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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有些疑惑:“帶他干嘛?”
秦智回身將煙掐滅看著她:“我以前聽郝爽提過彭飛出事的地方在滄城?”
夏璃點點頭,他緩緩踱步而來:“你不是想弄清楚他出事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嗎?雖然有點殘忍,但你必須清楚彭飛只有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他的心病才有可能痊愈,你也有可能知道當年到底是誰做的。”
夏璃沉默地看著他,他眼里藏著深不可測的光澤,她突然問道:“你腰好了?”
秦智嘴角半掛著笑:“想試試?”
夏璃將電腦一收,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攀上他的胸,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唇,秦智站著沒動,既不配合也不躲避,只是低眸含笑看著她。
夏璃眼尾的目光勾著他,將身體貼了上去,吻著他的脖頸,微涼的氣息掃過他的衣領,輕輕咬著他的耳朵:“你好幾天沒碰我了。”
秦智依然立在原地,聲音慵懶地說:“腰疼。”
夏璃的手已經落在了他的衣角,帶著些許質疑:“是嗎?”
說著就往上掀去,就在快掀到胸前時,秦智按住了她的手:“不早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
說完轉身走進屋中,夏璃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二天早晨秦智和夏璃將行李收拾好,夏璃先下樓把車子開出車庫停在公寓前,秦智提著兩個箱子下了電梯,把行李往后備箱一放,然后大步走到副駕駛關上車門,剛拉過安全帶看見從公寓里走出的盛子鳴,他也一眼看見了車子,秦智漫不經心地將安全帶卡上,透過車窗朝他挑眉一笑,車子很快開出公寓。
第70章
夏璃上午一到公司就將事情的緊急性告訴了郝爽和林靈聆, 郝爽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林靈聆倒是顯得很興奮,對于捉內鬼這件事似乎讓她格外感興趣, 于是十點過后, 他們已經確定了分組名單,并開始在起帝內部默默地做著這項測試。
一直到了晚上才接上彭飛搭最晚的航班, 臨上飛機前,夏璃還特地和安之筆確認了一下, 電話里安部長的聲音依然溫和友善:“放心吧夏部長, 我已經把你們的航班告訴馮總了,他會安排人去接機。”
掛電話前,他還客套地說:“那就,預祝夏部長這次談判順利。”
夏璃簡短地回:“勞安部長費心。”
說完便掛了電話, 看見秦智坐在她對面盯著她看, 她歪了下頭:“看什么?”
秦智若有所思地說:“你覺得這個安之筆會這么好心為你引薦資源?”
夏璃摸了摸中指上的素環戒指,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我們要見得這個人是個坑?”
“直覺。”秦智垂下視線盯著那枚簡單的戒指。
夏璃倒是無所畏懼地說:“坑不坑見了面就知道了, 我要是連敵人的善意都不敢接受, 也不會走到今天。”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秦智, 那雙淺灰色的眸子如琉璃般好看, 閃著精明的光澤,秦智收回視線低頭微笑。
他們抵達泉市已經很晚了,有司機開著商務車在機場接他們,直接把他們送去津市一家比較高端的酒店, 安排了三間房供他們下榻,一路上的招待都井然有序。
第二天他們見到了安部長介紹的那位馮總,是個四十出頭看上去比較豪爽的男人,白天夏璃他們去了他的公司和他談了一個上午,還比較愉快,他的態度也給人感覺誠懇靠譜,并且誠摯地邀請夏璃他們多留兩天,熟悉下他的團隊,帶她去參觀下他之前運作成功的案例。
