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瓦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仁褪下衣褲:“天黑了,沒人看見的,我對我自己的老婆干那事,怎么就耍流氓了?”
托婭抵著樹干,以坐著姿勢被牧仁填滿了穴道:“你別鬧啦!”
牧仁忘情地吮吸著托婭的雙乳:“你這次怎么沒有以前那么多奶了?”
扎布蘇轉(zhuǎn)過頭去,他不看清托婭的神情,大概也猜得到,他卸力地蹲下去,不絕于耳的歡叫聲傳來——
“臭牧仁!輕點(diǎn)!你插太深了!”
“深點(diǎn)好!讓娃娃早點(diǎn)見見爹!”
“嗯啊啊!你怎么這么厲害了?”
“我想你想的厲害!”
夜風(fēng)一吹,扎布蘇徹骨生寒,他萬分痛悔,沒有在托婭出嫁之前說出真相,他以為用七年的春秋就足以將那段過往一筆勾銷,可是一旦看見她的笑靨,還是忍不住靠近,托婭身上帶著致命的吸引,重燃他內(nèi)心深處的執(zhí)念。
當(dāng)他再度得到她身體的時候,他以為那就是失而復(fù)得。可是,她從來就不屬于他這個懦弱的大哥,她有著體面的家庭,子女成群,丈夫?qū)捄瘢瑳]有哪個女人能有她這樣幸福了。
這是她想要的,他怎么能自私地去毀掉這一切?
那個遙遠(yuǎn)的悲哀的秘密,已經(jīng)失去了被吐露的最佳時機(jī),如今時過境遷,最好隨風(fēng)逝去。因為即便他們有沒有血緣,都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
扎布蘇一個人順著巴拉根河畔踽踽獨(dú)行,走過下游,來到一片空曠的草甸,他不知道這里就是索綽羅家的牧場,幾匹肥尾羊已經(jīng)睡去,他吹著哨子,信馬由韁地追蹤著月光,紛亂的心緒讓他步履沉重。
忽然,他聽到一陣啼哭,他循聲走過去,一個十三四歲的牧羊女把頭埋在膝蓋上抽泣,瘦弱的肩胛骨起伏著。
扎布蘇停下腳步:“哭什么呀?你家的羊丟了?”
“你家羊才丟了!”哈斯珠拉繼續(xù)放聲大哭。
扎布蘇錯愕的目光正撞上一對濕漉漉的眼睛:“哈斯珠拉?你怎么在這兒?”
哈斯珠拉不可置信地看著扎布蘇,回答說:“我阿爸讓我嫁給莫那婁家的小子。”
扎布蘇皺著眉頭,他壓根兒不知道那是誰:“這小子人不好嗎?”
哈斯珠拉睜大眼睛:“很好!”
扎布蘇在她身邊坐下:“那你哭什么?”
哈斯珠拉支吾著:“我……我喜歡的人了。”
扎布蘇囁嚅道:“喜歡誰,就嫁給誰唄,你阿爸不是不通情達(dá)理的人呀。”
哈斯珠拉指了指那些熟睡的肥羊,月光之下,雪白的皮毛映著幽藍(lán)的光::“我給你一匹肥羊,能不能幫我說服我阿爸?他最崇拜你了,肯定聽你的!”
扎布蘇忙擺了擺手:“羊我就不收了,我可以幫你勸勸他,結(jié)果怎么樣,我不打包票。”
哈斯珠拉拿袖子擦去鼻涕和眼淚,直直地望向扎布蘇的臉:“你看起來也不太開心,你干嘛來我家牧場?”
扎布蘇嘆了口氣:“嗐!誰還沒有點(diǎn)傷心事了。”
哈斯珠拉沉吟道:“你在想你的心上人?”
扎布蘇被她一句話噎住:“沒那回事兒。”
哈斯珠拉冷嗤一聲:“你撒謊,你肯定是在想她。”
扎布蘇窘迫地說:“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
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鴻德格提著燈在夜色里尋覓著女兒的身影,一邊看路,一邊高呼著:“哈斯珠拉!哈斯珠拉!你在哪兒!”
哈斯珠拉遠(yuǎn)遠(yuǎn)聽見,連忙站起身來:“賀蘭大哥,我什么時候能再見到你?”
“叫我扎布蘇就好,”扎布蘇搔了搔頭,“明天吧,我還要還你家的馬!還要給你阿爸和哥哥們道謝。”
哈斯珠拉垂下頭,緊盯著自己的鞋尖:“我最近又學(xué)了一個新的菜。”
扎布蘇說:“那我明天就又有口福了。”
哈斯珠拉提著裙擺,雀躍著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