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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拉著薛雅筑走到離病房很遠的樓梯間,腳步也越發的加快。
「你做什么拉我出來,放手啊!很痛!」她甩開對方的手。
背對薛雅筑的人,放開手后轉過身說:「薛雅筑,不要多事。」話里一點溫度也沒有,散發出不容違抗的氣場,還隱約有警告的意味存在。
薛雅筑吃痛的揉著手腕處,「憑什么不要,難道你就甘愿放她跟悅楓兩情相悅,而你被拋在一旁嗎?」
「這是兩回事,也沒那個必要。況且就現在的情況,只是添亂。」那人靜默一會兒,才回答。
「正宇,可是這樣子你就欺騙了語涵也等于欺騙悅楓,最后被發現也無所謂嗎!」聽見如此答案,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他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良久,緩緩吐出:「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不需要多此一舉。」
「可是。」薛雅筑仍是不甘就此放棄,還想再繼續說時,倏地被打斷。
「別認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還沒找你算那件事情!確定還要再多添一事嗎?」徐正宇眸光冷冽的掠過薛雅筑。
薛雅筑一怔,頓時被震懾得啞口無言。許久,才勉強從嘴里發出幾個顫抖的音,「為……為什么你、你會知道?」她突然覺得全身無力,心底恐懼感油然生起。
徐正宇不語,旋即轉身離開。
被獨留在此處的人,雙眼憤恨瞪著離去的人,此刻垂在身旁的手緊緊掐住衣角,表示心中所有的不滿及憤怒。
離去的人并未離開醫院,只是另尋別處靜待著。那是醫院不起眼的一角,但卻是最能平靜心情的好地方。
湖邊。雖說正值初冬,但周圍圍繞的花草未凋零,還保持著秋末的盛況模樣。
徐正宇站在湖前,冷風拂面,寒的刺骨,靜望湖面那被風輕撩卻不易察覺的波波漣漪。接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鑰匙圈,定定的看著,低語:「現在,我能為你做的……只剩這些。」
躺在手掌心的,正是一個哆啦a夢的鑰匙圈。
兩天的假期匆匆流逝,終究是恢復到上課日。病房里仍是要到下午才能看見探病的人。
早晨這個時間點,昨日才剛出現的人又現身在病房里,自動的坐在一旁的陪客椅,臉上掛著笑和坐在病床上的人互看。
「徐正宇。怎么你又來了?昨天是怎么一回事?」語涵闔上手里的雜志,想起昨日的突發事件,讓她有些傻眼。
「沒什么,只是突然很想看你。」坐在一旁的徐正宇對于被問到的問題選擇帶過,之后一點也不害臊的說出那樣的話。
這番話,讓語涵頓時有些驚愕。「我有男朋友了。」她連忙趕緊澄清。
「我知道,我還知道他叫顏悅楓。不過放心,我沒那么無聊去當人家的老王。」他不疾不徐的打斷她那沒說完的話,甚至是說出更令人震驚的回答。
原先的話足以人完全懾住,但接下來所爆出來的話卻讓她噗哧一笑。一個燦爛的笑顏在小臉逐漸蔓延開來,就像道溫暖的陽光在一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似。這樣的情景讓徐正宇的視線無法從語涵身上移開,但嘴角邊的弧度又更深些許。
「終于笑了。」他說。
聽見這句話,她臉上出現不解,盯著徐正宇看。
「自從發生車禍后一副鬱鬱寡歡,更不用說在顏悅楓的父親逝去。完全就沒見過你的笑。」徐正宇柔聲道出發自內心的說出一字一語,眼神里充斥那份對她蠢蠢欲動的情感。
語涵靜默,原本的笑容又漸漸褪去。「正宇,那個……」她欲言又止,心中思忖是否要問出口,關于那件事。
正宇。這樣的稱呼讓徐正宇有些喜悅。
見她猶豫般的神情,說:「說不出口就算了,等到你覺得可以了再說也不遲。反正……我一直都在。」
看似一般的話語,但聽來卻是那特別的情感被隱喻在話中。她不是聽不出來,而是……她能給些什么。最后能做的,只有視而不見。
「關于車禍,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她深吸口氣,緩緩說出。她仍想再確認一次,畢竟那曾經是唯一的依靠。
「……」徐正宇一怔,良久才開口:「怎么認為問我就能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能想到的,就只剩你最有可能知道,也是最有可能愿意告訴我真相的人。」
語涵微微垂首,輕咬下唇。
「如果我說不知道,抑或是我不像你所想的愿意告訴你呢。」他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