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的路上,舒曼緊攥著衛崢給的聯系方式,心里拉鋸一樣的狠狠糾結著。以至于下車后,衛崢趁機在她額頭親了下,她都沒發覺。
衛崢是很懂攻心術的,為了讓舒曼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他的重要性,他強忍著再也沒去找舒曼,只日夜都守著電話傳呼,每天查看無數次通話記錄,生怕錯過了舒曼的來電。
衛崢那邊煎熬著,舒曼這邊則是心不在焉,招待顧客也看起來像是敷衍,經理觀察了兩天,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舒曼調回來,讓她當普通的服務員。
閑的無聊的洪雅如忍耐了兩天,終于耐不住對八卦的渴望,抽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讓舒曼陪著她逛街,然后姐妹兩個找了個環境好的咖啡館,洪雅如一番逼問,舒曼正糾結呢,就對表姐坦白了一切。
洪雅如聽后,萬分的不解,她問舒曼:“衛崢這樣的,你居然還不滿意,真不知道你到底糾結個什么勁兒啊!”
“姐,你不覺得我們差距太大了嗎?他穿十幾萬的高定服裝,開上百萬的豪車,家庭背景雖然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要比姐夫家還厲害,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妹啊,從頭到腳幾十塊錢就搞定了,一個月能開八九百塊錢就偷著樂了,你說我們怎么會有共同語言呢,消費觀念天差地別啊!”舒曼苦惱的揪著頭發。
“可是我妹妹長得漂亮人又善良,就不準人家是看中你這個人了?”洪雅如拍掉舒曼揪著頭發的手,“小曼啊,你現在變得好奇怪,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居然這么自卑呢?”
“我不是自卑,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改變生活,我不想依靠任何人,就算以愛情為名,也不想接受任何的施舍。”舒曼看著洪雅如,欲言又止,“姐,如果我像你一樣,家里沒有任何的負擔,又能以自己的能力體面的生活,那我不會猶豫的,可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現在也沒能力,我要答應他了,你說他要幫我,我接不接受?接受了,傷我的自尊,不接受,傷他的面子,真的不合適的。”
“小曼,你想這么多干嘛啊,女孩子就是要被呵護的,找男人干嘛?就是讓他養啊,你這么要強干什么?就不能扮扮柔弱,男人天生有保護欲,他愿意為你付出,你就接受,既能滿足他的保護欲,你又樂得輕松,何必這樣彼此煎熬呢。”洪雅如是理解不了舒曼的糾結的。
“姐,你不懂的。”舒曼眉頭皺了下,想了想,說:“愛的時候,自然什么都不是問題,可不愛了呢?曾經的付出就會覺得不值,然后就是踐踏曾經愛過的那個人。”
“我以前在老家飯館當服務員時,有一個關系不錯的女孩,她也很漂亮,人也很善良,家里條件不好,和我家差不多吧。然后就有個有點錢的男人說愿意幫她,也果真幫了,又是幫家里蓋房子,又是給錢,總之特別好吧。”
舒曼回憶起曾經的噩夢,心中一陣瑟縮,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依然忘不掉曾經被踐踏的屈辱歲月。
“可是后來結婚后,我那朋友才發現那有錢的男人根本就看不起她,婆家全家都看不起她,就因為當時接受了男方的施舍幫助,婚后她低聲下氣任勞任怨像個奴隸一樣伺候婆家人,可還是抬不起頭,被打被虐待也只能怨自己當初為什么那么貪財呢,已經有孩子了,娘家日子也不好過,她除了繼續忍受婆家的虐待,根本就沒別的辦法,真的很慘的,我上次見她,才比我大兩歲,看起來都跟三十多了一樣,全是愁的。”
洪雅如愣住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嘆了一聲:“那是這女孩命不好,碰到了個渣男,你不能把她的遭遇套到自己身上,我看衛崢不是個渣男,你別因噎廢食,瞎擔心些不可能的事。”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以后是什么樣子,我還是不想冒險。”
☆、春心萌動
舒曼辭別洪雅如后,就回酒樓里上班,晚上下班,回宿舍的路上,她下意識的看向街道兩邊,路上行人來來往往,并沒有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她竟然已經習慣了衛崢的陪伴,好幾天了,自從那天分手后,他就再沒來找過她了,似乎就是在靜靜的等她考慮的結果。
