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瓦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扎布蘇不加任何前戲和潤滑,直接挺入,托婭原本干澀的穴道立馬滲出幾滴淫水,一邊夾緊扎布蘇的腰一邊迎合著,嘴上卻扔堅持說:“放過我吧,大哥。”
扎布蘇聽見她下體不自禁發出的水聲:“是你先勾引我的。”他掏出一顆避孕丸,塞進托婭的嘴里。
蜜穴內每一處褶皺都被充分打開,托婭舒爽地翻起了白眼:“牧仁還沒有碰過我,過了今晚,我就不是你的了。”隨即主動褪下衣領,露出兩乳,敬獻一般地捧給扎布蘇。
扎布蘇的頭發被托婭抓得蓬亂,他迷亂地吸吮住妹妹滑嫩的乳尖:“就當是大哥再教你最后一次男女之間的事兒。”
托婭放下防備、卸去罪惡,徹底地敞開胸膛,張開雙腿,帳外人群熙攘,為她和牧仁的喜事道賀和忙碌,而她卻穿著端莊火紅的嫁衣和自己的親哥哥搞在一起。
稀疏的光透進來,照在兩人裸露的肌膚上,托婭瞇起眼睛,無法抗拒這狂潮一樣滅頂的快感,只當這房間仍是一片暗無天日的方寸之地,她和他,留著如出一轍的血脈,有著同頻的心跳和脈搏,熟悉彼此的身體,因此在性事上,世間沒有比他們彼此更契合的人了。
“那你真是個好老師,你的妹妹已經被你徹底教成了一個蕩婦。”托婭的眼前天昏地暗,自己的身軀在扎布蘇劇烈的撞擊下搖搖欲墜,恍惚間,她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和自己最愛的人睡在一起。
扎布蘇刁鉆地在托婭的穴道進進出出:“我真舍不得把這份艷福讓給別的男人。”咬掉她贅余繁瑣的耳環,含住她柔軟的耳垂,舔舐著她的耳廓。
托婭怕癢地偏過頭躲避:“大哥,你下面太大了,我快吃不消了。”
“你愛我嗎?托婭。”扎布蘇恨不得就這樣順著她的穴道進入她的身體,從此生死相隨。
托婭不說話,修長的指甲嵌入扎布蘇的血肉:”大哥,我高潮了。“
扎布蘇感受到她內里噴薄的汁水,一時支撐不住,精關失守,把精水在她的花穴深處,兩相混合,如水乳交融,那是他對自己的秘密基地最后一次做標記。
“扎布蘇!看看我給你妹妹的合力!你人呢!”是朝魯的聲音。
扎布蘇系好褲帶,俯下身替托婭整理好凌亂的裙擺,裹緊她胸口的春光:“我先去了。”
托婭伸出粉紅的舌尖舔掉他臉上的胭脂:“去吧。”
扎布蘇意猶未盡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愛你,托婭。”
托婭只在心里回了一句“我也愛你”,便重新坐回梳妝鏡前,補好被扎布蘇吃光的口脂,那口脂的顏色鮮艷如那一日一地的馬血,最后,又在手心里吐出一顆完整的避孕丸,她用纖細的手指把它狠狠地碾碎,直到小藥丸變成齏粉,在室內熹微的陽光下灰飛煙滅。
牧仁忽然走進來,吸了吸鼻子,滿室漂浮著一股灼熱的腥氣:“托婭,這是什么味道?你大哥剛出去嗎?”
“可能是馬奶酒的味道?”托婭臨危不亂,摸了摸鼻子,“對呀,大哥還囑咐了我許多話。”
牧仁俯下身貼在托婭頸間:“那你可都聽見去了?以后我會常帶你回來看望大哥的。”
托婭牽住牧仁的一角,嬌嗔道:“牧仁,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叫扎布蘇好不好?”
牧仁笑答:“可萬一是個女兒呢?”
“我不管,那也要叫扎布蘇!”語罷,托婭在鏡子里凝視著自己扭曲變形的臉,一股熱流從穴道深處涌了出來,她啟唇索吻,發出難耐的喘息。
“好,都聽你的!”牧仁寵溺地回吻。
\\
離別的時刻就這樣到來了,托婭和牧仁的馬并排而立,托婭坐在馬上,朝察瑪、特木爾、都蘭揮了揮手,唯獨沒有看見扎布蘇。
察瑪老淚縱橫,這個一向鬧騰跳脫的小孫女就這樣離開她的懷抱,飛向更遠的地方了,她看著托婭的模樣,仿佛看見多年前的女兒恩和,她也是這樣騎著一匹小馬跟著心上人離開敕勒川,去往不可知的遠方。
都蘭挽著察瑪的手:“察瑪,不要難過,托婭還會再回來看我們的,再說啦,我就要嫁過來了,您不會孤獨的。”
特木爾又開始有了那種心慌氣短的感覺,他望著托婭,她的臉上似乎沒有洋溢著多少笑容,她洞穿了整個人群,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托婭!保重!”
隊伍啟程了,他們朝驕陽而去,托婭猛地回頭,朝特木爾招了招手:“二哥!再見!”
特木爾忽然泣不成聲,人們看著他,他也毫不在意,他失去了一件珍寶,心就這樣空了下來。
牧仁牽起托婭的手:“為了追回你,我特意借助在表哥家里,現在要帶你回烏珠穆沁了,我倒有點激動。”
托婭笑答:“我更激動,我不知道你的家人會不會喜歡我。”
牧仁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這么漂亮乖巧,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托婭的心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不知道,我不乖,但我可以試試裝乖。”
牧仁望著背后浩蕩的隊伍,對她夸下海口:“對了,你還可以像我一樣擁有仆人,我會把家里的賬目都交給你管。”
托婭從未設想過那種生活,她不知道一身華服住在璀璨如宮殿的穹廬里,是怎樣的生活,腦海里,只有一個璀璨生輝的金色籠子,敞開了精致的門,引她進入,她沒有說話,感到一陣膽寒。
她回頭,是茫茫的草原和渺小的人海,并沒有扎布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