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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吧,他還能不知道?向佑霖可是有一個女朋友金屋藏嬌著呢,連他也不告訴,嘴硬的很,不過現如今向佑霖也和那個世界的身份一樣,是不是意味著女朋友也一樣?這真的是一個好的突破點:“來說說吧,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女票到底長得漂亮不漂亮啊。”
沒有理會向佑霖越來越爛的的臉色,他接著說道:“他們都說誰嫁給你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我是真想知道拯救了銀河系的女人是什么樣子。”
“你聽誰說的?”他此時恨不得將那些風言風語的狗仔全部關起來,順便將一直信奉清者自清的自己也掐死算了,面前楚衍很明顯是相信了:“哪里有什么青梅竹馬,都是狗仔風言風語瞎說的。”
這很明顯就是不肯跟他說了,楚衍撇撇嘴,沒想到什么都不記得了還這么嘴硬:“好吧。”
這就是十足的敷衍了。
向佑霖定了定心,咬了咬牙握著他的手說道:“你相信我,我喜歡的是男生。”
“喜歡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歡的也是男生啊。”這句深藏的腦海里面的話隨著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口中類似的話浮上了水面。
他還記得那時自己跟父母出柜,在給明星當替身,而向佑霖那時候已經小有成就,他喝醉,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自己,向佑霖陪著他,拍著他的肩膀,跟他說:“喜歡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歡的也是男生啊。”
他那時候已經醉的稀里糊涂了,但還是記得捂住他的嘴:“兄弟!你好意我心領了。這條路我一個人來就行了,你可千萬別來陪我,太累了。”
再后來……那天的事情不知怎么被狗仔看到了,他沒事,反而是向佑霖被傳是同性戀。不過這個謠言很快就被向佑霖自己打破了,狗仔拍到了他和那個金屋藏嬌女生在一起的側臉。
不對,照例來說自己看過那個照片應該記得那個女生長什么樣子來著,為什么想不起來了呢?
楚衍的聲音趨于冷淡:“以后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為什么。”向佑霖輕輕的問道。
“什么為什么,你是明星,你隨口說的笑話要是讓媒體知道了大肆渲染你的性取向怎么辦。”向佑霖那段時間來自外界的壓迫,他差點沒撐下去。
“沒問題啊。”他實在是不明白楚衍為什么要擔心這個:“你不會歧視同性戀吧,現在其實很開放的,你瞧前任影帝和武打巨星他們就是一對,還領養了孩子,日子幸福得很。”
啊?
“系統,這個世界,不歧視同性戀?”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無法接受。
【為什么要歧視?沒問題啊,這里都沒有這種想法的。】
“是么?挺好,挺好的。”他聲音柔柔的,系統聽慣了他歇斯里地的叫喊,忽然溫柔起來,讓它有點不適應,寧愿他接著諷刺自己是個“廢物點心。”
這樣的微笑就像是歷經苦難的輪回之后看到了希望的陽光,那種從地獄的輪回中升起的希望,它似乎并不想看到,他寧愿自己的宿主永遠沒心沒肺的欺騙別人的感情就可以了。
【哦,順便說一下,何閔廷剛才好感度已經百分之百,恭喜你哦。】
“臥槽你個廢物點心!恭喜個毛線啊,tm攻略錯人了你丫告訴我好感度滿了,有個毛用!!”
就應該是這個語氣說話嘛【舒坦多了。】
第13章 撩人技巧滿分
何閔廷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碩大的會議室里面十幾個人,都是可在市內翻天覆地的人物,此時卻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連靠背都不敢去沾,室內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耳可聞。
集團公司的年度會議,公司的盈虧包括來年的目標,全部要在這個會議上制定。
一個手機的震動聲音在這里顯得格外的震耳,他們雖然沒有交頭接耳,但瞬間都繃緊了身子,想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的敢在年度會議的時候開手機。
只看見何閔廷的助理從他身后走了過來,傾身恭敬的遞給他一部手機。
何閔廷并沒有接,而是用眼睛掃過他,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嚴肅:“我說過的,此時我不接聽任何電話。”
他們只看到助理低聲在何先生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何閔廷那泰山崩于眼前不變的臉色忽然柔和了起來:“會議延后。”留下這四個字就步履匆忙的走了出去。
這……是個什么情況,這個先例可是從來都沒有的。
他們這才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該起,還是坐在位置上等一會。
忽然聽見砰的一聲,似乎蘊含了滔天憤怒的聲音子啊走廊里面傳進來,隨即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向佑霖推門進來,通身就像是鋒利的刀刃一樣,而他的右手上似有鮮血滴落。
聲音近乎冷漠:“張總,你將才收購的安保公司其中的救援部隊派往三水鎮救災,剛得到消息,《路上有你》的真人秀節目在那里遇險。”
被點名的張總恭恭敬敬的站起來:“我這就派兩臺直升機過去和全部的救援車過去。”
“一共有幾臺就全部飛往那里,救援人員你讓他們一部分帶上物品做我的包機過去,留下幾個將救援車開往三水鎮。”他冷靜的命令:“安保公司才被收購,這次事件因為有公眾人物遇險的關系肯定影響較大,借這次機會讓大眾熟知。并且……”
他頓了頓,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務必,要將真人秀里面的人一個不拉的救回來。本公司的楚衍優先。”
安排好了一切他坐上飛機之后才發現自己右手上因為發泄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這是他第一次因私廢公。
稱不上是險情的災禍,甚至沒有淹到下面的鎮子,可是楚衍在那里,他可以接受新聞里所有的天災人禍,但是只要那個翠竹一樣的男子沾上丁點,哪怕是劃破手的小災他都無法接受。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專業的,縱然是去了那里也于事無補,但畢竟是離他近了些,心似乎能安穩一些。
“何先生,包扎一下吧。”他的助理拿著處理傷口的東西問道。
“不用。”他擺擺手,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再沒了剛才的消殺決斷;“我不該放他出去的,等找到他,我們就安安穩穩的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強求了。”
山間寒冷,也不知道他的楚衍凍著了沒有。
如果楚衍能回答的話,一定會說“凍著了”
可不僅僅是凍著了這么簡單的事情,寒風就著濕氣被卷了冰碴的這么吹個不停,臉早就沒了知覺,更不消說已經濕透了的衣服都凍住結了冰,說話顫三顫的,上下牙都打著寒顫。
就這樣,還哆哆嗦嗦的阻止著向佑霖的靠近:“你……離我遠點,我我都濕透了,你衣服是干的別別弄濕了。”誰曾想他的話并沒阻止向佑霖的靠近,反而讓他直接解開了手套套在他的手上,里面似乎還有他的溫度。
他的驚訝,在向佑霖拉開他凍的跟冰一樣的外套的時候達到了最高點:“你,你在干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