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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桌上這份紅字標(biāo)注了“確認(rèn)無親子關(guān)系”的鑒定書,就來得讓他猝不及防。
“你沒理解我的意思。”
自從吳助理將報告呈到任總面前,就見他停下手邊所有的事,一言不發(fā)地望著落地窗外,雕塑般一動不動。
經(jīng)歷長久窒息般的寂靜,吳助理內(nèi)心的忐忑讓他額頭快要冒汗時,才聽見這么一句。
他困惑地抬起頭:“任總,我、我不明白。”
任柏寒轉(zhuǎn)過椅背,清明而深幽的目光緩緩落在他身上,一股無形的威壓。“我要的不是鑒定結(jié)果,而是我就是陳小柚父親的證明。”
吳助理一驚,這是讓他——作假?
他深知不該問的問題別問,順從地彎下腰:“好的任總,我這就去辦。”
關(guān)上總裁辦公室的門,剛走兩步,便聽見門后傳來重物被砸碎的聲音,然后是接二連三的碎裂。吳助理提氣屏息,盡量不去想里面正在發(fā)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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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柏寒來找陳桃子時,已經(jīng)喝得半醉。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在她眼中一定很狼狽。
“孩子呢?”他啞聲問。
陳桃子往走廊深處一扇粉紅色的木門努嘴:“早睡了。”她把走路虛浮的男人手臂搭在肩膀,艱難地扶到沙發(fā)上坐下。
“怎么喝成這樣?”
任柏寒一向克制,未曾在酒精上失態(tài)過。可現(xiàn)在渾身濃重的酒氣不說,平日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亂了,襯衫皺巴巴的,衣領(lǐng)敞開著,眼眶下方連著顴骨一片猩紅。
仿佛被誰凌虐過似的。
陳桃子看著,形狀姣好的眉毛皺了起來。
任柏寒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握著裝熱水的玻璃杯,拿在手上卻遲遲不喝。“陳桃子,”他抬眸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有些迷茫,“小柚真的是你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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