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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過兩天就回來了,我想跟她回家一趟,看看我爸媽怎么樣了。”舒曼側(cè)頭看著衛(wèi)崢,有點征求他意見的意思。
“行啊,去幾天?”衛(wèi)崢干脆攬著舒曼的肩膀,她比他低一個頭,這樣攬著正舒服,也更親密。
“一周左右吧,正好回來時,店面也裝修的差不多了。”
“我送你們回去,正好把你帶回來。”
“好幾天呢,你就一點事都沒?”舒曼站住了。
“有,但沒有跟你在一起重要。”衛(wèi)崢笑著看舒曼。
“我就走幾天,很快就回來了。”舒曼含笑看他一眼,低下頭說:“再說我家也沒地方讓你住。”
“我住賓館,上次住過的那家就還可以。”
“那你……去不去我家?”舒曼猶豫著抬頭看衛(wèi)崢。
衛(wèi)崢似笑非笑看著她:“你想不想讓我去?”
“我不知道。”舒曼又低下頭。
兩人之間還遠不到見家長的程度,甚至她對兩人的未來根本就沒抱任何希望,目前就處在陪他玩的階段,說實在的,是不想讓他見父母的,可到底要怎么說呢?他目前看起來這么認真。
衛(wèi)崢是個感覺很敏銳的人,特別是對舒曼,更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此刻看舒曼的樣子,她的心思就猜中了七八分,也就不用舒曼開口,他自己說:“曼曼,其實我很想你邀請我去你家的,但看你這么為難,我就不勉強你了,你忙你的,我就在賓館等你。”
“謝謝。”舒曼感激的看著衛(wèi)崢,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覺得我們時間還短,還需要多了解彼此,我們怎么樣都行,但牽扯到家長,就必須要慎重了。”
“我理解。”衛(wèi)崢沒說什么,繼續(xù)攬著舒曼走。
☆、前世摯愛
兩人又走了一段,舒曼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衛(wèi)崢看著她問。
舒曼臉紅了,瞟了眼路邊的一家計生用品店,衛(wèi)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笑了,然后促狹的看著舒曼:“怎么?想去逛逛?”
“逛什么逛,那個……你去買。”舒曼蚊子哼哼似的說,然后推了衛(wèi)崢一下。
之前舒曼是例假剛完,處于絕對的安全期,也就沒做預防措施,兩人這也在一起好幾天了,為了保險起見,是要開始做預防措施了。
衛(wèi)崢自然知道舒曼讓買什么,但他還是想逗逗她,就一臉無辜的問:“買什么?”
舒曼十分羞窘的看衛(wèi)崢:“買那個啊,你難道想現(xiàn)在就要孩子?”
衛(wèi)崢還是一副不解的樣子:“什么呀,你說清楚。”
“你討厭!”舒曼確定衛(wèi)崢是逗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眼稍帶笑的走開兩步,不想理他了。
衛(wèi)崢追上去,也不顧在大街上,將她攬在懷里,在她耳垂下親了親,笑著說:“好寶貝兒,不逗你了,我這就去買,你在這里等我。”
舒曼甩給他一個懶得跟你計較的臉色,站在馬路邊等。衛(wèi)崢進了店里,詳細咨詢店主各種避孕措施。
舒曼無聊的站在路邊四處張望,突然,她的目光被不遠處一個迎面走來的男孩子吸引住了,起初只是不經(jīng)意的一瞥,隨即,像是電影的慢鏡頭一樣,她不敢置信的慢慢扭回了頭,錯愕的一直盯著那少年,如遭雷殛的轟然感驟然降臨腦海,霎那之間,時空錯亂,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那是一個留著長發(fā),斜劉海擋著大半張臉的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高高瘦瘦,背著個時髦的小背包,戴著耳機雙手插兜慢慢走來,頭發(fā)太長,看不清臉面,只是僅從那抿成一條線的唇上就能看出主人的冷漠。
但這個人對舒曼來說太熟悉了,她不用看全,只是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兒子韓崇文。
“崇崇,崇崇你也來了?”舒曼短暫的驚愕之后,就立即奔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面上神色錯亂,是激動難抑,也是悲喜交加。
少年驟然被抓住胳膊,不得不停下腳步,他撩了撩遮著眼的頭發(fā),不耐煩的看著舒曼,冷冷的問:“你是誰?想干什么?”
“我……”舒曼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讓她日夜思念的臉,突然就遏制不住眼淚,她淚流滿面顫聲說:“我是媽媽呀……”
“什么?”舒曼說的有點含糊了,少年又帶著耳機,一時沒太聽清楚她說的話,他盯著她,突然臉色現(xiàn)出十分的厭惡,狠狠一甩胳膊,舒曼一時沒防備,不由順著少年的力度跌坐地上。
不遠處,衛(wèi)崢剛出了計生用品店,就看到舒曼被個大男孩子粗魯?shù)耐品诘兀⒓创笈麕撞奖歼^去,搡了少年一下,怒斥:“你干什么?”
少年踉蹌了一下,站穩(wěn)身子冷冷掃了眼衛(wèi)崢,不屑的笑了下,口氣倨傲的說:“看好你的女人,滿大街發(fā)花癡,也不嫌丟人。”說完,他就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往前走。
“你說什么?”衛(wèi)崢愣了一下,正要翻臉,就被舒曼拉住了手。
舒曼跌了一跤,跌回了一分理智,眼看著少年走遠,她心中一動,忙高聲喊道:“韓崇文,你站住。”
少年的腳步停了,他依舊背對著她,舒曼心里并不抱希望,雖然曾懷疑過嫻姐的兒子和她的兒子或許會有點相似,但眼前這個和她兒子一模一樣的少年未必是嫻姐的孩子,她也就試探一下。
“你媽媽是不是叫陳素嫻?”舒曼又問了一句。
這次少年遲疑的轉(zhuǎn)過了身,他猶疑不定的看著舒曼,似乎在心里掙扎了一會兒,才摘下耳機問:“你認識我媽媽?在哪里認識的?”
舒曼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感覺了,似狂喜,似感慨,又覺得滑稽,簡直只能用命運無常來形容了。
一個長得和她兒子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樣,年齡也一樣的孩子,就這么從人群中走來,出現(xiàn)在她眼前,這是巧合還是上天對她的仁慈?為什么會遇見劉詩婷,為什么會在看守所里遇到陳素嫻?為什么陳素嫻要對她托孤?一切的一切難道不是為了成全她嗎?
“問你呢沒聽到?你到底要看我到什么時候?死花癡!”韓崇文不耐煩的挑眉,要不是實在想知道媽媽的消息,他才懶得搭理這個像沒見過男人的花癡女人呢,明明她男朋友已經(jīng)那么出色了,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對他發(fā)花癡。
“你怎么說話呢?你家人沒教過你家教?”衛(wèi)崢也看出舒曼的不對勁了,但不管有任何問題都等回去后再問,現(xiàn)在外人當前,自然是要先護女朋友的。
韓崇文眼中閃過一抹痛色,很快就又恢復成冷漠又倨傲的樣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他站著不動,只看著舒曼,等著自己想要的消息。
舒曼晃了晃頭,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她對韓崇文說:“我在看守所認識你媽媽的,走時,她讓我找你,她不放心你,也很想你。”
韓崇文已經(jīng)很久沒有媽媽的消息了,聞言再也繃不住冷漠的面具,他奔過來,焦急的問:“我媽媽怎么樣?她什么時候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