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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是在一個巨大的包間里,今天加上傅真總共來了十三位,大家都是許久未見了,一時間甚至都叫不出名來,像第一天開機那樣相互介紹了一番,才和和樂樂地聊了起來。
傅真向大家敬了一杯酒,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不過大家都認為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今天來這兒也只不過想和老朋友見見面,樂呵樂呵。
聊著聊著,大家就說起了當年拍電影時遇見的趣事,包間里的范圍十分愉快,副導(dǎo)演大概是喝多了,什么話都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說:“當年我們在拍電影的時候,傅庭先生還吃了醋,悄悄問我傅導(dǎo)有沒有送他一部電影的打算。”
傅真啊了一聲,過了好半晌,才應(yīng)了一句:“……這樣啊。”
其他人看傅真的臉色,恍然間想起傅真與傅庭的關(guān)系并不像從前那般好了,一時間飯桌上竟是沉默了下來。
傅真很快回過神兒來,飯桌上的其他人都盯著自己,他笑起來:“吃飯啊,看著我干什么?”
飯桌又恢復(fù)了剛才的熱鬧,傅真向坐在身邊的男人詢問道:“白老師,您還打算拍戲嗎?”
“不拍了,不拍了,”白老師搖搖手,對傅真說,“我現(xiàn)在開了一家麻辣燙,生意不錯,比拍戲好玩多了,你哪天過來吃點?”
傅真笑著問道:“能做不加麻不加辣的嗎?”
“行啊,我給你用清水煮一鍋。”
眾人哄笑起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離開了演員這個行業(yè),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種人生,傅真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他們,原本他們可以在從前的行業(yè)走得很長,很久的。
傅真喝了兩杯啤酒,臉色泛紅,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很多年前,他們這些人也曾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邊,談笑風(fēng)生,那時候他們剛剛殺青,拍完一段送給傅見琛的vcr,說著祝福的話,現(xiàn)在想起來竟是恍若隔世,傅真吸了吸鼻子,心里酸溜溜的,他對飯桌上其他人說道:“如果大家還想拍戲,跟我說一聲。”
……
傅真知道自己的酒量,沒敢喝太多,飯桌上的人也不勸酒,他們都不是年輕人,人到中年就該開始養(yǎng)生了,不然腦袋上的頭發(fā)可能就保不住,這場聚會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結(jié)束,江恒殊開車在酒店的外面等著傅真出來。
大家互相添加了聯(lián)系方式,傅真與眾人揮手告別,然后上了車,江恒殊帶著他回家。
“來接傅導(dǎo)的……我怎么看著像個男人?”望著他們遠去的車子,有人小聲說道。
這種情況下來個男人接似乎是很正常,只不過這時又有一個人小聲說:“好像是江恒殊。”
第101章
在劇組時就已經(jīng)看透一切的周溫良笑而不語, 網(wǎng)友們都認為江恒殊有太太了,他與傅真一定是純潔的直男友誼,但是周溫良在去劇組不久后, 就看到了來接傅真的江恒殊的手上戴著與傅真同款的婚戒, 這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周溫良在模仿他人這方面特別有天賦,而且觀察力一流,他在發(fā)現(xiàn)傅真與江恒殊手指上戴著同款的婚戒以后,當天晚上回到家就看了之前狗仔發(fā)出來的那段江恒殊抱著江太太回家的視頻,雖然看不清視頻里江太太的長相,但是那個身高,身形, 還有走路的姿勢,周溫良可以肯定,準是傅真沒錯了。
也不知道沙雕網(wǎng)友什么時候會知道真相, 他笑了笑,將胳膊搭在副導(dǎo)演的肩膀上,湊到他的耳邊問:“咱們再喝點?”
副導(dǎo)演想了想,“成,喝!”
雖然可可現(xiàn)在還不會說話,但是在聽到別人叫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會忽然咧嘴笑起來,現(xiàn)在看到傅真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立刻伸著兩只小胳膊,好像是在要抱抱。
可可最近聽話多了,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哭鬧, 讓人省心了不少,傅真打算最近有時間的話,帶著她去拍兩套寫真,江恒殊把可可換下來的衣服放到洗衣間里,回來后坐在床邊問傅真:“明天晚上有個宴會,要去嗎?”
傅真手里拿著的撥浪鼓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一邊與可可繼續(xù)玩耍,一邊抬起頭向江恒殊問道:“是什么宴會?”
“陳老舉辦的金婚宴會。”
傅真有點頭暈,剛才喝下肚子里的酒現(xiàn)在好像是要上頭了,想了想,他這幾天反正也沒有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希望能夠與江恒殊在一起的時間能夠長一點,他點點頭:“那去吧。”
江恒殊抓著塑料小球跟傅真一起逗可可玩,他對傅真說:“爺爺今天給我打電話,他想見可可了。”
傅真在太陽穴上揉了下,眼前的景象好像要出現(xiàn)都出現(xiàn)重影了,他眨了眨眼,對江恒殊說:“那明天我們先把可可送回家,然后再去宴會。”
江恒殊嗯了一聲,把手里的塑料球放到一邊的玩具筐里,上了床。在傅真的后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你身上的酒氣有點重,再等會兒要把可可熏醉了。”
傅真抬起胳膊,對著自己的袖子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頭一臉無辜地問江恒殊:“有嗎?”
江恒殊點點頭:“有的,很重。”
傅真嘻嘻笑了一聲,湊到江恒殊的的眼前,對著江恒殊的臉哈了一口氣,江恒殊皺了皺眉,抬手在他的額頭上點了點,問:“喝了多少啊?”
傅真用手指向江恒殊伸出四根手指,笑著說:“不多,就三杯。”
傅真這個酒勁兒上來的實在有點慢,明明剛才在車里的時候還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像個沒事人似的。
“是三杯,還是三瓶啊?”江恒殊伸出手,把他多出來的那根手指給壓下去,“這是三。”
傅真揉了揉眼睛,江恒殊身邊的重影總算不見了,他把被江恒殊壓下去的那根手指又彈了起來,像江恒殊保證說:“沒醉,剛才是騙你的。”
江恒殊也有些懷疑了,傅真現(xiàn)在到底是真沒醉,還是假沒醉,接著他就看到傅真把四根手指送到自己的眼前,都快戳到他的臉上了,問他:“知道這個用英文怎么說嗎?”
江恒殊抓住傅真的手腕:“four。”
傅真把手指彎下來,變成爪子的模樣,問江恒殊:“那這個呢?”
江恒殊搖搖頭,回答不上來。
“這是彎的four!”
江恒殊忍不住笑了起來,“哪里學(xué)的?”
傅真沒有回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恒殊:“彎的我和彎的你。”
江恒殊可以確定他是真的醉了,傅真從床上跳下去,脫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澡去了,江恒殊不放心他進去看了一眼,傅真站在噴頭下面一動不動,仰著頭看著噴頭似乎在奇怪為什么不往下灑水,江恒殊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去把可可送到隔壁房間的奶媽手中,回來后傅真仍在噴頭下面研究。
江恒殊給浴缸里放了水,將傅真抱了進去,然后守在他的一邊,怕他直接就這樣在水里睡過去了。
傅真呆了呆,盯著江恒殊看了一會兒,有些遲鈍地伸出手在在江恒殊的臉上摸了摸,然后莫名地笑了起來。
傅真在水里泡了一會兒后,有些不耐煩了,嘩的一聲,他的兩只胳膊從水中伸出來,然后仰著頭對江恒殊撒嬌:“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