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夜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穿]恐怖游戲最新章節!
蘇箬一邊往看著手中木簽底部涂紅的顏色時,一邊在想自己是究竟哪里作死了。
其實紅簽握在手里的感覺和那些黑簽也沒什么不同,都是木頭遲鈍卻溫潤的手感……蘇箬胡思亂想著,她側頭看了娜娜一眼,娜娜在躲避著她的目光,她裝著很認真地觀察二層那扇窗子里滾滾涌出的濃煙形狀,隨后又表情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沒有明火的濃煙映得她的臉色異常奇怪,有些像《雪國》中葉子臨死前的模樣。
蘇箬覺得心里涼了一半。她從娜娜的神情能看出來,她上二樓救火是兇多吉少,而且娜娜似乎渴望著蘇箬的不幸,所以她現在表演著不認識蘇箬的樣子,演得還挺像。
石川沙羅望著蘇箬,神情嚴肅地對她點點頭,仿佛在催促她趕緊上樓。她的目光冷得像藏著無數根冰針,尋不到半點暖意,蘇箬甚至懷疑剛才用那樣溫柔和氣的語調同她談論的石川沙羅是另外一個人。她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接過身旁大叔遞過來的一個盛滿水的木盆,向屋子里走去。
她和石川沙羅擦肩而過時,石川沙羅低低地用中文叫她的名字:“箬……”
蘇箬停下腳步,等著石川沙羅說出下文。兩個人站在那里,蘇箬往前看著,綿延而去的櫻花隨風飄散,粉紅的顏色卻不帶一點溫度。石川沙羅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有如櫻花輕輕落在泥土上的聲音:“對不起,但是快結束了。”
時間在一剎那間仿佛變得很慢,慢得如同樹枝上緩緩飄落的櫻花花瓣,秒速五厘米。九十年代那種帶些世紀末頹廢色彩的暗□□調霎時將蘇箬包圍,她側過頭去看石川沙羅的臉,覺得對方的側臉非常美麗,然而這美麗中有些飄渺的意味。
石川沙羅為什么要向她道歉?為了蘇箬手里握的那支紅簽嗎?還有什么快結束了?這樣永無止境輪回的日子?蘇箬想問,卻什么都說不出口。這個時候她又想起了姬遙莘,如果姬遙莘在這里,也許事情會有不同的發展。救火這種事情,應該撥打119,而不是像蘇箬現在這樣端著盆水傻x一樣往樓上走。
所以說,她從來沒有救過這么奇葩的火。
火勢依然沒有蔓延到樓下來,剛才又是抽簽又是浮想磨蹭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有看見火苗變大,連明火都沒有見到,這火難道是3d動畫?蘇箬上樓時將水盆放在了樓梯上,端著太沉了,而且她有種預感,樓上那股濃煙根本就不是失火所致——鬼知道怎么回事。她聽見哪里的墻壁或是天花板傳來什么東西快速爬過去的聲音,在這座木制的、此刻空蕩如也的房子里聽得很清楚,是老鼠嗎?
路過樓梯拐角處的神龕時,蘇箬稍微一愣,泥塑的神像,只有身子,卻沒有頭,神像脖頸處露著猙獰的斷面,陶土的顏色竟也是櫻花花瓣一樣的鮮紅。這破地方,真是哪里都能見到斷頭……
蘇箬鼓起勇氣,重重踏著樓梯跑到了二樓。
其實二樓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一條走廊,灰黃色的墻壁安裝著幾個壁燈(靠這房子里原來是有電的,蘇箬暗想),雖然不甚明亮,但也照得走廊有幾分溫暖的氣息,跟陰森之類的詞語一點都搭不上邊。墻壁的一側有扇裝飾十分文雅的推拉門,門上繪有意境頗美的山水圖,那后面就是二樓唯一的房間——所謂女主人應該就住在那里了。
走廊里安靜得像處于真空當中,沒有火苗和濃煙,總而言之,這地方一點都不像是火災現場——房子主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將目光投到那扇推拉門上。應該進去看看吧?如果就這么下樓的話,石川沙羅說不定一怒之下拔出刀把她做掉,雖然她已經死了,但搞得像昨晚那對倒霉小情人一樣輪回不回來,也不知道此刻在哪里游蕩就不好了。
蘇箬咳嗽了兩聲,走到推拉門前,敲了敲門:“空尼奇瓦,呃,我……”她發現自己并不能用日語準確表達意圖,于是用英語結結巴巴地說:“……”
話還沒有說完,屋子里什么聲音都沒有傳過來,她甚至感覺不到這里有任何失火的跡象,但是她在樓下時,又千真萬確看到從窗子里涌出的濃煙,那種什么東西在墻壁和天花板上攀爬的聲音又出現了,好像在向她這邊靠近,又因為帶著回音,聽不太確切。蘇箬因此開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