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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唐幺]:﹁_﹁
【私聊】[迂小球]:認真的啊。
【私聊】[唐幺]:我拒絕。
【私聊】[迂小球]:女人,你竟然敢拒絕我[拜拜]
【私聊】[迂小球]:很好,看來你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拜拜]
【私聊】[唐幺]:……
【私聊】[唐幺]:你是什么人?
唐幺的坐騎本就不快,此時邊打字邊趕路,更是落下了大部隊,她剛問完這句話,便被從身后忽然竄了出來的迂小球從坐騎上拽了下來。
隨著一聲驚叫,飛花逐月眾人紛紛拿出武器轉身,唐幺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朋友和我玩惡作劇呢,碰巧……碰巧遇上。那個,那你們先去吧?我過一會兒追上來!”
唐幺說著,迂小球也嬉皮笑臉地站起身來沖著飛花逐月一行人打了個招呼。
“你啊……”破刀魂一眼就認出了迂小球,氣氛一直尷尬,一旁鬼罌粟輕咳了一聲,以一句“一葉都走遠了”順利把所有人喊走。
唐幺瞪了迂小球一眼,迂小球笑著聳了聳肩,道:“我聽那個妹子喊你幺妹兒,哈哈哈哈……”
“好笑嗎?”
“好笑!”
“……”
迂小球見唐幺并不是很想理自己,不禁收起了那副嘻哈模樣,往后退了兩步,對她鞠了一躬。
唐幺不由一愣:“你做什么?”
“上次送你禮物的事情,我是故意膈應你的,這里我向你道歉。”
“……”總覺得不是很有誠意。
“今天拉你下坐騎這種惡作劇,你要不喜歡,我也向你道歉。”迂小球說著,又鞠了一躬。
“向我道歉做什么?我再生氣也不可能讓幫里人幫我揍你。”唐幺一時心軟了下來,卻又隱隱有些不甘。
“我上次雖然是故意說那些話氣你,但就是因為被你們幫追殺,一直沒能出那口惡氣……說真的,我當時是真想和你做朋友,那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迂小球說著,瞇眼笑了笑,從包里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玉葫蘆,遞到了唐幺面前,道:“這個送你,全當為上次賠禮。”
唐幺又驚又喜,伸手接過后開心地笑了起來,忍不住問道:“這是特意為我買的禮物?”
“沒,包里剛好有,就送你了。”
唐一瞬間板起了一張臉——她如今可算知道了,這就是不懂見好就收,一定要嘴賤亂問問題的下場。
“我們去下副本吧!”
“做什么?”下本她大可以找幫里人組隊,又安全又可靠,而且隊友還厚道!
“你不知道嗎?下本最增進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和默契!”
“……”唐幺并不覺得自己與迂小球有增進感情和默契的必要,然而卻不知該如何拒絕才能不傷和氣。
下一秒,迂小球的組隊邀請發了過來,她習慣性點了接受,點完后反應過來,恨不得把自己那雙手買買買時都不曾有負罪感的手給剁了。
沒辦法,既然隊都加了,那就……下本去吧。
***
斬云閣舉辦的生日小聚會與其他小聚會不太一樣,最特殊的一點就是,在生日聚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當天的壽星不見了。
歸根究底,一葉障目與斬云閣大多數人不熟,一沒興趣看他們裝逼看他們瘋,二沒臉皮被他們調戲被他們哄。
在看過斬云閣的人群魔亂舞的狂歡,與彼此唇槍舌劍互不心軟的互損后,一葉障目徹底沒了耐心,找了友好的個借口便把二楠魚從眾人視線中拽走。
一時間大家大眼瞪小眼,紛紛開始討論是不是剛才照例開《霸道幫主愛上我》的玩笑時,雷到了這位并不怎么霸道的玩笑主角。
【幫會】[桃子果凍]:我覺著吧,人家一葉幫主是大寫的正直,不能用調戲我們幫主的方式去和他開玩笑[沉思]
【幫會】[燈霧]:以前老嫌棄云哥,現在這么一看,突然覺得自己家幫主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幫會】[達菲雞]:是啊,至少可調戲。
【幫會】[江紇]:底層受屬性點贊。
【幫會】[承一醉]:哈哈哈哈
【幫會】[逆風斬云]:一醉,連你也……[拜拜]
【幫會】[三蘇魚]:可憐[蠟燭]
【幫會】[亖季魚]:↑何其可憐,女票都不幫你。
【幫會】[曲水兮]:心疼23333333333
【幫會】[禾以意淺]:說起來,二楠,一葉障目帶你去哪兒羞羞了?
【幫會】[二楠魚]:羞羞泥煤啊!!我很純潔的好嗎!!!
