!嗯啊……疼……哈啊……不要……出去……你出去……”我孩子氣的哭鬧,卻被子窟制得死死的,為了保持平衡我還要不得已的反手勾住他的子窟的脖子,他把所有都算的好好地。我一點點的吞下了靈優的欲望,那火熱幾乎要把我灼傷。
前面得不到任何的撫慰,只有后面絕不會退讓的一次次猛烈的撞擊,我的大腦昏昏沉沉,脆弱的呻吟從喉嚨中溢出來。后穴吞吐著靈優的欲望,柔軟的內里被劇烈的摩擦著翻出來,某個難言的地方傳來無上的快感。
拒絕不知什么時候變為了接納,抗拒也變為了渴求。子窟一次次的吻住我的唇,糾纏不休,像是要霸占上面的入口。
“嗚嗚……啊!嗯……”缺氧,侵犯,疼痛,羞恥,快意交織成一首震耳欲聾的交響曲,我在其中顛沛。終于快樂沖過了山峰,我感到體內有滾燙蔓延進了我的四肢百骸。
靈優在短暫的失神后緩緩地退出了我的身體,污濁的白液瞬間就順著還未完全閉合的小穴中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流到了桌子上。
門口一陣吵鬧,還未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房門再次被打開。
門外已經是深夜,一輪新月掛在梢頭。一名大紅喜服的盛裝大莫女子站在門口,雙手還是推開門的姿勢,月光和屋內的燭火勾勒出少女姣好的容顏,柳眉水眸,巴掌大的一張臉上五官端正,不是那種驚艷的美,而是一種自然的猶如幽蘭一般的美感。
她的目光掃過屋子里,瞬間就僵硬了身子,呆立在原地。
我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本該大婚的大莫公主,來找她的如意郎君,可是沒成想卻碰上了這樣的一幕,她的夫君與作為當權者的哥哥竟然在如此的大婚之夜,對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我完全回過神來,目光落在公主的臉上的時候,腦中像是炸雷一般的巨響,這個作為政治聯姻工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蓮碧,莫青舲手下最好的也是最忠心的暗殺者。
此時的蓮碧,身姿如弱柳扶風早不見當時的圓潤的影子,眉眼中含著淡淡似水柔情也不見了當時狠覺凌厲的模樣,此時的她像是一個在童話中長大的一國公主,在兄長的安排下帶著自己全部的委屈和熱愛來到了苗疆。
一切都很好,是的一切都演得很好。就連這種突發的事件都演得像是真的,見到新婚丈夫逃婚做出這種事情的羞憤驚訝,都表現的很好,只是那目光在接觸到我的那一剎那,完美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隙。
驚蝶……她張大嘴巴,卻因為過度驚訝而失去了聲音。她僵硬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她奪路而逃只留下一席紅色跌撞的背影,她已經不知道接下來的戲要怎么演,我的出現和太快的變故讓她只得以這種方法才能維護住這個公主的形象,她需要一點時間去填補面具上的裂口。
子窟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的弟弟,說道:“是和親的公主,你快去追。”
靈優露出了無比麻煩的表情,整理了衣襟朝著蓮碧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我呆呆的坐在桌子上,還沒有回過神來。為什么蓮碧會成為公主,為什么會是她來出使大莫,莫青舲又有什么打算?她像是已經認出我了,會將我的行蹤告訴莫青舲嗎?
苗子窟將我從桌子上撈起,抱好,“我帶你去沐浴。”
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到地上,我猛然想到就在蓮碧推門進來的時候,我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全裸著一身的詭異圖騰的身體張著腳坐在桌子上,精液從后穴中不斷的流出,弄臟桌子。想到這里我就羞憤的想去死,將頭深深地埋進子窟的衣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頭頂傳來苗子窟低低的笑聲,我橫斜過眼,狠狠瞪他。
被緩緩放入溫和的水中,我呼出一口氣,縮進水里。看著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我繼續用眼神殺死他,“莫不是尊貴的苗王殿下還要屈身替我清理身子?”
苗王從外面勾住我的身子,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從后面伸進紅腫的小穴,我哎呀一聲,雙手緊緊的扣住竹筒的邊緣,腦袋靠在手背上,羞憤的心燒灼著臉頰,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指不斷進出,將那些污濁帶出體外,一雙手帶著溫熱撫摸過身體的每個角落,我閉著眼睛臉頰越來越紅,等待著苗子窟的完成清洗工作。
我像是豬肉一樣被刷洗了一陣后,被他猛然從水中提了出來,我在半空中打了個寒戰,對上他迷惑的眸子。
我掙扎著從他手中逃出來,弄濕了他的袖口,顧不上其他飛快的往身上裹衣服,白色的里衣吸了身上的水緊貼在身上
在我手忙腳亂的將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套上身的時候,不遠處苗子窟的聲音幽幽的問道:“驚蝶是莫青舲送給莫凝霜的孌童,當年一舞鳳凰朝陽,驚艷皇城。據傳言莫氏兩代皇帝都對這個驚蝶愛不釋手,甚至彼此爭搶,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養尊處優的孌童身上會有那么多的傷痕?”
他坐過來逼近,手指觸上左側胸口“臉上的傷痕,腕部的割傷,身上無處不在的傷痕,烙鐵的,鞭子的,棍棒的,很多很多,還有這里,心臟上的這個痕跡……你到底經歷了什么?莫非莫家父子都是變態。”
“我不是什么好命,也沒有養尊處優,你多想了。”我后退一步,拍開他的手,保持安全距離。
苗子窟卻前進一步,手指拂過我臉上幾乎貫穿整張面孔的傷疤,“還有臉上的傷痕,為什么會受這么多的傷,一個深得圣寵的禁腐為什么離開大莫,大莫為何要耗費如此的國力尋你?初次見你時你幾乎要病死,告訴我為什么會這個樣子?”
“為什么?我也想問為什么!”怒火燒了頭,我拽住他的衣襟,紅著眼睛問他“為什么我治好了靈優的病卻不能離開,為什么我的身體變成了圖畫板,為什么你們要一起……”我放開手,這樣的追問根本就沒有意義,我裹緊身上的衣服,低垂了眼睫掩住眼中翻騰的恨意。
“我們兄弟在你身上種下了的東西,叫做千髓,”苗子窟幽幽的說道。
“千髓?”我仰頭看他,他的眸子幽深如同莫青舲一般深不見底。
“這是一種盅蠱,是苗疆最厲害的蠱。”苗子窟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告訴我,千髓是什么!”
“種上千髓的人是苗疆人民送給蚩尤大神的祭品之一,是蚩尤的在人間的代言人,以苗疆的圣物千髓天蟲下盅,受盅者接受千髓后百毒不侵,受盅者的血液將成為所有毒物的克星。千髓噬膚侵骨,若種盅成功受盅者的身體將會浮現出楓木與蝴蝶的圖案。楓木心生蝴蝶,蝴蝶卵生姜央,我們苗疆一族從此而來。作為蚩尤大神祭品的你將永遠不能離開苗疆。”
“我管你!你覺得我一個大莫人會執念于一個神話里的上仙,而不敢離開?”
“你當然不會,這只是我對外將你禁錮于身邊的一個理由,就像面對大莫和親的公主蓮碧,沒有這樣的一個理由,怎么將你留在靈優身邊?對于你……”苗子窟笑容斂進眸子里,“對于你千髓便是一枚毒藥,若每隔三日不服下一枚解藥,千髓天蟲便回爬過你的心臟,鉆心之痛我想你已經體會過了,疼痛過后便是對情欲的渴求,之后再過三天若是還沒有服解藥,千髓天蟲便會吃掉你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