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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渝靜靜地站于空盪音樂教室里的落地窗口邊,望其景色腦海里卻是不停地反覆思緒著前些日子的種種意外,特別是那天與她從海邊回來以后,不知是否不敢面對或抑是怕產生其他更多不敢碰觸的情感,現在存于自己腦袋中唯一的肯定想法便是遠離她,遠離那個能攪亂她平靜內心的學生,葵亞晨。
所以不管是她在專注上課時決不與葵亞晨眼神有所接觸,或者是下課后與同學們的對談,只要有她存在的場合,她絕不輕易地逗留于此,但.....每個人似乎也因為如此更加堅定是自己得罪葵亞晨所造成的躲避,原本流竄于校園間的流言蜚語似乎也暫且因她的舉動稍稍停止。
只是…….那些話語卻深深撼動于方渝內心深處,但卻不自知…
「老師….原來你在這里!」
突然被打開的音樂教室的大門,耳里傳入熟悉聲調,轉身一看方渝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班上的楊曉晶同學,不明白她突然的找尋,方渝關心地輕問著:
「怎么了嗎?楊同學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師……對不起!」
楊曉晶猛然地低頭說出道歉話語,瞬間反而讓方渝不知所為地連忙要她別如此作并且詢問她怪異舉動的真實原因。
「怎么了!突然地向老師道歉,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的關切詢問,讓的他瞬間淚水盈滿于眼眶中急速打轉,楊曉晶一臉彷若受盡委屈的樣貌,急的讓方渝上前詢問,畢竟學生如此委屈肯定是發生難以解決之事,這時便是她身為老師的職責。
感受著方渝老師的柔聲關心,楊曉晶才緩下激動的啜泣情緒,從嘴里慢慢地道出原由,仍帶些哽咽地說:
「都是因為當日我衝撞了葵同學,才讓老師您如此難過,都是我,都是我!而且……」
結結巴巴像是懷有懼怕感似地顫抖著說明當時的情景,后悔的苦楚又讓著楊曉晶無奈地欲言又止。察覺她的遲疑與頓停,方渝內心的疑問不斷加深地想了解所為何事。
「楊同學,你說沒關係,老師一定會盡所有的力量幫助你的!」
不加思索的面對眼前有著困難的學生求救,身為老師自己怎能視而不見呢!不知是否方渝的口氣堅定或是老師的信任,楊曉晶才怯怯地緩慢的輕道:
「就是..............葵同學似乎仍對我有意見,還找了人警告了我!」
這番話的內容瞬間引其方渝極大的注意與詫異感,
「什么,你說葵同學找人警告你!」
或許是對名為警告的字句反應稍顯激動,方渝不小心地抓住其手臂,卻引來一陣細微苦痛地呻吟。
「痛………..」
不懂她忽然喊疼的瞬間,彷彿是下意識一般,方渝立即將其手臂拉近于身將身上長袖制服袖口往上輕推,才發現。
「這…………就是所謂的警告你嗎?太殘忍了!」
一條條黑紫于膚的傷痕盡可看出下手之重與毫不留情的殘忍。方渝震驚萬分,因為著實沒有想到那日如透亮清澈的眼眸所散發出的真摯讓得自己愿意相信她的為人,但現在殘酷的事實卻叫自己認清所有一切!
「老師,沒關係,現在跟老師說完后,我內心也比較安心。」
「什么?不行,什么叫做沒關係,現在你的身體與心靈都遭受到她的惡劣對待,縱使她是董事的女兒,說什么也不能如此囂張,侵犯她人的身體,你別怕,曉晶,老師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回來,你趕緊回家休息,剩下的你就別擔心。」
交代完的方渝說著要她放心與好好靜養的話語,畢竟如此嚴重的傷痕她看了都于心不忍,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找到那人。
無聲的證據正控訴著葵亞晨的殘忍暴行,方渝踏著從未有過的憤怒感催促自己必須找到肇事兇手問清一切,她氣沖沖地離開音樂教室,才剛走至校園中的回廊里,那人便愜意地躺至涼椅上熟睡,是啊!無害之顏令人在意萬分,但既然今日既然仍為師長就必須矯正其言行舉止,
「葵同學,醒醒!老師有事情要問你!」
方渝像硬壓下剛如烈火的憤怒感,伸出手將睡的入熟的她搖醒。
不過葵亞晨臉上像是打擾到的皺眉微動,葵亞晨稍稍地翻身的不理會樣,令的方渝不悅地使出猛然的力道才將她喚醒。
葵亞晨用手揉揉細眸,一睜眼卻發現是這些日子總有意閃避自己的老師,現在卻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讓的葵亞晨心情意外地高漲。一把伸出手將其拉近懷中想訴說著近日來的思念之情,
「老師!我…」
她怎么總愛如此對待自己,難道分不清楚兩人間的距離嗎?