既然雙方已經有了合作意向,對彼此的印象也不錯,于是夏璃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在泉市逗留了三天的時間,馮總是個很熱情的人,彭飛和他算是大半個同行,自然有很多經驗之談,加上如果正式合作,以后彭飛和馮總接觸的機會還很多,所以夏璃也有意讓彭飛多和他交流交流。
倒是秦智這幾天表現得格外低調,大多時候只是跟在夏璃身后,像個沉默寡言的顧問,對方不知道他什么來頭,只聽說他的頭銜是個副部長,也不大敢怠慢,雖然他話不多,但到底趟過大風大浪的人,身上那種鋒芒是很難遮掩的,不管去到什么場合,他從容不迫的氣場到底令對方無法小覷,加上偶爾夏璃做什么判斷前會向他投去目光,他通常只是點下頭,或者遞給她一個眼神,對方便觀察出來能讓夏部長如此重視的人,不會是個小人物。
打算離開的前一天,馮總的團隊招代他們去了一家頗為高檔的飯店,夏璃也喝了不少酒,席間氣氛融洽,夏璃穿著一條寶藍色的絲絨長裙,卷發微微蕩漾間,舉手投足大氣養眼,讓她很難不成為場上的焦點,大家紛紛向她敬酒,她也心情頗好地和馮總手幾個管理層交杯換盞,徹底放開來喝,沒有顧及,秦智看著飯局上游刃有余的她,突然覺得那天她說不太擅長和鄰居拉家常也不過是個借口,這個女人的身體里裝著很多面,只要她想要達到的目的,一切都不是障礙。
最后愉快告別,司機將他們送去酒店,夏璃已經有些微熏了,心情倒是不錯,一進酒店電梯便問彭飛:“三天下來,你感覺怎么樣?”
彭飛有一說一道:“馮總是個做事的人,而且有想法,夠專業。”
彭飛對馮總的評價很高,夏璃也覺得這次來對了,她斜睨著站在后面的秦智,挑起笑容說:“看來你的直覺也有不準的時候。”
說完電梯一停,她踩著高跟鞋身體微晃,秦智一把握住她的腰壓下目光:“也不知道節制,出門在外還喝這么多。”
她干脆將身體靠在他身上有些迷醉地說:“不是有你在嘛…”
彭飛尷尬地回過頭:“我先回房了。”說完一溜煙就走了。
秦智敢肯定面前的女人一定喝大了,否則不可能說出這種話,起碼不會當著彭飛的面。
他長臂將她環住,夏璃把手中的包掛在他的脖子上,醉眼迷蒙地說:“我要說我走不了,你信嗎?”
秦智低頭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樣子,干脆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送回房間,她蹬掉了高跟鞋,將肩帶從肩膀上一拉,整條裙子從身上滑了下去,精致的蝴蝶骨美得驚艷,秦智立在一邊望著她,呼吸慢慢變得灼熱。
柔美的燈光下,她緩緩轉過身,華美的裙子落在腳邊反著瑩瑩的光,襯得她像一條誘人的美人魚,她也許真的醉了,才會笑得如此柔情似水,挑釁地盯著他:“你這段時間在刻意和我保持距離嗎?還是那晚聽我說過游戲規則后不敢玩了?你就這點膽子?”
秦智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越來越沉,夏璃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繞著他慢慢走了一圈,食指在他腰間滑過,力道輕柔酥麻,再繞回他身前點在他的心臟處,抬眸問他:“你這里裝了什么?”
他垂下視線握住她的手,盯著她中指上那枚戒指:“你和姓盛的到底什么關系?”
夏璃眼尾微勾地睨著他,隨后抽回手轉過身去,將內衣扣子一解扔在一邊語氣輕佻勾人:“反正不是我們這種關系。”
隨后她再次轉過身,眼里折射出琉璃的色彩,那完美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天生就是一個讓男人無法招架的尤物。
只是秦智依然負手而立,高聳的眉骨深邃鋒利,眼神像刀子挖開她的心臟直達深處:“我沒看你戴過這枚戒指,在他回來之前。”
夏璃微微偏過頭嘲弄地瞥了他一眼,緩緩抬起手,撫摸著中指那枚素環戒指:“所以你怕自己到頭來只是為他人做嫁衣?還故意問我要權限試探我的態度。
告訴我,既然你有了這個顧慮,為什么還不離開我?還要陪我來見馮總?”
“因為我不想讓姓盛以為自己多吊。”
他的回答簡單粗暴,夏璃微微愣了一下,竟被他的直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