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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面。」

效用的問題對他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只要學(xué)會微積分最基本的一維就能輕松上手，過程不會有太多讓他頭痛的數(shù)學(xué)，很好用。

再往下看，古佐陽的表情更詭異了。

「prisoner'sdilemma……囚犯兩難，啊、你想問『賽局理論』？」

「是。」

認(rèn)真地點點頭，崔佑人的表情沒有一絲虛偽。

他的確在賽局入門題就卡住了，怎么樣也無法理解為什么兩個囚犯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盯著題目一會，古佐陽再度抬起頭，掛在唇角的笑容未歇，但不知為什么，崔佑人就覺得他的表情有說不出的問題。

真要說跟之前有什么不同，他也看不出來。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等他察覺這是某人準(zhǔn)備放餌誘他上鉤的徵兆時，都已經(jīng)是很后面的事了。現(xiàn)在的崔佑人只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再度開口，古佐陽的語氣很輕快，「這算是課程外的問題呢。」

「……算嗎？」眨眨眼，他臉上浮現(xiàn)困惑。

不都是課本的內(nèi)容？只是他預(yù)習(xí)了，不懂想先搞清楚而已，還得等到老師上了才能問嗎？

「是啊，已經(jīng)超出課程范圍囉～」

古佐陽愉快地瞇起眼睛，眼中似乎閃過什么情緒一閃而逝，崔佑人正皺著眉頭看題目，并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過，我還是可以教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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