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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布蘇的臉覆上一層灰敗的鐵霜:“你來干什么?”
伊蓮娜被他一噎,面上有幾分尷尬,但仍然笑著說道:“怎么,我不能來嗎?”
“你別再纏著我了。”
伊蓮娜背著手,歪過頭去追扎布蘇的臉:“昨晚親過我的嘴,今晚就不認人了?”
“是你強吻我吧,大姐。”扎布蘇對昨日的一切感到模模糊糊,只記得伊蓮娜一直像水蛇一樣貼著自己跳舞,一股麝香和羊膻混合的怪味兒一直縈繞在鼻端,想擺脫,卻怎么也無法抽身。
伊蓮娜問:“今晚有空嘛?”
扎布蘇板著臉,使勁地刷掃著馬肚子上的污泥:“我外婆不喜歡你,你快走吧,她一會兒追出來揍你,我不管,”他左右忙活,動作奇大,把伊蓮娜擠到了一旁,“讓開。”
伊蓮娜眼神幽微,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肩頭:“朝魯和我說,你還是個處男?”
扎布蘇甩開她的手:“你有什么毛病?”
伊蓮娜抿了抿兩鬢的發絲:“你知道的,別人都說我是敕勒川上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可我不在意。”
扎布蘇皺著眉頭,一語不發。
伊蓮娜見他不言,一步欺近,開衩的衣裙里,露出一條光裸的腿,水蛇一般攀上扎布蘇的腰,她魅惑而又挑釁:“這草原上還沒有我睡不到的漢子。”
“請姑娘自重。”扎布蘇轉頭就走。
伊蓮娜叫住他的背影:“聽說你打牧仁了?我告訴你,你打的對,牧仁那小子有未婚妻了,托婭和他混,只會名聲敗壞,和我一樣。”
扎布蘇頓住腳步,猛地回頭:“你說什么?”
“你養病養傻了?你不知道草原上都在傳你妹妹勾引牧仁,要給富貴人家做小妾的事兒嗎?”
扎布蘇眼下抽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伊蓮娜看著他緊張兮兮的面容,抿嘴一笑:“我好像知道你對什么感興趣了。”她走近扎布蘇,貼著他的耳朵:“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覬覦你妹妹,沒有男人對我不動心,除非他心里藏著別人。”
扎布蘇一陣心虛:“你說什么?”
伊蓮娜曖昧地勾住扎布蘇的衣角:“這有什么的?兄妹亂倫的故事你沒聽說過?布兒赤金家的兩姐弟私通,還生了兩個孩子……”
牧羊而歸的托婭,蹲在巨石后面,遙看著糾纏在一處的兩人,手中的鞭子忽然斷了,她輕輕唱起一曲憂傷的長調,轉頭繞路回家。
“住嘴!”扎布蘇連忙把她打斷,他仿佛又看見了天神的影子,忽遠忽近。
“看來我猜得沒錯,傳言說的是真的,你拒絕所有女孩的追求,整天圍著你小妹轉,”伊蓮娜邪魅一笑,扯了扯扎布蘇的領口,“你可真是個變態的家伙啊。”
扎布蘇怒火中燒推開她:“你別侮辱我妹妹!”
伊蓮娜冷嗤一聲:“侮辱你妹妹?你妹妹似乎對你沒那個意思吧。”
扎布蘇的心仿佛被臠割成塊,殘忍地被串在鐵簽上,于熊熊篝火上翻滾著。
伊蓮娜誅心道:“她可對牧仁喜歡得緊啊。”
扎布蘇仍然一語不發。
伊蓮娜舔了舔嘴唇:“朝魯和我說,你的下面很大,我想試試。”
扎布蘇不為所動,白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伊蓮娜不甘地高聲道:“我是什么滋味,朝魯知道,全草原最夠味兒的女人,干我一次,你就再也不用肖想你妹妹了!’”
察瑪看著悻悻的扎布蘇,忽然凝重對他說:“你根本不是喝酒喝多了,你被下了春藥,而且是劣質春藥,你身體受不住,所以才嘔吐生病。”
扎布蘇恍然大悟:“什么?”
察瑪的眼神異常地清明:“我都聽到了。”
扎布蘇心下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