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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周碩已經完全醒來。“想想，你再休息一下。”

李想一片混亂：“所以，那個，現在是星期幾？”

周碩：“星期日。你昨天睡了大半天。”

李想猛然一掀被子，生氣又不知該說什么，紅著臉結巴：“你們、昨天……！”

周碩把李想的臉扳過來親吻：“昨天什么？嗯？”

他沒有伸舌頭，也沒有咬。吻像棉花糖一樣甜而軟，李想本就身體酸軟，這下更是縮起身子，但還是勉強瞪他：“你們……昨天太過分！”

趙霖被說話聲弄得半醒，懶洋洋摸他背脊，一路摸到股間：“哪里過分，這里……還是那里？”

手指一彎，輕易戳入濕軟穴口，李想一抖，差點跳起來：“別、別轉移話題！”

趙霖松開手，看著他：“那，想想，你能接受我們原本的樣子嗎？”

周碩摟住他：“還不能也沒關系。總之，能一直在一起對不。”

李想：“哎？怎么突然說這些？”

他歪頭想了想：“原本的樣子很漂亮，但做起來太過頭。還有，當然想一直在一起。”

周碩：“嗯，昨天我們也已經占領彼此，所以，用人類的話來說，可以結婚了。”

李想：“啊？！”

占領是什么？哥在說什么啊！

腦中不合時宜閃過之前作夢的場景，李想用被子蒙住頭：“可是，我們都是男的，還是三個人……”

趙霖插嘴：“兩個不是。”

李想埋頭：“反正，是沒辦法結婚的吧。”

趙霖：“那么，如果想想是女生，愿意跟我們任一個結婚嗎？”

隔著棉被，李想頓了下，點頭。

周碩隔著棉被用力摟住他：“那不就結了。”

李想：“嗚……？”

趙霖嘆氣：“想想，婚姻的定義是什么？”

李想：“一、一個成年男性和一個成年女性的結合？”

趙霖：“可是，有些地方的婚姻可以一男多女，或一女多男。婚姻的定義，本來就有模糊的地方。”

李想：“哎？是、是這樣嗎？”

趙霖：“就我們來說，人類的婚姻，和我們定義不大一樣。但無論哪一邊，‘一直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吧？”

李想在黑暗中眨眼，心跳逐漸加速。

真的可以……？

周碩：“說這么多，別管那些不就好了。”

趙霖：“而且，想想你昨天都已經占領我們，把我們的全部都看過，難道要不負責嗎？”

李想大驚，鉆出被子：“咦，所以要求看原型，是那個意思嗎！”

說起來，以前好像在故事中看過類似的橋段？

兩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沒錯，就是這樣。”

反正，對他們來說是那個意思，就可以了。

李想昨天受到巨大的生理沖擊，今天則受到巨大的心靈沖擊。他滿臉通紅，“嗚哇”叫出聲，羞恥的再度鉆進棉被里。

兩獸忍著笑，兩人誰也沒動，等著看想想何時鉆出來面對。

半晌。一簇軟綿綿的頭發露出，弱如蚊蚋的聲音說：

“好……好吧。”

“但是！”李想露出半張臉，眼睛盯著棉被上的紋路，像要盯出花來：“我是人類，也希望配合人類的習俗。”

周碩托著下顎，眼神寵溺：“嗯，想想要怎樣都行。”

趙霖沉思：“辦婚禮嗎？家長有點難找……”

李想急忙：“不、不是！”

被子一掀，李想終于大聲說：“總之，要先從告白、交往、約會開始！”

兩獸頓住，接著不約而同地摀住肚子，倒在床上，肩膀顫抖。

笑了好一會，趙霖抱住有點生氣的李想：“抱歉，想想，不是笑你，我們只是太高興了。”

本來還以為要用更多手段哄騙。

周碩則摸著李想的臉，認真看對方眼睛：“我喜歡想想，很喜歡。”

“我想一生和你在一起，喜歡到可以將心臟給你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