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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人以為他怕掉下去，更用力抱緊對方。

不知飛了多久，他隨著羽人越過國境，到達(dá)一處相當(dāng)僻遠(yuǎn)的懸崖。

懸崖上有一處凹洞，前面是一小片平臺。羽人托著他降落，安生早已腿軟，顫抖著跪到地上。

羽人放下他后卻沒管他，而是徑直沖入崖洞，那里面是干草鋪成的巨大鳥巢，上面落著些白色羽毛。

太粗糙了，羽人焦慮的想。他以為自己不會有伴侶，所以從未裝飾自己的巢。

雄性應(yīng)該收集各種東西，將巢弄得柔軟舒適而美麗?，F(xiàn)在這副模樣，對方一定不會覺得他是個合格的伴侶。

他像是戀人要來，拼命整理房間的中學(xué)男生。沒猶豫幾秒，他便咬下自己身上的羽毛。

羽人想：他的人類喜歡他的羽毛。而且羽毛很柔軟，不會磨傷人類柔嫩的皮膚。

鋪在巢里，給他墊著睡正好。

他絲毫不顧疼痛，和流出的鮮血，快而用力的將漂亮長羽拔下。

但這時，人類突然拉住他，雖然手在顫抖。

對方不要他的羽毛。

果然，只用自己身上的羽毛太隨便了。這個認(rèn)知讓羽人極失落，翅膀都垂了下來。

但下一刻，人類卻摸上他還在冒血的傷口，壓著止血，還將他染血的羽毛擦干凈。

好溫柔。

羽人愣住了。

安生完全不懂對方是什么生物，抓他有什么意圖。但看見眼前生物自殘，還是半害怕、半本能的上前阻止。

安生很矛盾。他害怕自殘等一切異常，卻又會不自覺沖向危險的方向，例如接近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生物。

羽人愣愣的看著安生，突然說：“卡諦?！?

安生聽不懂，疑惑的重復(fù)：“卡諦？”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這是羽人語言中“終身伴侶”的意思。

羽人不像人類，會建造固定的家庭。只有繁殖季時會聚集，隨著情潮瘋狂做愛，把孩子養(yǎng)大后就分開。每年可能都會換不同的伴。

但偶爾，會有一些羽人，選擇結(jié)成固定的伴侶。一輩子的繁殖季，都只跟對方度過。即使對方死去，也不會再找新伴，他們稱之為“卡諦”。

安生重復(fù)“卡諦”兩字的行為，被當(dāng)成應(yīng)允。

巨大柔軟的翅膀攏住安生，羽人抱著他倒入巢中，一雙紫眼瞳亮得驚人，瑰麗非常。

羽人和他脖頸交纏，手伸入安生衣服中，大力揉他胸腹和光滑的背。

他的伴侶摸起來好舒服，但這層布很煩。

羽人對衣服又咬又拉，沒多久，衣服便變成可憐的布片被扔在一邊，安生渾身赤裸，無助的面對發(fā)情雄獸。

羽人的泄殖腔早已打開，形狀可怖的螺旋狀肉刃凸出，看著像是長而卷曲的紅舌。

雖然只是約30公分的前端，后面還有1米以上埋在腔中，對人類而言，30公分看起來已經(jīng)足夠可怖。

安生終于明白對方要做什么。

他嚇得拼命掙扎，像狗一樣赤裸著爬走，又被抓回來壓住。人類的掙扎太過無力，對羽人而言只是情趣程度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