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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隙軟坐在榻上,把兔子的身軀舒展開來,向上平鋪在雙腿之間,舒服地將頭埋進軟乎乎的肚子吸了個夠。
“真軟和啊……”
她喟嘆著蹂躪手中的小家伙,抬起頭時臉上沾了幾根柔軟的兔毛,心中暗道它今日怎么如此乖巧,以往在懷中分明總會暗戳戳使力掙扎。
“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呀?”
明隙湊近兔臉親昵地親吻了好幾下,再看那雙圓圓眼睛,又是熟悉的委屈神色。
不知為何,明隙總覺得它這副神情特別像它的主人,玄玨委屈巴巴看著她時,好像就是這樣……
她搖了搖頭,把那人從腦中趕出去,將兔子放在身邊平趴著,拍了拍它的腦袋。
“我要修煉啦,你要是想走就自己回去吧。”
話落,她心無旁騖閉上了眼,運轉起體內真氣,如今在這得天獨厚之地,她是一刻都不想浪費,定要抓住機會提升修為才好。
室內寧靜之后,明隙腿邊的兔子忽然動了動耳朵,它一雙眸子始終黏在明隙身上,癡癡看著她清淺呼吸著,目光漸漸由纖長白皙的脖頸落到了不斷起伏的胸脯上……
轉瞬之間,耀眼的光芒閃過,純白的玉兔倏然變為了一個清冷的絕色男子。
他身量頎長,青絲拂肩,墨色眸光湛然剔透,面容略有些蒼白。正緊挨著明隙坐在榻旁,上身微傾抑制不住地向她靠去,卻又始終控制著不觸碰到她。
此人正是玄玨,他長睫低垂,近乎癡迷地凝視著明隙的面容。幾息過后,終是忍不住悄悄施了術法,讓她昏睡了過去,迫不及待地將她嬌軟的身軀攬入懷中。
輪廓分明的下頜輕輕抵住她的額角,玄玨與她十指相扣,只覺得眼下的場景如夢似幻,好似又回到了浮光上二人獨處的那段光陰。
其實他早已只身回去許多次了。
那時她進入兄長長眠的密室,他便如一個異想天開、貪婪無度的竊賊,無法抑制地將正與她親密交纏的人想象成自己,竊取著注定不屬于他的歡愉。
就如他不愿,卻無法控制地去嫉妒玄景一般。
她那么好,兄長會喜歡她嗎?
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她……會不會喜歡上兄長?
玄玨想到此處,渾身都恐懼地顫抖起來。
他垂下雙眸,濃密長睫掩住瞳中晦暗的光亮,近乎祈求地望著懷中的人兒,期望她能對自己生出一絲期盼已久的憐憫。
可是……已經太遲了,她早已恨極了他,就連往日最喜歡的原型模樣,都能狠心不理不見,想必是不愿再與他有任何牽扯了吧。
如玉的面龐更加蒼白,他緩緩閉上雙眼,無比珍惜地輕吻上她的臉側,卻不敢對近在咫尺的柔軟雙唇有任何多余的企圖。
她本就是自己不能逾矩觸碰的寶藏,起初只是詫異于她被王楚帶走后,竟還能有奮力一搏謀求生機的魄力,卻又在她體內神珠運轉時,被輕易驅使與她有了不該有的牽連。
自那以后,他腦海中總會突然出現她的容顏。
在她心中疏離冷淡不惹塵世的男人,會悄悄推開輕薄的木窗,自隱秘的縫隙中以視線追逐她的身影,看她或是無聊地逗弄飛鳥,或是愜意躺在榻上靜觀天上流云。
那幾日,她羞怯自足時,一墻之隔傳出的微弱呻吟,成為了長久纏繞著他的頑固心魔。
玄玨努力回想著與她在一起的點滴細節,每一處他都想要好好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