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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彤作為沙州紀事的死忠粉自然也是看到這類猜測的,老大找的對象不會真的是沙州紀事團隊中的一員,他欣賞著傅真發給他的同人圖,又與官博上的圖片做對比,越來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正好他上回去江恒殊家中送機械鐘的時候便有了傅真的聯系方式,現在可以打電話問一問。
哪知道接電話的不是傅真,而是江恒殊。江恒殊不僅承認了王彤的猜測,還對他說:“正好你最近沒什么事,過來幫幫他。”
“啊?我來幫忙?我能做什么?”王彤問道,他雖然對電腦比較在行,但之前可一點也沒接觸過與動畫制作相關的東西。
“打雜。”
看起來江恒殊對王彤的能力也是有所了解的。
傅真的事業如火如荼地開始了,唐彎彎的事業上卻遭遇到了一些挫折,雖然有秦昭幫她收拾,但是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挫折的唐彎彎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秦昭的父母也對唐彎彎漸漸有了些不滿的情緒,他們并不希望唐彎彎在婚后作為秦家的媳婦還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唐彎彎手上也不是沒有錢,她完全可以轉到幕后去,做個制作人,或者是找一個體制內的工作,比她現在輕松又安逸。
可是唐彎彎不留任何余地地拒絕了他們,秦昭的父母有點不太高興,偏偏秦昭還在這個時候無條件支持著她,他們心里就更加不太舒服了。
不過秦昭的父母還是退了一步,他們允許唐彎彎繼續在娛樂圈里工作,但是絕對不能再跟任何的男明星傳出緋聞來。
唐彎彎答應了下來,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從前發生這種事的時候,都會有傅家還有秦昭幫她把將緋聞解決掉。
只是沙州紀事……到底要怎么辦?
那些之前預定好的宣傳方也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問她,要不要趁著沙州紀事恢復更新時候蹭一把熱度,可是這個熱度唐彎彎哪里敢隨便蹭,弄不好就會惹得一身腥。
關于《春華山》導演一案終于要開庭了,江恒殊早已在春節之前就已經幫傅真聯系好了律師,傅真找了代理人,在當天并沒有出庭,不過趙金卻是到了法庭,記者們聞風而動,紛紛前來采訪這位導演現在的感想。
感想?感想個屁?趙金知道自己的導演生涯算是結束了,沒有哪個制片方會愚蠢到選擇一個法制咖當導演。
到現在為止,網友們對這件事主要還是吃瓜為主,《春華山》的票房最終只有十六個億,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個導演,這部電影的票房想要突破三十個億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雖然是一部十分優秀的電影,但是沒能遇個好的爹媽,也是它命該如此了,
不過網友們也挺驚訝的,傅真拍攝這部《春華山》的時候應該才十七八歲,大部分網友都認為在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傅真的身邊應該會有一位經驗老到的指導老師,正是這位老師才成就了這部《春華山》。
只有小小的一部分網友認為這部《春華山》可能是完全出自傅真之手,這個世上總有一些天才的,莫扎特六歲的時候就可以作曲,畢加索十五歲就可以開辦個人畫展,所以說傅真十七歲或者十八歲的時候拍出《春華山》這樣的作品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即使這小部分網友堅信傅真是天才,明白天才總是有點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但是你天才也得遵守法律啊,不能搞謀殺啊,網友們不禁懷疑是不是傅見琛的教育出現了問題,可唐彎彎和傅庭看起來也還可以。
說起來在發生那件事后,他們好像集體失憶,根本不在意傅真的下場怎么樣,現在想起這件事,網友們尋著蛛絲馬跡,終于發現當年傅見琛好像是把傅真給趕出了傅家。
趕出傅家有什么用啊?那是謀殺啊,應該送進監獄啊。
唐彎彎看著網上網友們的討論,忽然間有了靈感,她知道傅真并沒有回家傅家,于是她給傅真打去電話,她表示愿意花三百萬從傅真手上買下沙州紀事的版權,而毫無意外的,傅真拒絕了她的請求。
在被拒絕后,唐彎彎便自顧自地說起兩年前的那場意外,她告訴傅真,如果沙州紀事這件事他們兩個不能達成共識的話,那件事她這回不會再說給傅見琛聽,而是要同法官說了。
傅真表現得很平靜,他問:“你確定要把這件事重新翻出來?”
