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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郁朵放了alex鴿子,輕裝上陣,瀟灑乘坐飛機離開這座她僅停留兩天的城市,不帶走一片云彩。
下一站,英國倫敦。
落地的當天,‘富太太的豪門生活’這個微博賬號里多了一條微博:倫敦打卡。
附上一個調皮吐舌的表情,配上一張倫敦當地晴空萬里的照片,和英倫風格的大街,一看便知道在外旅游度假,心情愉悅。
而郁朵朋友圈里同樣是一張斜四十五度角拍攝的倫敦街角照片,附上憂愁哀傷的文字:倫敦的天氣,和你離開的那天一樣。
讓人嘆息。
郁朵在倫敦停留五天,打卡倫敦有名景點,微博熱火朝天,朋友圈死氣沉沉。
之后又馬不停蹄飛芬蘭,看極光,又去了威尼斯水城,穿著性感比基尼大秀身材,差點把傅司年氣死的事就不提了。
在威尼斯逗留幾天,郁朵飛去土耳其坐了一次熱氣球,走遍土耳其著名景點后,飛往埃及看金字塔。
一連在外一個多月,郁朵微博差點被認證為旅游達人,漲粉小五萬。
當然,在連續一個月的奔波以及暴曬之下,即使郁朵防曬再仔細,依然不可避免地曬黑了幾個度。
傅司年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他不知道郁朵是哪來的精力和熱情,能一個人在外連續旅游一個月,還樂在其中的。
回國是在郁朵看完金字塔后,回國的事她沒和任何人說,準備給連姨一個驚喜。
下飛機是下午四點,五點打車回別墅,剛下車,就發現別墅外停著好幾輛車,車牌有些眼熟。
郁朵進門,“連姨,我回來了。”
客廳里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連姨從別墅內匆匆而來,見著郁朵,一驚一喜,“太太!您回來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連姨看著郁朵臉上的微笑,眉眼間神采奕奕,精神可比一個月前看上去要好多了。
她上前接過郁朵手里的行李箱,“回來就好,還沒吃飯吧?我給您……”
連姨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猶豫看向別墅內。
“怎么了?”
郁朵才走到玄關處,便聽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蹬蹬蹬的聲音,帶著節奏,步伐不亂,絲毫不慌。
這高跟鞋的聲音郁朵一聽就知道是誰,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
“喬桉,你怎么來了?”
一穿著高跟鞋的高挑女人站在郁朵面前。
在郁朵的印象里,喬桉一年四季都穿著不低于五厘米的高跟鞋,且從來不覺得累。
如果說從前在傅司年面前的郁朵是清純膽小,那么喬桉在傅司年面前就是性感大膽。
喬桉是傅司年的左右手,自傅司年創辦公司以來,一直任傅司年助理,替他擺平工作以及生活中的任何事。
公事包括但不僅限于工作上的事,事無巨細,她都能過問。
私事包括但不僅限于代替郁朵,陪同傅司年出席各大宴會。
郁朵和喬桉的區別大約就在于,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郁朵知道,傅司年對她很信任。
“我來送傅總留在公司的遺物。”
遺物?
郁朵往里走,客廳里放了不少東西,打眼一瞧,都是傅司年的。
并且,客廳里坐著幾位不速之客。
“叔公?您怎么也來了?”
看見叔公,郁朵便知道,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叔公為了遺產,讓其他女人冒充壞了傅司年孩子的事都做得出,這次不知道又耍什么手段。
叔公看了喬桉一眼,自己并未說話。
喬桉心領神會點頭,“郁朵,是這樣的,這兩天我在公司收拾傅總遺物時,從他的保險柜里找到了一份遺囑。”
郁朵眉心緊蹙,“遺囑?”
傅司年挑眉,他什么時候立的遺囑,他怎么不知道?
“是,”喬桉將那份遺囑拿出來,遞給郁朵,“遺囑的內容我已經找律師檢驗過真偽,確實是傅總生前立下的。”
郁朵懷著懷疑的心情翻看著,一大段贅述的內容跳過,直接跳到遺囑部分。
恍然大悟。
她就說叔公今天怎么坐在這有恃無恐像個大爺,原來在傅司年的遺囑中,為了感謝叔公的撫養之恩,將名下資產總和的百分之三十留給叔公,而傅司年留給她百分之三十的遺產,阿齊百分之十,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三十……
留給喬桉?!