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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神找主意,好不容易決定叫停,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剝開花唇,緩緩地吞沒挺立的硬物。
阮知涵激動得不行,雙手按著他的腹肌借力,忍耐細細麻麻的快感,一鼓作氣,落了下去。
她低估了他的長度,長驅直入到底的感覺令她渾身震顫,她的身子發抖前傾,穴口不住收縮,蜜液溢出交合處,附在她腿間。
她試探性地扭動臀部,前后搖擺,小幅度的出入能稍稍安慰到她,但這跟往日的性愛相比,無異于隔靴撓癢。
阮知涵努力地吞吐,慢慢地有了感覺,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偶有一句好話,“……還是你最好。”
晏澄知她習慣等人伺候,取樂的方式完全不對。她的快樂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況且,他得到了一些想要的答案,就結束了“睡眠”,像模像樣地扮茫然,用沙啞的聲音問:“你在做什么?”
阮知涵漸入佳境,忽而一驚,嚇得不會夾了,脫力地趴著他胸口上。
他靠核心力量,帶她一塊坐起來。發力的過程中,稍稍拔出的莖身重新埋入,她急促地亂蹬腿,他抓住她的腰身將她固定住。
阮知涵小小高潮了一回,她欲語還休,臉靠著他堅實的肩膀。晏澄裝正經,“你做了什么?”
她不滿,也不樂意處于下風,囂張道,“你感覺不到嗎?我在睡你。”
晏澄幾乎要冷笑出聲,離不開就是離不開,還嘴硬。
他刻意不動,更不讓她動。她本就心猿意馬,一刻都忍不了了,發現他醒了,不僅不害怕,反而很期待,她猜他會狠狠弄她的。
晏澄懂她想要什么,偏偏不讓她如愿。
阮知涵等不來他的動作,急躁起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推他的胸口,“你動啊。”
“我為什么要動?”
“都插進去了,”阮知涵不解,“你為什么不動?”
“誰讓它插進去的,誰動,”晏澄學她置氣,“而且,你不是嫌我粗魯,跟奶奶說我們不和諧嗎?”
阮知涵聞言,臉一紅,不好意思多說什么,嘗試著自行挪動。奈何他抓得太牢,成心要她不好過。
她撅嘴,“那你改改就好了,我又沒說不讓你做。”
晏澄非要她低頭一回,他置若罔聞。阮知涵想跟他耗,她的欲望等不了了,便軟言軟語起來,“你弄嘛……癢死了……好熱,好撐啊……都插到底了。”
她不斷地說些淫詞穢語,晏澄的定力再強,不免都有松動的跡象。他吸口氣,問她,“你錯了沒?”
阮知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她不認為她有錯,而她太想要一次了,索性動歪腦筋。她也不是第一次說話不算話了,先騙他狠狠地頂弄她,將她送上高潮,她吃完了拍拍屁股走人。
似乎一樣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