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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往里坐呀!發(fā)什么呆!”托婭一語打斷他的神思。
托婭堅(jiān)持著抓牢他的手,扎布蘇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只好乖乖就范,他的肘搭在她翹起的膝頭,安分地接受她的擺弄。
托婭埋著頭,瞇著眼睛,仔細(xì)地挑著肉里面的木屑,她心靈手巧,一挑一個準(zhǔn),扎布蘇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
扎布蘇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托婭,她的頭發(fā)烏黑柔順,松散的兩鬢顯得慵懶,她摘去了一手的寶石戒指,只有熱乎乎的手,時不時蹭著他的掌心。
扎布蘇猛地握住她的手:“你喜歡和你丈夫做,還是我?”
托婭沒來由得又被撩撥:“別這樣,我現(xiàn)在要生了,像發(fā)情的母獸一樣。”
扎布蘇悶哼一聲,吻上托婭的唇,單手鉗住托婭的雙乳:“問你呢,喜歡和你丈夫做,還是和我做?”
托婭被他吻得瀕臨窒息,脹痛的雙乳不自禁涌出了乳汁,眼前這個俊朗的男人,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和敏感之處,甚至可以說,自己這副血肉之軀,都是他親手養(yǎng)大的:“大哥!喜歡和大哥做!”
“我昨天明明看見你被他干得直叫喚。”扎布蘇手往托婭的胯下探去,一把摸住了那幽深而濕潤的所在。
托婭哀哀地喘著氣:“大哥,你饒了我吧!”
扎布蘇脫了褲子就頂進(jìn)去:“誰干你更爽?”
托婭扒住自己的大腿,半推半就地任扎布蘇的家伙直直楔進(jìn)來,賁張的筋脈撐起她穴道內(nèi)的所有褶皺,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一瞬間,熱浪掀頂,直抵花心,她無可奈何地回答著:“大哥,大哥太大了。”
扎布蘇俯下身子舔弄她的兩乳,托婭的穴道被觸到關(guān)竅之處,汩汩地泌出淫水來,淋漓地噴濺了出來:“大哥,我要受不了了!”
扎布蘇拔出來,跪下身,光天化日下,直視那花穴,外翻的媚肉層層迭迭,早不是少年時的粉嫩之態(tài),和乳暈一樣,呈現(xiàn)著一種泛著紫檀色的醇熟光澤,紅彤彤的穴口還染著誘人的白漿,扎布蘇一口含住:“原來是這樣子。”
托婭被扎布蘇剝得一絲不掛,只有脖子上掛著的鴉骨吊墜隨著身體上下左右地?fù)u曳,她通體如一只出浴的芍藥,雪白的肌膚帶著透粉的血暈。
托婭咬緊牙關(guān),那無比契合的下體緊緊相連,像是親情的另一種結(jié)合。
扎布蘇站起身來,把托婭死死的頭貼在胸口,一股熱流噴濺在她的腹部,托婭聽著那勃動的心跳:“大哥,你心跳得好快。”
“這顆心,是為你而跳的。”扎布蘇怔怔地望著她,他不知道除了吻和體液,還能又什么證明自己赤誠的愛。
扎布蘇卸力地躺在狍皮褥子上,忽然發(fā)問:“要是有一天,天神要你做選擇,我和牧仁之間,只能讓一個人陪你,你會選誰?”
托婭直直地看著他,那眼底里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當(dāng)然是你。”
扎布蘇扭過頭去:“開句玩笑罷了,要是真有那一天,我會自己消失的,才不會壞你們一家子的好事。”
托婭伸手觸碰他的脊背,指尖落在那突出的疤痕上:“你轉(zhuǎn)過來,扎布蘇。”
在扎布蘇的記憶力,托婭幾乎很少叫自己的名字,他猛地回過頭,卻被托婭無言地吻住,她捧住他的臉頰,細(xì)密如小雨的吻緩緩地落在他的唇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