唐彎彎微微一笑,問他:“如果你身邊的那個男人知道你是個殺人未遂的殺人犯,他還會喜歡你嗎?”
傅真沒有回答唐彎彎的問題,因為她的假設本來就是不成立的,他反問唐彎彎:“那如果秦昭知道唐小姐你與他心中想象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他還會喜歡你嗎?”
唐彎彎有些被傅真激怒了:“傅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真并不害怕唐彎彎的威脅,他輕笑了一聲,對電話那頭的唐彎彎說:“這話我應該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什么酒我也都吃過了,唐小姐,你就盡管來吧。”
恍惚間,唐彎彎竟然覺得兩年前那個傅家的小少爺又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向自己宣戰。
第54章
傅真根本不曾將唐彎彎的話放在心上, 在與唐彎彎的電話掛斷以后, 繼續與其他幾位老師商量接下來的劇情,他們打算在五月之前將沙州紀事的下一集做出來。
分鏡老師看著傅真拿過來的腳本, 皺著眉頭向傅真問道:“你真要這么搞?”
傅真明白下一集的沖擊力有點大,畢竟死得人恐怕可以組成一個團了, 但還是點點頭:“之前已經鋪墊很久的。”
分鏡老師嘆了一口氣,又搖搖頭,對傅真說:“粉絲們會瘋的。”
王彤正在旁邊弄特效,聽到這句話連忙過來問:“怎么了怎么了?”
分鏡老師知道王彤是沙州紀事的死忠粉, 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把傅真弄好的腳本遞給王彤, 王彤只翻了兩頁, 便發出一聲慘叫:“啊——”
聲音之悲慘,之凄厲,催人淚下。
王彤扔下手里的腳本,抬手瘋狂地搖動著傅真的肩膀:“太太, 這不是真的, 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啊啊啊啊!”
“別激動別激動, 這些在前面都有伏筆的,從阿晚回到日落城的那個晚上發現的那隊騎兵……”傅真盡可能地向王彤解釋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必然性的。
然而此時的王彤像是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妻子, “我不聽我不聽,太太怎么能讓崔不同這么輕易就死了,怎么能讓黃烈也死了,而且還是全家都被滅口了, 太太你的人性呢?”
傅真本來想再給王彤解釋一下的,然后一抬頭江恒殊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們的工作室,此時就站在王彤的身后,對著自己微笑,傅真忍不住也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世界一下子明亮起來。
王彤注意到傅真表情的變化,心中隱隱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提心吊膽地一轉頭,果然看到了江恒殊,王彤的兩只手輕輕地在傅真的肩膀上拂了拂,說道:“大嫂你看你這兒都落灰了,我幫你拍拍,那個我……我還有點事,你和我老大好好聊,好好聊。”
王彤一個閃身,越過江恒殊噠噠噠跑到了外面走廊里。
江恒殊根本沒有理會王彤,他的手里提著一些夜宵,放到房間中央的桌子上,這些是給工作室里其他工作人員帶來的。
他問傅真:“出去吃飯嗎?”
傅真搖搖頭,他現在負責整個故事的腳本,也負責一點分鏡,實在沒有辦法比其他的工作人員提前回家,他對江恒殊說:“等一會兒吧,今天的工作馬上就結束了。”
江恒殊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傅真手中拿著畫筆,在畫板上全神貫注地修改著剛才畫了一部分的分鏡,江恒殊靜靜地打量著他,看他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簾撲閃著,看他飛快移動手中畫筆,一個漂亮的人物剪影不多時就出現在他的筆下,歲月無聲流走。
江恒殊一直等到晚上七點鐘,天已經黑了,工作室里的人都走空了,傅真做了一個今日的工作總結,又把明天的工作列了一個計劃表,這才收拾好東西,與江恒殊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