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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柔軟,很溫熱,與上一次感覺又不太一樣。
她舔了下他的唇瓣,逗留幾秒,又快速退開。
“你吃了什么?”
徐敬洲卻皺起眉頭,他對味道敏感,分明從她身上聞到一股……
說不出的怪味,有點像垃圾食品的辣味。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他那堂侄在他面前吃過,黃色,重油重辣,據說很受小年輕歡迎。
那種食品,在徐敬洲眼中歸類為沒營養沒衛生沒健康的‘三沒’產品。
“辣條,味道很重嗎?”說著,許純像狗狗一樣嗅自己的身上。
看著她舉動,徐敬洲擒住她手腕,一拽,拉到他身前,抽取桌上的濕巾擦拭她嘴巴邊存留的一點油漬。
動作與溫柔不沾邊,甚至還有幾分嫌棄意味。
他又取過一旁的咖啡,讓她漱漱口。
許純不理解他的這一舉動,咽下了苦澀的咖啡,擰著秀眉道,“多謝徐市長,我回去漱口就好了。再見,晚安!”
她欲要轉身,徐敬洲雙腿夾住她腰身,沒讓她走,抬手扣著她脖子往下帶,吻上她的唇,帶著不可抗拒。
許純被迫倒向他,手撐在他胸膛,迎接這密集的吻。
徐敬洲肩寬腰窄,此刻擁著許純,像是抱著一小只毛絨玩具,沒什么重量。
他從她口中嘗到了濃郁的咖啡余味,似乎還有淡淡的酸奶味。
那股難聞的味道沒了。
許純被徐敬洲的粗喘息包圍,耳邊接吻的水聲無限放大,聽得她心口發燙。
新聞上風光霽月的徐市長,此時太色情了。
她濕了,想做愛。
可是,接吻也好舒服,大腦仿佛給氣泡水沖泡,發脹發蒙。
喜歡這種感覺!
她覺得一直吻下去也能高潮。
許純攥著徐敬洲衣裳手指由緊變松,又由松變緊。
“舌頭伸出來。”徐敬洲啞聲命令。
許純照做,伸出粉嫩的舌,被卷入送到了徐敬洲口中。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自唇邊垂掛下來。
成年人,孤男寡女,無人打擾的黑夜,僅接吻已經無法滿足。
徐敬洲早已欲望橫生,腹下硬物抵著許純,快要沖破西裝布料,亟需鉆進那溫柔地。
他放開了許純,理智上,他不想碰她,即便是饑不擇食的地步,任誰也不能是她。
然而,欲念上頭,又是主動送上門的食物,權當泄個火,并非不可以。
許純嘴唇濕潤,全是水漬,臉緋紅。
看到又幼又欲的許純,徐敬洲想肏她的念頭愈發強烈。他大掌撫上了她的腰,很細,一手就能掌握。
然而不等他進行下一步動作,一串急促的電話震動敲碎了這曖昧。
這么晚打來向來是急事,公務上的事,徐敬洲永遠排在首位。
他接起,半響后,面色逐漸凝重。
掛了電話,徐敬洲的情欲退卻得干凈,清醒冷靜。
“回去休息吧!”他拉開許純,穿上長風衣,快步離開了書房。
書房里,許純站了片刻,摸上唇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