二楠魚本來都沒太注意幫會里的聊天內容,忽然蹦出羞羞二字,瞬間驚得她臉都紅了。
這游戲里哪有羞羞的事情可以做?她雖與一葉障目獨處著,但卻始終保持著一萬分的純潔。
此時此刻,兩人只是在空桑主城的街道上走路而已……就是那種,十分單純的月下散步,連小手都沒有牽。
一葉障目說要給二楠魚一個生日驚喜,于是先帶她刷了兩個二人本,又去打了一會兒野怪練級,最后回到主城后便說要帶她去看驚喜,結果在兩人進了主城下了坐騎后,一葉障目便不慌不忙的走在前面哼起了小曲兒,既不用坐騎,又不愿跑起來,硬要慢慢走,狠狠吊著她的好奇心,慢悠悠的帶著路。
他聲音本就低沉磁性,就算是聽不清歌詞,隨意輕聲哼哼的曲兒,也能給人一種悅耳的享受。
二楠魚不知道她過生日,一葉障目的心情為什么那么好,只一路跟在他身后追問著同一句話:“怎么還沒到?還要多久啊?”
這個問題,她小時候問家人,家人回的便是:“快了,不急。”如今問一葉障目,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快了,不急。”
身為一個急性子,她怎么能不急?
前方等待她的驚喜讓她撓心抓癢,。
就在系統刷出晚間十一點半的提示時,兩人終于走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房門緊閉的民宅,按常理來說,主城中關著門的建筑默認鎖定狀態,想要進去,要么將其買下,日后可以隨意進出,要么直接拆窗,從窗口翻進去。
此時此刻一葉障目上前便淡定的打開了房門,明顯選擇了前者。
“二楠,進來看。”
二楠魚癟了癟嘴,跟著他的腳步走進了小宅院,四下望了一圈,也沒覺得有什么很特別的地方。
“我買下來親手布置的,不覺得很溫馨,很像一個真正的家嗎?”
二楠魚不由一愣,再次抬眼打量起這個房間擺設,腳下步子一直在往內室挪。
一旦知道了這房間的布置者是一葉障目,而這是二人日后游戲里的家,她便覺得這個生日禮物讓她無比感動。
這些東西的擺放,對一個力量不怎么高的太央來說一定是個大工程,各種擺件都擺放得十分整潔,十分不容易,桌椅、書柜、屏風,以及,靠在墻邊的床……嗯?床!
“我靠,還有床!你好污啊小伙子!”二楠魚一臉詫異。
“這也污?”一葉障目愣了一會兒,以一種更詫異的神情看向了二楠魚:“連在家里放床都污了,那……那不污的人是每天都在打地鋪嗎……”
“唔……”沉默思考片刻后,二楠魚發現其實是她自己想污了。
那個床,它只是一個游戲里普通的床而已,純潔得很,不該被人污染——然而它只是一個床。
還好她身旁的是一葉障目,不是其他會把這種蠢事兒記下來八卦的人,不然自己的蠢歷史又多一件。
***
趙英楠下線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二十,生日已過,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滿是一些晚來或者遲到的祝福。
她打著哈欠摸著黑走進了廁所,廁所的燈也沒開,只是淡定地一邊蹲廁所,一邊抓著養成手游玩。
就在她從廁所出來,正要回自己房間之時,唐靜靜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里面閃起了手電筒四處掃射的白光與微弱的燭光。
熟悉的室友共同端著一個還沒臉大的小蛋糕,一邊唱歌生日歌,一邊慢步向她走來。
“該許愿了,少女!”唐靜靜說著,將蛋糕舉到了趙英楠的面前,道:“自己拿著,手都端酸了。”
趙英楠愣愣接過了她手中的蛋糕,閉上雙眼正思考著自己該許個什么愿,便聽唐靜靜與徐曉木兩人鬼叫了一聲,隨后便響起了廣場舞大媽的舊愛曲目——小蘋果。
她甚至連愿望都沒來得及許下一個,便被這動靜驚得睜了眼。
睜眼那一瞬,只見眼前兩個穿著厚厚睡衣的室友,正踩著并不怎么準確的節奏,跳著十分滑稽可笑的舞。
兩人手中揮動的手電筒閃得她眼睛有些發疼,兩人臉上的笑意異常瘋癲,怎么看怎么像喝高了或吃錯藥了的傻逼……
她本想開口嫌棄,鄙視的話分明到了嘴邊,卻又統統被咽了回去。
只因那猝不及防涌上心頭的暖意在這寒冬之中太過滾燙。
她吹滅蠟燭時眼角依稀含淚,唐靜靜與徐曉木快步沖了過來,追問道:“許了什么愿啊,二楠?”
趙英楠癟了癟嘴,將頭別到一邊,嘚瑟道:“不告訴你們。”
——無論將來相隔多遠,愿這份情誼地久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