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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舒服嗎?宇桐,你不要害怕,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只是想要,想要被你填滿……」
汪佳櫻伸手往蕭宇桐下體抓去,手完全撲了一個空。
「哈哈……你不是男人!」
汪佳櫻的動作暫停了半秒鐘,又繼續(xù)進攻。她失心瘋一般的笑著,此刻她對性的需求,就像被注射了過多腎上腺素,又同時飢餓無比的狼。
「我是!我是!」
蕭宇桐哭了,眼淚滑過她那因為注射激素,好不容易生長出來的鬍渣。他對自我的認同,一位他認為男性該有的強悍與自主,在汪佳櫻解開她的襯衫,將她那對乳頭粉嫩,足以和坊間專供男性意淫的雜志上,那足以與任何胸前偉大為號召的名模們相提并論的一對碩乳,徹底敞開在空氣中。
空氣中的微塵,因為汪佳櫻不住用力吸吮,還在蕭宇桐乳房上留下好幾個紅色印記的暴力下顫動。
汪佳櫻和蕭宇桐進行了一場女同志間的性愛,她們的陰唇在汪佳櫻一個勁兒的扭動下,不住摩擦。蕭宇桐忍著,她不想發(fā)出任何哼聲,給予汪佳櫻一點心理上的快感。
好不容易達到高潮,汪佳櫻還不打算放過蕭宇桐,她把蕭宇桐的身子翻過來,從蕭宇桐身后抱著,說:「你看,早點給我不就好了嘛!害我費了這么大的勁兒,唉!我明天起來肯定會渾身腰酸背痛。宇桐,我要你補償我。」
蕭宇桐什么也聽不見了,她耳邊只有不知從哪里傳來,音叉被敲擊后的低鳴聲。
低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巨大。汪佳櫻伸出兩根手指,硬是插進蕭宇桐的肛門,來回不斷抽插。同時用另一隻手自慰,直到再次達到高潮。
汪家門外傳來魏云祺的話語聲:「今天的雨好大,把我的菜都淋濕了。」
門被推開,汪佳櫻以外的另外四位成員走進家門,他們對眼前衣不蔽體的兩人,注視了許久,好像在等待蕭宇桐也注意到自己被他們注視的這件事,跟著他們各自回到房間,把客廳還給發(fā)生一切的現(xiàn)場。
蕭宇桐再也沒出現(xiàn)在汪家人面前,連離校手續(xù)都沒辦,無論是臺灣或大陸,她從所有過去親近的親朋好友面前,完全抹去自己的一切蹤影。她一直相信自己是男人,但此刻她卻被一位女人強暴,而且是用女人對女人,以及男人對男人的方式。
「我在女同志酒吧認識宇桐的。」善澄說。
「然后你們在一起了?」
「嗯。那時候的宇桐看起來很茫然,我想她受到的衝擊,除了身體的,還有心理上對自我認同的懷疑。她對性別的認同,從本來無比肯定,變得模糊了。如果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還好,但她陷入的是一團理不清,難以被定義的混沌中。」
亞麻律開始懂得蕭宇桐的堅持了,她內(nèi)心的法則是必要的,且是不得懷疑的。因為她曾經(jīng)陷入巨大的懷疑中,任何肯定的事情,都會成為她活下去的浮木。
「好好活下去」的勸勉,在一個一心尋死的人面前是不足以提供任何支撐的,因為對「好」、「活著」、「持續(xù)」等語句中的邏輯與定義。將死之人是無法有足夠的認識去解讀這些對本來就無意結(jié)束生命的人來說才能理解的語句。
「學(xué)長為什么要死?」亞麻律試著體悟蕭宇桐的死亡,他以懷疑論的眼光去詢問他人好獲得對自我有意義的真理,但人活著不僅僅依靠真理,還依靠感情。沒有感情,真理不可能在人際之間傳遞。就像當(dāng)一位老師傷害了孩子的情感,就算他想傳遞有用的知識給孩子,孩子也不想聽。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學(xué)長快樂嗎?」
「跟其他伴侶一樣,有起伏,有快樂,也有悲傷。這都是過程,放在我們的感情面前都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來找我負責(zé)的嗎?」
「你能負什么責(zé),你不過就是老師的一枚棋子罷了!」
「那你找我說這些,想得到什么呢?」
「你先告訴我你知道些什么。」
亞麻律把他所知的,全部說給善澄聽。
最漫長的不是等待,而是在等待之后發(fā)現(xiàn),等待的代價還是等待。
善澄聽完,她落寞的表情有著對亞麻律竟然知道的如此之少,感到難以置信的憤怒。她本想得到更多關(guān)于情人的消息,好讓自己有繼續(xù)跟情人在一起生活,對彼此的認識不斷拓展的慰藉。
「你就只知道這么多?」
「真的,我只知道這么多。基本上,我不是一位喜歡惹麻煩的人。」
善澄流下不屬于她那張脫俗的臉該有的眼淚,眼淚使得她一下子墜入凡塵,庸俗化了。她的雙手在胸前擺著,像是在掩面哭泣和擁抱自己之間猶豫不決。
「我不相信宇桐會自殺。」
她倒在亞麻律的胸口,亞麻律可以感覺自己的上衣以飛快的速度被某種液體浸濕。
亞麻律輕拍善澄的背,把她整個人摟住。
剛步下出租車的鄭紫,和摟著善澄的亞麻律照面。
她沒有生氣。
鄭紫想著,一個癱軟如爛泥,哭哭啼啼的女人,只會讓亞麻律覺得麻煩。
鄭紫想著,今天是應(yīng)亞麻律的邀約,約會兼賺人民幣。
鄭紫想著,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樣賤。
鄭紫想著,她不是真的喜歡亞麻律,而是他處在壯年的肉體。
鄭紫想著,她想要一個孩子。
鄭紫需要亞麻律的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