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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陳桃子看來,永遠(yuǎn)是個未解之謎。手感太好,越摸越上癮,她縮起手臂,從另一邊滑下。
手掌下富有彈性的胸肌,胸肌上硌手的小豆豆,肌排起伏的小腹上,繚亂地生長著毛發(fā),無限地往下延伸,延展至欲火澎湃的荒原。
想當(dāng)年,看見這排毛發(fā)之前,陳桃子一直以為任柏寒是個自持禁欲的人,驚訝于他的身體上藏著一處這么性感的部位。
后來才知道誤解得徹底,有的人穿上衣服一個樣,脫了衣服就變成另一個人——或者禽獸。
任柏寒不耐:“把我的衣服脫了。”
玩得太久,被罵了……陳桃子扁了下嘴,流連在小腹毛絨絨觸感的手指,不舍地回溯,碰到溫暖的腋下,不忘作個亂——咯吱咯吱,輕輕揉夾了兩下。
耳邊流動的氣息沉重,在他開口訓(xùn)斥前,陳桃子趕緊把手從襯衫里拿出,麻利地解開余下扣子,從寬挺的肩膀到背部,將輕薄的衣料揭下來。
剛才用手指領(lǐng)略的風(fēng)光,一絲不掛地展現(xiàn)在眼前。
陳桃子盈盈的目光流轉(zhuǎn)。這么好的身體,要交給別的女人享用——或許已經(jīng)享用過?想想真咽不下這口氣。
她含怨叼上他的冷硬的下唇。
舌尖舔著,口唇擠弄著,花穴溢出的水痕在灰色的西裝褲上淌開,暈出黑沉的一塊。
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動手摸她。陳桃子喃喃地問:“可以了嗎?”
“不行。”
可是,屁股下面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燙得她都要坐不住了。
任柏寒嘆氣,拇指摩搓她的紅唇:“乖桃子,你就只愿意為老公做這么一點事嗎?”
陳桃子呼吸一滯。“不是。可是……我做不好……”她遲疑地望著他的眼睛。
“沒關(guān)系。”任柏寒轉(zhuǎn)而摸上她的頭發(fā)。我哪會怪你。
陳桃子咽了下口水,順著他腿上滑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挺翹的鼻尖,對著那一處快要撐破了褲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