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顏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別想著出院了,在醫院里再躺兩天吧。”江恒殊一邊說著,一邊把剝好的茶葉蛋送到了傅真的碗里。
傅真應了一聲好吧,低頭要了一口茶葉蛋,然后又抬頭問傅見琛:“昨天劇組有沒有人受傷?”
“我幫你問過副導演了,沒事,就是道具損壞了兩點,你休息這兩天副導演他們正好去采購些新道具,你放心吧,不會耽誤的。”
傅真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江恒殊嘆了一口氣,對傅真說:“吃飯還要操心。”
傅真討好地笑了一聲,但是房間里的其他兩個男人絲毫沒有被他這個笑容所打動,所以在傅真提出:“我覺得差不多可以了,我想出院了”的時候,江恒殊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江恒殊把傅真按回床上,“在醫院再趟兩天,聽話啊。”
傅真現在倒不是不能出院,只是他一出院,必定又跑到劇組里取忙碌,還不如把他困在醫院里面,讓他好好休息兩天。
傅真就完全抵抗不了江恒殊這樣的語氣,而且傅見琛也在一旁應和著,讓他在醫院再觀察兩天,最后傅真只好老老實實地在醫院里又躺了兩天。
兩天后,傅真堅持要出院,他總放心不下劇組,江恒殊輕嘆了一口氣:“可可都比你聽話。”
傅真對江恒殊這話保持懷疑態度,不過為了能夠讓自己成功從醫院里出去,并沒有反駁江恒殊的話,一臉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的表情。
江恒殊感覺傅真是在應付自己,但是他的態度又說不出什么不好來,他在這邊陪了傅真三天,如果不是董秘書打電話催他說有個合同實在不能再耽誤了,他可能還會再待下去。
臨走的那一天,江恒殊對傅真說:“我回去把公司的事處理一下,盡量快點來看你。”
傅真覺得自己真的沒什么,腿也不疼了,除了他不能做的運動里又加了兩樣外,其他看起來和之前好像沒什么兩樣,他跟江恒殊說:“不著急,你別太累了。”
江恒殊伸出手,在傅真的腦袋上摸了一把,想了想,還是叮囑傅真說:“這幾天好好休息,等腿恢復好一點再去劇組吧,拍戲什么的都不著急。”
“我知道的。”傅真點著頭,樣子看起來十分的乖巧,
“嘴上答應的倒是好,就是不知道做的怎么樣。”
“你還不信我?”傅真呲著一嘴小白牙,看起來委實不怎么可信。
江恒殊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把傅真抱在懷里,在耳邊輕聲說:“我會想你的。”
傅真鼻子一酸,回抱住江恒殊:“我也會。”
江恒殊回了平海市,傅真在傅見琛的看管下,在賓館里又休息了兩天,不過這兩天他也沒徹底閑著,要么是待在房間里剪視頻,要么就跟齊德隆老師一起討論劇本,也很充實。
等到傅見琛和江恒殊一起同意了傅真可以去劇組了,他才帶領著工作人員們回到片場,繼續電影的拍攝。
之前那個卡住的鏡頭,傅真回去想了好幾天,總算琢磨出一個解決的辦法,所以接下來的拍攝十分順利,他們很快就可以換個新鮮點的地方繼續拍下一場戲了。
只不過下個地點更加的荒涼,從片場走到賓館都得半個多小時,劇組干脆租了兩輛大巴車和一輛面包車來回接送,所以也沒有特別的麻煩。
唯一沒有讓傅真想到的是,狗仔們竟然跟到了這種偏僻的地方來,他們拍到傅真與王明澤一起去超市里買零食的照片,然后取了一個特別有噱頭,看起來就很勁爆的標題發到了微博上。
傅真導演出軌小鮮肉,江恒殊該何去何從?
網友們隨便看了一眼,照片里傅真與王明澤雖然是同框了,但是之間相隔了好大一段距離,根本看不出之前有任何的曖昧關系,網友們在下面給狗仔一頓罵,說他們蹭熱度連基本的道德底線都不要了。
不過照片里的小鮮肉還挺好看的,哪兒來的,是傅導新電影的男主角嗎?有沒有微博號啊,讓他們去瞅一眼。
葉添看到這條爆料的時候很是奇怪:“咱們這個地方這么偏僻,怎么還有狗仔?”
傅真也奇怪,看來狗仔們是真的很閑,也可能是他們的業務已經遍布大江南北了,
估計為了拍這張照片,狗仔們已經跟蹤了他們好幾天了,人類無聊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自己的想象。
副導演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傅真在微博上挨一個戳人,好奇問他這是干什么,傅真回答道:“找人幫忙轉發。”
這條微博噱頭十足,但是配著照片看起來太假,網友連轉發都不愿意,最多就是在評論底下求求王明澤的微博,傅真決定幫他們一把。
“轉發干什么?”副導演有些奇怪。
“不是說過五百就可以判刑了嗎?”
副導演:“……”
看著轉發數過了五百以后,傅真聯系了澗玟工作室的法務,把這件事交到了他們手上,之后那些偷拍的狗仔們果然消停了下來。
……
“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江恒殊平時都是在傍晚給他打電話的,今天怎么改到早上了。
電話那頭的江恒殊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對傅真說:“昨天晚上看到你跟別的小鮮肉在一起逛超市的照片,氣得我一宿沒睡。”
傅真笑了一聲,才不信江恒殊的鬼話,那張照片他也看了,里面他和王明澤間的距離都能插下三個江恒殊了。
“我這都喝了一壇子老陳醋了,”江恒殊還故意砸吧砸吧嘴,然后問傅真,“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想要什么表示啊?”傅真問他。
“如果要我說的話,這不就是乘人之危了,”江恒殊對傅真說,“你自己想想。”
傅真歪著頭,考慮了一會兒,“要不的等我回去給你做個按摩?”
江恒殊的輕笑聲從電話的那頭清晰地傳來,傅真覺得耳朵有些發癢,緊接著他又聽江恒殊對自己說:“別等你回去了,就現在吧。”
“現在?”
“你往后看。”
傅真轉過頭去,只見遠處的公路旁邊站著一個,那身影有些熟悉,傅真有點不太敢相信,快步向著公路的方向走過去,發現竟然真的是江恒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