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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已經好了,秦肆肯定不會再專門花十倍的價錢雇個人來照顧她。她又特別窮,要是讓張媽留下來,連她之前工資的十分之一都付不起。她現在還沒跟秦肆結婚,更不好意思開口問他要錢。
但是看著張媽蒼白的臉色,這些話阮寧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沉吟了一下說:“那我……回頭跟秦肆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你留下來。”
聽她這么說,張媽松了口氣,阮寧可能不明白,但是張媽看在眼里,看得真真的,秦少對阮寧不說有求必應,也是相當寵溺的。
吃過早餐之后,不出意料,阮凜又過來接阮寧。
還是開的上次那輛車,阮凜下了車之后,徑直走到阮寧面前,見她的腳傷已經痊愈,臉上不由得放松下來,笑道:“走吧,今天我帶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里玩,我都可以帶你去。”
阮寧一怔,笑道:“好啊,那先容我好好想想可以吧?”
她自穿越之后,從來沒出去玩過,不是待在阮家,就是待在秦肆這棟別墅里,她也想出去放松放松心情。
阮凜道:“你可以邊走邊想,不過我都已經幫你想好了,今天一天的時間還很長,你可以盡情的玩。”
阮寧倒沒有問起韓敏和阮俊濤,那一對極品父母,她一點都不喜歡,眼不見為凈,能不見面最好。
……
阮寧看著面前偌大的游樂場,一時有點懵,她沒想到阮凜居然這么童趣,竟帶她來游樂場。
阮寧對這些娛樂項目一點都不感興趣,驚險刺激的不敢玩,別的又太幼稚,她忍住嘴角的抽搐,說:“我去買杯奶茶喝,你想玩什么,就去玩吧。”
阮凜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不是,寧寧,我是帶你來玩的,我不喜歡玩這些。”
阮凜認為,阮寧從小生活在小山村,從來沒機會接觸這些,這都是她童年缺失的,所以他想一樁樁一件件都給她彌補回來。
阮寧也覺察到了他的用意,笑吟吟看著他道:“那你怎么就確定我一定喜歡啊?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長大了就不一定會喜歡了。”
阮凜:“……”
阮寧無意的一句話,阮凜心里頓時一澀,他喃喃開口:“寧寧,對不起。”
阮寧撇開了視線,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選擇了沉默。
她跟這個哥哥啊,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共同話題又少得可憐,獨處難免會尷尬。
就在這時,兩人身后傳來一道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似乎還帶著點意外。
“阮凜?”
阮寧一愣,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阮寧沒有第一時間轉回身,對方只叫了阮凜的名字,看來是不認識她的。
阮凜卻已經轉過身,看清身后那人,有點驚訝:“陸景?怎么……你什么時候回的國?”
阮寧:“……”
陸景?小說的男主陸景?!
陸景聲音里帶著點清淺笑意,聲音像是經泉水溫潤過的玉石,非常富有磁性:“昨天剛回來,后天就是秦老夫人的七十壽辰,你也知道,我父親跟秦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我不得不去。”
五年前,秦肆活活氣死陸景的爺爺,導致秦陸兩家一度交惡,但是現在秦肆跟秦家的關系比跟陸家的還惡劣。逝者已矣,顧慮到利益關系,陸家并不甘愿舍棄秦家這個強大的盟友。
但是陸景,他向來嫉惡如仇,這次竟能放下仇恨,去參加秦老夫人的壽宴?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阮凜和陸景寒暄了片刻,這時陸景的目光似不經意的落在了始終背對著他們的阮寧身上。
女孩穿著一身純白色棉質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皮膚細膩柔滑,沒有一絲半點的瑕疵。此時她微微低著頭,那一截白皙的天鵝頸,無比修長,看上去就嬌嫩柔軟,讓人生出想要上手掐上去的沖動,最好是在那肌膚上落下點緋紅惹眼的痕跡。
陸景其實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阮寧,只是一直假裝沒看見,沒想到他跟阮凜談話這么久,她竟然一直連頭都不曾回,看都不看他一眼。
上次那個電話,他已經做了自我介紹,按理說她聽到“陸景”這個名字,不該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說……她在逃避自己?
可是為什么?這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陸景眸色深沉,看著阮寧亭亭玉立的背影,不得不承認,光是一個背影,他就能斷定,這個雙胞胎妹妹比阮珍要美上幾分,倒是具備了一點拜金女的資本,他壓著聲音說:“這位是……”
阮凜看了眼阮寧,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心里有點奇怪。他之前托陸景照顧阮珍的時候,是把阮珍說成了他失散多年的妹妹,把阮珍說成了阮寧。阮寧并不知道的是,韓敏和阮俊濤早有打算,待她與秦肆完婚,就讓阮珍以阮寧的身份公開亮相在眾人面前,讓兩人以彼此的身份生活下去,阮珍不可能躲一輩子。
陸景是知道阮寧的存在的,只是在他眼里,國外見到的是阮寧,而眼前這個應該是阮珍。阮凜并不知道陸景已經知曉被阮珍篡改過的部分真相。
阮凜說:“這是……阮珍,我妹妹。”
陸景聞言揚了下眉,眼里卻并無意外。
阮凜對阮寧介紹:“珍珍,這是陸景,陸氏集團的太子爺。”
如果可以,阮寧真的打算一輩子繞著陸景走,最好不要遇到,但是既然已經遇到了,她再躲也躲不過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遠離。
阮寧只好慢慢回轉過身。
四目相對。
陸景瞬間屏住呼吸,莫名心悸。
不過一想到阮寧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心里的那點悸動就蕩然無存,他不是一個只看重外表的人,好看的人比比皆是,比阮寧好看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
只是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嬌軟的女人。
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嬌軟,連看人的眼神都軟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