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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又是美好的一天,今天是禮拜五,期待明天放假的我露出開心的笑容,對著鏡子比個勝利的姿勢ya,然后自動化的梳洗穿衣,我一下樓就聽到就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見的景象。
「早安,月睦。」
「早安,笨蛋。」
差點把我給害死的那兩個女人莫名奇妙的出現在我家樓下,坐在我原本應該坐的位置上吃著我的早餐。
真是糟糕透了。
「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面對這樣的情況,我發(fā)覺我已經很淡然的看待這件事情,應該說她們神出鬼沒的時間太頻繁了。
讓我從不習慣也慢慢習慣了。
「都八點了才要起床,你不是有課嗎?」一見面就先酸我的月彌優(yōu)雅的拿著沾上草莓果醬的刀子去抹吐司,動作和口中說出來的話有點成反比。
「是九點的課啦!」搔搔頭,我拉起椅子坐了下來,月殷把擺放在桌子另一頭的吐司遞過來,我點點向她致謝,繼續(xù)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來這里有何貴干呀?」
「營隊。」月殷邊咬吐司邊說,此時黑鴉也把剩下的餐點從廚房端過來,一一把牛奶倒好放在我們的面前。
拜託月殷小姐請你說話不要這么簡潔有力,太有力了我根本聽不懂。
發(fā)覺我露出困惑表情的月彌在旁邊補充她雙胞胎姊姊還沒說完的話:「是出營隊啦!我們社團最近接了一個營隊,要去國小服務。」
「出、出營隊?現在又不是寒暑假出什么營隊?」一口咬掉手中的吐司,問號的表情在我臉上浮現,據我所知營隊通常出現在寒暑假,沒有道理學期中可以出營隊呀,去了不會打擾人家嗎。
一聽到我這么說的月彌噘著嘴,一臉不屑的看著我:「沒常識,帶動中小學有聽過吧?那個也算是營隊,只是規(guī)模比較小。話說你還真是天真,你沒聽說只要有心二十四小時都能出營隊。這可是我們社團學姊的宗旨!」然后咕嚕咕嚕的把牛奶喝完。
「……這我沒聽過,但如果是你們學姊的話……我還真是佩服呀。」乾笑幾聲后,我繼續(xù)問:「然后呢?」
這跟來我家有什么關係。
「什么然后?!笨蛋,要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們很缺人手。」月彌拿起剛喝完的空瓶子往我的方向砸了過來,我反射性的往左偏移的幾公分,空瓶子略過了我往墻壁上砸去,但在完全接觸的那一刻被黑鴉兩手接住,安全過關。
「生氣歸生氣,沒必要砸我家的瓶子吧?」皺眉盯著兇手,但對方擺出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好意思,手滑。」
「最好是手滑。」吐槽過后我轉頭去問黑鴉有沒有事情,后者則搖搖頭告訴我沒事,就自己跑去廚房清洗瓶子了。
「霧望說他會去,所以你也要去。」
「關我屁事──!」上次那尊洋娃娃差點害死我還不夠,現在還要我跟著出營隊,難道我還不夠慘!
「阿雪交代的,他說最近都要把你管得牢牢的,絕對不能讓你在那邊的世界太出名,這邊的世界也是,你不要連闖太多禍結果讓你反而更出名。」月彌蠻不在乎的說著,對她而言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她很缺人手。
「喂!我是紀錄者耶,就算不出門也夠出名了。」
「祂們都只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如果知道本尊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人類小孩,我相信祂們會吞了你,畢竟有力量的人類對妖怪來說是很美味的食物。」
「說的也是,我差點忘了。」
對妖怪來說,大妖怪吃小妖怪是很正常的事情。除了自相殘殺以外,人類和家畜都也算是食物之一,尤其是擁有力量的人類。
月彌和月殷這兩姐妹和我不同,打從小她們就很認真在學習防身的術法,就算打不過也要保護好自己。反觀我自己從小壓根子就沒有打算要學這些術法,一點自覺也沒有。自從『洋娃娃』事件之后,我懂得起碼要保護好自己,現在多多少少也有跟霧望學一點防身和攻擊的術法。
至少我不希望這群朋友為了我差點連命給丟掉。
「決定呢?」月殷湊進臉,帶有媚惑的眼神看著我,感覺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般。盯著她的眼睛半晌,我傻愣愣的點頭應好,她才滿意的轉頭繼續(xù)吃她的早餐。
頓時,我才發(fā)覺。
嗚啊!我又被同一招給騙了。
「耶!」月彌露出得意的笑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月睦,老實說很久以前我就想要問了,你怎么這么笨還可以當『紀錄者』呀?明明像姊姊這種招數只要是有稍微練過術法的人就可以輕松擺脫,你卻每次都敗在這招之下,到底有沒有身為四大家的尊嚴呀?」
「關你屁事──!」
「笨蛋笨蛋!嚕勒勒~嚕勒勒~」完全瞧不見我被激怒的情緒,月彌那小妮子竟然還對著我吐舌扮鬼臉,根本就是欠揍。
我可以把她的舌頭拔掉嗎──!