忽地,方渝一個巴掌狠狠地甩上其顏面,掙脫其懷后話中更是憤怒四起地說:
「為何你總愛這樣子,就算傷害了同班同學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葵亞晨,你真得令我太厭惡了!我不會再容許你欺負任何一位我的學生!」
第一次對人有如此大的脾氣與憤怒,連方渝也被自己這份過激的言論與動作被感震驚。
這是自己第幾次被她賞巴掌了!長這么大以來從未有人敢對自己如此的……囂張!雖然有一些也是自己所允許的范圍,但現在從她口中所說出的警告卻是一句也聽不懂的,葵亞晨不理會臉頰上傳來的紅腫感,反倒是直盯著眼前總愛怒瞪自己的老師問清楚,什么叫做傷害了同班同學。
「我……聽不懂老師你說什么!沒做過的事情我何必要承認!」葵亞晨不快地回應不屬于自己的事實。
「我想你就是聽得太懂才故意裝成如此,因為傷害的人不是你,我都看過楊同學身上的傷痕了!一切一切就是你的唆使。」
楊同學…傷痕,唆使,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晃晃睡的迷糊萬分的腦袋一聽見她口中所說的話語與人名,隨即喚起葵亞晨容顏的冰冷瞬時結凍般埋藏銳利深眸,
「喔………..是我的唆使,所以她所說的話,老師就如此輕易相信嗎?」
面對她接連不斷的指控,葵亞晨反而露出質疑眼神地直問著眼前過份激動的老師。
「因為……..」方渝欲脫口而出的急忙解釋,卻被她搶先一步的說:
「因為她手上有我所傷害的痕跡嗎?」
葵亞晨不愿等她的說明硬聲打斷她接下去要說的指控。
她不同以往的冷漠神情,此刻的葵亞晨多了一份詭譎難測的深意,方渝毫無招架能力的面對。
「我……」
「人心........是多么的令人難測,既然老師選擇相信她的話,我們就來打個賭吧!」
面對她的指控與疑問,或許現在這個方法更適合她們兩,葵亞晨自然從容卻揚起邪惡微笑地說著自己的提議。
「打賭…….」對于她的突來的提議,當下方渝僅疑惑地回應。
「沒錯,這個賭注若是我贏的話,老師你就得心甘情愿地成為我的人,無論是你的身與心,但……..相反的我輸的話,任憑您的全權處置!」
如惡魔的賭注方渝驚訝卻遲疑地猶豫,什么叫要成為她的人,不………。自己得相信所親眼看見的,因為事實就事實,楊曉晶的成績優異平日里的善解人意更是所有老師的好學生榜樣,反觀眼前的她根本是放蕩不羈,若要她選擇的話。
「好………我賭!我就賭楊同學得真誠乖巧,因為她跟你表里不一的人不一樣。」
她不知從哪兒來猛然涌出的強烈自信感,方渝毫不思考的脫口而出的親口答應,讓葵亞晨嘴角瞬間揚起得意的富含深意笑容,彷若正開始要等待些許什么精彩事物的展開,落下話語的說:
「很好,誰才是真正地表里不一,我們就等著看!老師。」
丟出這疑問句,葵亞晨深邃且充滿冷意的黑眸緊盯一眼后便越過其身而離去。
剩下方渝獨自一人咀嚼她所拋下的話語枯站于原地。
過了數日,安靜的教職員辦公室內,方渝趁著空堂時刻,批改著學生交來的作業,旁邊坐的另一名數學老師卻也開始找其間聊地說:
「方老師,你們班上的成績可真的說越來越進步喔!特別是楊曉晶,最近的成績可說是特別優異呢!」
數學老師的夸獎方渝卻好似閃神般地,
「對不起,你說什么……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