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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師在那邊驚叫,除非沈云黎自己停手,否則他們?nèi)齻€根本攔不住,星野在一旁焦急的給夏晟聞打電話。
站在旁邊的喬眠仿佛被何老師的驚叫拉回了思緒,她連忙上前抓住沈云黎的手,抱著他的腰身將他推至一旁,喬眠的聲音有些顫:“別打了。”
他力氣那么大,她攔不住他的,但沈云黎還是停下了。
兩人對視。
領(lǐng)帶已經(jīng)不見蹤影,襯衣的前兩顆扣子解開,沈云黎喉結(jié)上下滾動,低頭望著她。以前的小不點仿佛一夜就長大了,知道去招惹其他男孩子,知道惹他生氣。
他的目光太過冷酷和熾熱,喬眠承受不住,她慌忙移開視線,還帶著兩行淚,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喬眠不害怕,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就,很想哭。
這時,夏晟聞終于來了,眼前混亂的畫面清晰地告訴他剛才發(fā)生的事,他頭痛的指著沈云黎:“你……”
何老師看喬眠哭了,連忙開口:“云黎,這里沒有別人,照片的事咱們也該相信小喬,你回家和孩子好好談談,有什么事好好說。”
星野在旁邊沉默著,他都知道,但他不能說,除了想抱抱小喬之外他什么都不想說。
喬眠拿紙巾擦掉秦朗嘴角的血,很多,擦不完,秦朗咬緊了牙隱忍著,一聲都不曾發(fā)出。
“去醫(yī)院吧。”喬眠說。
“沒事了,別哭。”秦朗抬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淚,只是剛抬起就放下了。
這幅畫面落在沈云黎眼中無非更加刺眼,胸膛的火又燒起來,他邁開修長的雙腿,拉起喬眠的手腕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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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往家的方向走,沿途的道路車輛越來越少,最后不知過了多久,在一個臨江的公園停下了。
沈云黎修長的雙腿邁著,喬眠跟在他身后,樹木青翠,兩人穿過青石板路來到江邊。天氣不太好,天空陰沉沉的,連江面都變成了水灰色。喬眠坐在木質(zhì)的長椅上,注視著幾米外欄桿處那個頎長的背影。
沈云黎望著江面,想收拾一下心情。這里已經(jīng)不屬于市區(qū)了,還是周末騎摩托的時候無意發(fā)現(xiàn)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開來這里。但是,回家的話他怕自己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具體什么,他也不知道。
腦海里,全是那些該死的照片。
氣血一陣陣翻涌,想要平靜下來似乎是不可能了,沈云黎只能刻意壓制著,手下意識地想去口袋里拿煙,卻什么都沒有摸到,他這才想起來,這幾年因為喬眠的緣故,他已經(jīng)把煙戒了。
前面的身影忽然轉(zhuǎn)身,打斷了喬眠的思緒,她望著他慢慢走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長椅上。
明明有很多話想問,然而現(xiàn)在卻不知道說什么,沈云黎放松了一直緊繃的后背靠在椅背上,雙眼微閉輕揉著眉心:“想轉(zhuǎn)校嗎?”
喬眠落在地面的目光忽然停滯,心臟傳來又酸又澀的疼痛,她偏頭直直地望著他:“你不信我嗎?”
不是叔叔這該死的虛假關(guān)系。
是沈云黎和喬眠。
是你和我。
“你不信我嗎?”喬眠又問。
沈云黎睜開雙眼,望著她倔強的雙眸,不信她嗎?不,他怎么會不相信。
但是照片給他的沖擊,超過他的想象,他本能的憤怒,而這份不受控制的情緒似乎又摻雜了太多東西。
“我相信,但是我不允許你和任何人存在這樣的關(guān)系,流言也不行。”
他的目光太盛,那偏執(zhí)的占有欲喬眠幾乎要被迷惑了,就在她想稍稍沉浸的時候,這份雀躍又被摔在地上支離破碎。
“等你長大有了喜歡的男孩子,我不攔著,但是現(xiàn)在,甜甜,我得照顧好你。”沈云黎將她散下的碎發(fā)別在耳后,向前傾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枚又輕又暖的吻。
不帶任何情|欲的吻,很溫柔,卻極具殘忍。
喬眠笑了,遲早有一天,她得死在他這份溫柔里。
“叔。”喬眠抬頭。
“嗯?”
她很少這么叫他,除了有外人在的公眾場合,她從來沒這么叫過自己。沈云黎不是很習慣,余光能看清楚她白襯衫里的白色背心,高中生的藍色格子裙,干凈美好的讓人不敢碰。
“我不轉(zhuǎn)校。”盡管害怕同學那么看自己,但她也不會像個逃兵一樣離開。
沈云黎皺眉,不轉(zhuǎn)校她還會跟秦朗在一個學校,他不想答應。
兩個人的白襯衫交疊在一起,幾乎要分不清彼此,喬眠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很累。”
沈云黎揉了揉她的腦袋:“最近不要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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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眠和秦朗被停課了。
zero的人發(fā)現(xiàn),自從總監(jiān)那次很異常的離開后,最近總是不在辦公室。
一中的辦公樓里,何老師的辦公桌旁邊有四個人相對坐著,沈云黎,何老師,某校領(lǐng)導和秦懷青的助理。
“經(jīng)過學校的調(diào)查,照片確實是合成的,對于造謠的人,我們會進一步調(diào)查給學生一個交代。”某校領(lǐng)導說話帶著公事公辦的腔調(diào)。
“讓小喬在家調(diào)整好情緒,稍過幾天就來上課吧,馬上也該期末考了。”何老師既怕喬眠在家落下功課,又怕來學校她受不住那些閑言碎語。
“是這樣的,不論事情結(jié)果如何,都對喬同學造成了一定負面影響,秦先生讓我來向您說聲抱歉,并對喬小姐進行相應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