「你不要每次都來跟我找架吵?」冒著青筋看著她,但對方還是沒有接收到我已經在生氣的訊息,反倒自顧自的回答問題說:「因為你很有趣咩~」
「那還真是感謝你的抬舉呀。」翻翻白眼,被她這樣一講,原本的怒氣都消下去了,我暗自檢討自己實在不應該這么容易被人激怒。
「不用客氣。」她以二度鬼臉做個結尾,這時候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而這個人就是剛剛一直邊吃吐司邊看我們兩個斗嘴的月殷,她扶著額淡淡的說:「別鬧了。」
短短的三個字,卻很有用。
一下子氣氛就靜默了下來。
「姊姊,不要生氣啦!」露出討好的笑臉,月彌走到月殷的背后開始替她搥背,適度的讓對方放松一下。
「呵呵。」
「笑屁!」月彌直覺性的就是拿起月殷剛喝完的杯子往我的方向砸,我也不干示弱的拿起一旁的盤子反砸回去。
咻咻咻!
結果事情就變成我和月彌兩個人在拿盤子瓶子杯子互丟,可憐的小蘿莉黑鴉則秉持她身為管家的精神,絕對不可以讓物品掉落的堅持去接那些即將掉落的物品,還用很快的速度去接,毫無失誤。
惟讀沒有加入的戰(zhàn)局的月殷則端著剩下的早餐默默走去一旁的樓梯口坐下,然后繼續(xù)她的覓食大業(yè),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直到盤子砸中她為止。
下一秒,冰山美人變成了冰雪女王發(fā)出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們,帶著一點怒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叫著我們的名字:「花、月、睦!月、彌!」
那是她要生氣的前兆。
「啊,糟糕了。」
「嗚啊,姊姊要發(fā)飆了。」
我們兩個直覺的就是想要立刻往門外跑去,誰也不讓誰先出去,月彌往我的臉上踢了我一腳,讓我痛得眼淚直流,但是我不死心的抓住月彌的另外一隻腳,使個力就讓她跌倒在地上。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踩過了她直奔門邊,伸手就要觸及到門把那一刻,一雙冰冷的手抓住我的右手。反射性的抬頭一看,月殷早就已經在那邊微笑地等候我們自投羅網了。
啊!嗯。在老家的媽媽大人,兒子我今日就要死在月殷的手上了。
我只可恨這個月的打工薪水還沒領到呀。
我的內心遺書還沒感嘆到一半,我先被月殷反甩了回去,碰的一聲直接撞到我家廚房的白色墻壁,依照慣性定律的掉了下來。月彌雖然是月殷的雙胞胎妹妹,但是如果惹火了月殷,下場還是一樣慘。但是在跟我相比較起來,下手輕多了。
只有被月殷扭耳朵而已。
「嗚嗚!姊姊好痛好痛!你捏我的難道你的不會痛嗎──?」月彌一邊發(fā)出痛苦的聲音一邊對著自己的雙胞胎姊姊求饒,但是怒氣中的月殷會就這樣心軟放過自己的妹妹嗎,當然是否定的。
「會啊,可值得。」月殷冷淡的說著。
「姊姊!輕一點!輕一點!我的耳朵!」月彌求饒著,但月殷的力道似乎沒有減緩的趨勢,反而維持同樣的姿勢和力道對待自己的雙胞胎妹妹。
月彌很少惹月殷生氣,打從出生開始她們都膩在一起,綁著一樣的發(fā)型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上同樣的小學國中,睡同一個房間,就連床也是睡同一張,到了大學才逼不得以分開睡床的,她們的感情就是這么好,如膠似漆。
根據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原理,不管月殷在哪里月彌都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心情,也就是說如果月彌受傷,月殷也會跟著受傷,受傷的部位會是一模一樣而且還一樣嚴重,所以捏對方等于在捏自己,毫無意義。
可月彌還是惹火了月殷,我搖搖頭不忍說很想要看這場好戲,雙胞胎姐妹互戰(zhàn),我到底有幾年沒有看過月殷生氣了,還真是有夠懷念。
但我再仔細一看月殷不知道什么時候怒氣早就消了,上揚了嘴角約十度左右,露出了平常人絕對看不出來她有在笑的笑容,像是隱忍著月彌的討?zhàn)埪暯o予的有趣感,很快的月殷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將表情都恢復平常冷冰冰的樣子。
「姊姊,原諒我啦!我知道姊姊最好了,對吧?」月彌露出討好的表情,像是乖狗狗一樣對著自己的姊姊撒嬌,沒想到一下子就奏效了,容易對著月彌心軟的月殷看著自己的妹妹露出這樣的表情,想要笑又不想要笑出來,最后還是放過月彌,但這時候兩人的右耳早已疼痛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