這樣也挺好的,兩個本不該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在意外碰撞后,又回到了各自的軌跡里。心里是這么想的,可最后,她還是不由的輕嘆了一聲,就近找了個電話亭,給衛崢發去了一條信息,就兩個字:抱歉。
發完信息后,她站在電話亭邊等了十幾分鐘,電話鈴并沒有響起,她轉身,拐入了宿舍樓。
對面茶樓的二樓,衛崢站在窗戶邊,目光從窗外拉回來,他低頭看著傳呼機上的兩個字:抱歉。
還是拒絕了,不過,至少她還考慮了五天,總比最開始當他是路人要好多了,衛崢只能這樣很阿q的安慰自己。
之后的日子,衛崢再沒來找舒曼,而舒曼的心情也從最開始的悵然若失變得平靜,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小美女舒清最近很煩惱,煩惱到書也看不進去了,自從那日在游樂園聽姐姐講了家里的情況后,她就一直想著,怎么樣才能幫姐姐減輕負擔,零錢是再也不肯要了,就連吃飯,也總是趕著點到酒樓里吃工作餐,再也不肯花一分錢。
這一天,劉淼下午閑的沒事想起舒清,就拎著一盒剛做好的奶油蛋糕到書店去找舒清,遠遠的就見舒清獨自站在書店走廊的窗戶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寶貝,誰欺負你了?”劉淼拆開蛋糕包裝,用小勺挖了一大勺奶油送到舒清的嘴邊,“來吃點好吃的,心情就好了。”
舒清張口咽下了蛋糕,才突然反應過來,忙推開劉淼,含糊著說:“我不吃,你別再給我買東西。”
“可你已經吃了一口了,這蛋糕又退不掉,我又不愛吃甜食,你不要,我只好扔了。”劉淼作勢要扔了蛋糕,左右張望著找垃圾桶,“這兒怎么連個垃圾桶都沒有。”
“別,別扔了,我……我這次吃了,你下次別再給我買了。”舒清撅著小嘴,不情愿的去接劉淼手中的蛋糕。
劉淼躲開舒清的手,笑著說:“我喂你吃。”說著,就又去挖了一大勺蛋糕送到舒清的嘴邊。
“不要了,我自己會吃。”舒清難為情的躲著劉淼的手,一不小心,蛋糕里的奶油就蹭到了臉上,惹得劉淼哈哈笑起來。
“小花貓,過來哥哥給你擦擦。”劉淼不由分說的就把舒清拉到了身前,將蛋糕放在窗臺上,用手指去擦舒清臉上的奶油,小女孩的皮膚嬌嫩柔軟,劉淼擦著擦著,就把本來只有一點的奶油擦的滿臉都成了。
“哎呀黏死了,我要去洗臉。”舒清推開劉淼,跑到書店的衛生間里,狠狠的用水洗了好幾遍,可臉上黏糊油膩的感覺依然存在,看來只能回家之后用香皂洗了,她沮喪的走出了衛生間。
“干嘛苦著臉呀!”劉淼拿著蛋糕,準備接著喂。
“臉上難受呀。”舒清一把從他手中奪過蛋糕,自己挖著吃。
“我是說你剛才,我來之前,看你心事重重的,想什么呢?”劉淼姿態瀟灑的倚著墻,問出心中的疑惑。
“哦,那個啊。”舒清手中的動作一滯,“我在想有什么辦法能掙錢。”
“怎么?你缺錢用?要多少,哥哥給你。”劉淼說著就去掏錢包。
“不是的,我不缺錢,我缺錢也不要你的錢。”舒清撥浪鼓一樣的搖著頭,蛋糕也不吃了,立即后退逃出好遠,生怕劉淼給她塞錢。
劉淼被逗笑了,把錢包放回兜里,朝著舒清招了招手:“跑那么遠干嘛,不要就不要,告訴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舒清這才慢悠悠的走過來,手托著臉支在窗臺上,望著窗外很是憂傷的說:“我想要幫姐姐減輕負擔。”
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我以前只知道家里條件不好,但不好到什么程度卻不知道,也沒人跟我說,直到最近,姐姐才告訴我,家里窮的連修房子的錢都沒有,我爸身體不好,現在家里重擔全壓在姐姐身上,我真怕她也跟爸爸一樣,把身體累壞了。”
“你還是小孩呢,操心這么多干嘛。”劉淼不禁對舒曼很有氣,小清這么小,跟孩子說這些干嘛,弄得小美女成了小苦瓜。
“我也想打工,可我太小了,人家都不要。”舒清秀氣的眉毛糾成一團,偏著頭看劉淼:“劉淼哥哥,你知道什么地方招收我這么小的人嗎?我只是年紀小,其實很有力氣的。”
劉淼愣了一下,不禁滿心酸楚,忍不住就把舒清摟到懷里,柔聲說:“小乖乖,你怎么這么懂事呢,哥哥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每天就知道想方設法的從我爸那里要零花錢,給的少了,我就滿地打滾耍賴不上學,我爸現在還拿這事取笑我呢。”
“哈哈。”舒清想象了一下劉淼滿地打滾的無賴樣子,不禁喜笑顏開,“哥哥你真有意思。”
笑完,她又重重的嘆了一聲:“我要是能趕緊長大就好了。”
劉淼心中一動,扳著舒清的小臉蛋仔細看了看,說:“你真的想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